“喲,我還以為是誰呢,竟然敢如此膽大的撞開本公子的門。”蘇佰湛悠悠的說著。

而身旁伺候的舞姬聞言,立馬紛紛笑了出來,一臉看熱鬧的模樣。

“還不趕緊去!成何體統!”瑩兒對著這些鶯鶯燕燕怒吼道。

“這小姑娘,模樣也不錯,不愧是你啊!柳月吟。”蘇佰湛繼續笑著說,抬手把酒喝下。

柳月吟沒有那麽多時間和這個蘇佰湛兜圈子,看著旁邊的女人,語氣十分不客氣的說:“這是需要我請?”

旁邊的舞姬瞧見這個情況,再怎麽樣,也要懂得識趣,立馬鬆開了蘇佰湛紛紛退下。

蘇佰湛看著柳月吟,輕輕的轉動著被墨祁淵差不多要折斷的手臂,不顧疼痛,直接伸手把柳月吟往懷裏麵帶。

“主子!”瑩兒立馬露出了警惕我模樣看著蘇佰湛。

臉皮後的蘇佰湛,完全不看瑩兒的數,手直接輕輕劃過柳月吟的臉龐,逗趣道:“大晚上來找我,莫不是那個男人滿足不了你了?要往小爺我這裏跑?”

柳月吟麵無表情的把蘇佰湛的手拿下來,往後一轉,立馬聽到了蘇佰湛的吃痛的聲音。

“不要逼我做到那個地步,說吧,怎麽樣你才肯給我解藥?”

“解藥?”蘇佰湛仿佛聽到了極大的笑話,不禁嘖嘖了兩聲,表情還是那樣的欠揍。

柳月吟就知道他是這個樣子,直接一把把人給推開,整個人人表情都是十分的不友善。

“脾氣還是那麽的急躁,怎麽,那個男人中毒了?現如今就來著急我?”蘇佰湛繼續不怕死的問。

要不是柳月吟攔著的話,瑩兒都想直接上去給這個蘇佰湛來兩拳,這話說的實在是太難聽了。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但是孩子是無辜的,他還那麽小,你怎麽就下得去手?”柳月吟坦然的說。

什麽?孩子?這句話直接就讓蘇佰湛整個人懵了起來,滿臉的不明白。

“別裝出這樣的表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認這一筆賬!”柳月吟很不客氣的說。

頓時蘇佰湛都感覺到無語了。

“姑奶奶,自從被你們傷了時候,這段時間我都在老實養傷,哪裏有去毒害你孩子什麽的?你是不是找錯人啊!”蘇佰湛倍感冤枉。

“不是你,還能是誰?畢竟你的種種跡象都是十分的可疑。”

蘇佰湛欲哭無淚啊!他確實看不得柳月吟的好,但是他七尺男兒,再怎麽樣都是對墨祁淵下手,又怎麽會對一個小屁孩下手呢?

“你未免太看不起小爺了!反正你這檔事,我是不知道,我也沒有做,信不信由你,我還不至於這麽的無恥呢!”蘇佰湛繼續說。

柳月吟的目光一直落在蘇佰湛的臉色上麵。

不得不說,從一開始進來,蘇佰湛表現出現在確實像不知道這件事那樣。

難不成還有別人?這個人又是誰?竟然都能下的手,要麽就是離自己比較近的人,要不然就是特別熟悉這個宮闈。

這讓柳月吟不得不陷入了沉思,雙眉立馬皺了起來。

“與其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不如想想,你究竟又惹了誰吧,仇家都找上門來了!”蘇佰湛喝了一口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