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蘇醒過來的江白蘇,捂住自己的傷口,艱難的坐起來。
坐起來不久,就看到那個朝著自己跑過來的身影,臉上立馬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怎麽?見到我就這麽的不開心?別忘記了你身上的傷口是誰幫你處理的呢,你本來就會醫術,不相信的話你自己看!”蘇佰漓說道。
江白蘇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肩膀處,隻見衣衫微開,露出了健碩的身材,而一雙炙熱的目光,在不斷的掃視著。
江白蘇立馬對上蘇佰漓的目光,薄唇緊閉,就這樣瞧著蘇佰漓。
蘇佰漓意識到自己的唐突,輕咳了兩聲,緩解現如今的尷尬,誰知道麵前這個男人竟然如此的妖孽!擾亂自己的心神!
“北陵國國主就是這般教你的?未出閣就看別的男性?”江白蘇不禁反問。
“我們北陵國和你們南陵國不一樣,若是真要說的話,我救了你,你還得報答我呢!”
“哦?報答,說說你想怎麽一個報答?”江白蘇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衣衫拉好。
這個舉動,蘇佰漓也看在眼裏麵,想都沒有想,脫口而出就說;“當然是你以身相許啊!還用說嗎!”
話落下,江白蘇的目光立馬就落在了蘇佰漓的身上,手上的動作也停止了。
看到這一幕的蘇佰漓,立馬抬起頭看著江白蘇,雙臉特別不好意思的泛起了紅暈:“當然……說笑而已!”
隻要自己的內心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說的是多麽的真實,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想把這個男人收入囊中!
如果麵前這個男人生長在北陵國,那麽她蘇佰漓,定是直接拿下了,但是人在南陵國啊!還是得花費一些功夫的。
江白蘇沒有直麵回答蘇佰漓的話,直接問道:“我的幹兒子怎麽樣了?”
“拿到解藥了,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你倒下了還有我呢!畢竟那個也是我的幹兒子!”蘇佰漓爽快的說。
一瞬間,她忽然反應過來,墨奕辰是江白蘇的幹兒子,也是自己的幹兒子,那麽他們兩個豈不是……關係不簡單了?
想到這個,蘇佰漓再一次紅了臉,整個人都變得不好意思看江白蘇了。
果然!這個男人真的是會亂了自己的心智!讓自己刹不住車啊!太讓人誤會了!
看著蘇佰漓的變化,江白蘇不禁嗤笑了一聲:“阿芙至少不會像你這個樣子,真是的。”
說道這個,蘇佰漓就感覺到十分的生氣,竟然還有人懷疑自己不是阿芙呢!
“愛信不信,現如今我也不求著你信了,反正你也欠我一命呢,你自己看著辦吧!”蘇佰漓一臉傲慢的看著床榻上麵的江白蘇。
隻見江白蘇也是一臉傲嬌的模樣,讓蘇佰漓巴不得上去抽一腳這個男人,但是因為有傷,她還是得放過,滿臉不情願的哼了一聲。
果然長大了就是不一樣,記憶裏麵的江白蘇可不是現如今這個模樣的,蘇佰漓忽然有點懷念之前的江白蘇了。
“怎麽拿到解藥的?”自己昏迷了多久,江白蘇是不知道,但是一覺醒來,卻聽到了有解藥的事情。
這個著實讓自己感到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