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蘇手執茶,看著那一輪明月,腦海裏麵回憶的都是蘇佰漓在南陵國的那一段時間。

他知道,那就是他的阿芙。

找了那麽久,當真正的阿芙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時候,卻缺少了勇氣上前。

“公子,北陵國那邊傳來消息,國主今日身體又差了下來。”張義稟報說。

看著自家的公子,雖然表麵都是漠不關心那一位小國主,但是行動上卻是不放過北陵國任何一點消息。

這個心,又能騙的了誰呢?隻能自欺欺人罷了。

“差下來了?”他無法想象,蘇佰漓麵對那樣的情況是一個怎麽樣的感覺。

這讓他想到了之前,自己的母親還有父親,身體一點點在自己的眼前慢慢壞下來的時候,那時候自己醫術隻懂了一些皮毛,卻做不了什麽,隻能看著他們難受。

他學醫的初衷,就是為了讓自己身邊的人,遇到這一些病痛的時候,看起來不要那麽的難受,起碼能夠幫助緩解一點。

他不知道阿芙是否也是這樣想的,一晃若年,曾經在自己麵前蹦躂的小女孩,一轉眼就長成了一個姑娘的模樣。

那一手的醫術,卻絲毫不比自己差,更是勝過自己。

看到她之前的南陵國的那些動作,他就知道,那個女孩長大了,現如今卻會妙手回春了。

想到這個,江白蘇的嘴角不禁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隨後把手上的東西放下,提起了一旁的筆,刷刷刷寫下了一頁紙。

直到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江白蘇把手上的東西遞給了張義。

“傳過去給她吧,或許她看過之後,能得到那麽一絲的快樂。”江白蘇看著手上的那一封信箋說。

張義立馬把東西接過,轉身離開。

諾大的書房,隻剩下了江白蘇一個人,那一身白衣的背影,看起來是那樣的孤寂,卻無人得知。

經過蘇佰漓留下來的藥方,還有宮孺天的解藥,加上江白蘇時不時會過來看看。

現如今劉貴妃恢複的不錯了,隻不過臉色看起來並沒有以前那樣的好,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幾歲那樣。

胡伽毓念在佩姨之前對自己的好,那一些東西走到了大牢裏麵去。

本該是死罪的,但是消息一直沒有下來,或許柳月吟都對這一位佩姨舍不得了吧,但是做的那些事,卻是的胡伽毓感到了詫異

看到來者,佩姨立馬激動的站了起來:“怎麽樣!小皇子現如今怎麽樣!”

胡伽毓把東西放下來,遞到了佩姨麵前,隨後說道:“好了,貴妃娘娘把解藥給出來了,經過了調養,小皇子身子好的差不多了。”

聽到這個消息,佩姨立馬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隨後跌坐在大牢裏麵,“是我對不起娘娘的……是我對不起小皇子的……我就是該死!我真是被鬼迷心竅了!”佩姨自責的說。

胡伽毓也不知道怎麽安慰,這些事情確確實實的發生了,她聽說大牢裏麵的食物不怎麽樣,所以她特地拿了些好的給佩姨。

“多吃點吧。”胡伽毓說道。

因為不吃的話,或許到時候就沒有機會吃了,陛下的性子,她沒有吟兒那樣的了解,但是一個殺害自己兒子的人,又怎麽會放過?怎麽會讓她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