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吟忽然想到了什麽,推了推墨祁淵說道:“她這樣子做,看來我必須要過去見她一麵才行。”
柳月吟早就意料到墨祁淵會一口拒絕。
“別擔心,宮太傅已經給她下了一劑,聽說情緒越是起伏大,這個毒就會來的越猛烈,最先是從臉上開始有反應。”柳月吟安慰說。
說出來,她都有點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宮孺天卻是如此下的了手。
無論墨祁淵怎麽樣拒絕,柳月吟都十分堅決了自己的態度,一定要單獨過去見一眼這個劉貴妃。
翌日,柳月吟穿戴好後,便帶著瑩兒走向了萬蕪宮。
還是和那一日一樣,隻不過這一次是自己一個人過來,雖然害怕劉貴妃的情緒,但是她也是有備而來的。
這一次不用通報,柳月吟攙扶著瑩兒就走了進去。
這個時間段,她問過在萬蕪宮做事的丫鬟,說劉貴妃一般醒來了,果不其然,就看到劉貴妃坐在椅子上麵喝著茶。
轉過頭看到是柳月吟,立馬整張臉都變了,十分不歡迎。
“見過劉貴妃娘娘。似乎這禮,也好久沒有行了。”柳月吟微微福了福身說道。
不需要劉貴妃的叫起,柳月吟倒是很自覺的起來了。
“怎麽,大難不死,來我這裏送死來了?”縱使是早上,劉貴妃話裏麵的意思還是一如既往的狠。
“你昨日想傷我,卻傷不到,確實是有點可惜,隻不過你現如今,這個地步,過得倒像生不如死,自己的孩子不聽話,而自己卻隻能生活在這裏,要是我的話,見好就收,早在別的宮裏麵,享受著快樂了。”柳月吟淡淡說道。
本來就可以很好的安享晚年,卻要這樣弄得那麽雞犬不寧,莫不就是劉貴妃?
“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出現,還有你那個母親,奪走了我的至愛,讓我這麽多年都隻能成為一個影子!是我長得不美嗎!是你們這種賤人!”劉貴妃怒道。
“賤人?我倒是可以大膽的告訴你,我的母親可不是一般的人啊,你倒是一分都比不上。”柳月吟老實的說。
劉貴妃怎麽會不知道,她也是見過一樣那個女人,確實是氣質不凡。
那時候她就在不斷打磨著自己的氣質,努力的打扮著自己,試圖超越過這個女人。
“把解藥交出來吧,我相信,墨祁淵會好好待你的。”柳月吟好聲勸解說。
若是劉貴妃識趣交出來的話,墨祁淵估計不會對自己的母親怎麽樣,後半餘生肯定是可以好好過的,即使兩個人關係很僵。
“我需要他好好待嗎?他就是不配做我的孩子!好說歹說,最終皇位還是他拿走了,我的羽兒怎麽辦!”劉貴妃說道這個,十分的激動。
不說墨霖羽還好,一說墨霖羽,就讓柳月吟想起那一日墨霖羽跟自己說的事情,哪一日是自己冊封,哪一日就是準備離開這個京城了。
“對啊,羽兒,難不成,你不想親自送他一程,或者跟他到封地一起生活嗎?”柳月吟說道。
什麽?送他一程?聽到這句話的劉貴妃立馬臉色大變。
“他要離開了?”她不敢相信的看著柳月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