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後,柳月吟便見到了胡伽毓的出現。
她也好久沒有見過胡伽毓了,因為這段時間,胡伽毓都在自己的宮裏麵,準備著假死,等待著那一天墨霖羽可以離開朝堂之地,跟著其以另外一種身份一起前去生活。
所以柳月吟回來之後,都沒有見到胡伽毓的身影,隻能靜靜等著,隻是沒有想到今日倒是見到了。
“怎麽樣了?我見墨霖羽急急忙忙的進宮,聽說是萬蕪宮那一位娘娘出現了意外,現在情況怎麽樣了?”她並不是很了解宮裏麵的情況,但是一提到劉貴妃,她也會有所上心。
因為她知道這是自己喜歡的人的母親。
“現在也算是穩定下來了,你的父王那邊真的確定可以讓你去和墨霖羽在一起了嗎?”
麵對這樣的事情,相信布胡國國王也是十分的詫異吧。
自己本來是想要讓自己的女兒跟著未來的帝王,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看上了另外一個。
胡伽毓牽著柳月吟的手,搖了搖頭:“這倒是沒有,因為我本就是父王唯一的女兒,倒是母族那邊有點關切我的身子。”
畢竟對外傳聞的是胡伽毓這一位側妃身體不適,不能很好的熟悉這裏的風土,不然胡伽毓早就可以冊封了。
也不用等到現如今,宮裏麵的人都是以側妃來稱呼胡伽毓。
“若是我離開了之後啊,這個諾大的後宮,可就是你自己一個人了,自問有多少個君王可以做成這個樣子,就連我的父王,雖然心裏麵一直都是那一位月兒夫人,但是始終都是沒有做到。”胡伽毓說道。
自己做夢都沒有想到,麵前站著的這一位,不僅是未來南陵國的一國之母更是和自己父親最喜愛的月兒夫人,有著母女的關係。
柳月吟自然也沒有料到,自己的母親竟然能夠在三個國家徘徊著,三個國家都有著母親的線索。
一個是南陵國墨甫天那一副畫像,還有一個宮孺天,另外布胡國還有一個胡菽嵇的存在,另外北陵國也有母親的痕跡。
所以,自己的母親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人,能夠在這三邊都有所聯係。
“過幾日我的父王也會過來,到時候你也可以和他聊聊,隻不過,我或許不能幫得上你什麽忙了。”胡伽毓說道。
柳月吟立馬搖了搖頭,“別說這樣的話,你也幫了我很多了。”
能夠走到這裏,已是不易了,沒有傷害過自己的人,都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隻是我至今都想不明白,為什麽佩姨竟然會下得了手。”胡伽毓淡淡說道。
自己也是被佩姨照顧過的人,佩姨的性子倒是熱心腸,人也是特別好的相處,但是皇子中毒一事出現之後,竟然下毒者是佩姨。
那時候在寢宮裏麵聽到這個消息的胡伽毓真是萬萬不敢相信。
是啊,若不是胡伽毓提起佩姨,柳月吟都差點忘記了佩姨都還在大牢裏麵關押著。
“不過現在小皇子也好起來了,你和陛下也抓緊,接著來一個女兒,這樣子這裏便熱鬧起來了。”胡伽毓不禁打趣說道。
她見墨祁淵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男人的心不會在自己這裏,直到看到柳月吟的出現,她真正的明白了,什麽叫眼中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