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又去找他了是嗎?”墨祁淵立馬問。
柳月吟直接沒有隱瞞,點了點頭,“我無法看著我自己的孩子忍受著那個痛苦。”
所以她甘願自己冒著危險,也要出去找一趟蘇佰湛。
但是沒有想到,最終還是被墨祁淵發現了,但是現在看墨祁淵的表情,並不像剛剛發現的樣子。
是啊……她怎麽就忘記了,自己每次出門的時候,附近都會有墨祁淵眼線這種事情呢?
“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嗎?”墨祁淵質疑的問,臉上滿是失落之感。
若是換成曾經,柳月吟不相信他,他還可以情有可原,但是現如今不一樣了,他掌握著這個南陵國至高無上的權利,誰不是任由他差遣?
現在所站在的這一片地方,都是他的地盤,從一個小小的地方,到現如今的全部,難不成他就連這一點能力都沒有?
“我……”一時之間,柳月吟不知道該是一些什麽好。
目前這個情況,她心裏麵卻十分想要逃避,特別是對視上墨祁淵那一雙炙熱眼眸的時候。
看到柳月吟這個樣子,墨祁淵心裏麵既是失望,但是又不禁心疼麵前這個女人。
一雙手,緊緊的摟住了自己,墨祁淵看著抱著自己的柳月吟。
“對不起……我真的很擔心辰兒,在這裏,都有人對他下手,並且我還不看到那個人,我難受啊!”柳月吟帶著哭腔的聲音輕輕說。
墨祁淵抬起手回摟著這個女人,無論怎麽樣,即使她前腳去找了曾經的舊人,他很生氣,生氣這個女人對他的不信任。
但是下一秒的軟弱和無奈,又讓他不得不心疼起來這個女人,真的拿她沒有辦法。
“報!主,似乎有人發現了宮裏麵有可疑的人。”追風急急忙忙跑過來,卻好巧不巧碰到了眼前這一幕,但是他又不得不報上來。
柳月吟立馬從墨祁淵的懷裏麵抬起來頭,紅著雙眼問,“在哪?!”
可疑人出現了,那麽傷害自己兒子的壞人,是不是也準備出現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柳月吟,整個人都是十分的激動,卻被墨祁淵直接拉住了:“夜深了,你先去回去休息好嗎?明天我再把今晚的情況告訴你。”墨祁淵哄道,手揉了揉柳月吟的腦袋。
柳月吟立馬搖了搖頭:“不好,你讓我和你一起去吧,你明明知道我這樣回去,是睡不著的!”
她剛剛找過蘇佰湛,自從知道不是他之後,柳月吟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其他的地方。
難得今晚竟然有了線索,讓柳月吟不激動都是假的。
看著柳月吟日益憔悴的臉蛋,墨祁淵真的是十分的心疼,他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但是你要喝一碗參湯,再和我一同前去,不然我擔心你的身子。”
聽到自己可以和墨祁淵一起去,別說吃什麽了,區區一碗參湯,讓她吃什麽都願意,隻要讓她參與這個事情。
看到柳月吟的答應,墨祁淵立馬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追風。
跟著墨祁淵身邊的追風,看到墨祁淵這個眼神,很快就懂了,但是卻帶了幾分的猶豫和無奈。
最後,真的去要了一碗參湯。
直到看著柳月吟全部喝下之後,墨祁淵才牽著她的手,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