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真的是太像了……”北陵國國主看著那個走的幹脆的背影。

這個性子真的是太像了。

“像什麽?”蘇佰漓在一旁不禁出聲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北陵國國主連忙搖了搖手說,她自然不能讓自己的女兒知道那一個女人是誰。

聽到這句話的蘇佰漓,更加堅定了柳月吟母親的身世,和自己母親有關的這一件事情了。

原諒,真的是有瓜葛的,難怪吟兒如此執著。

柳月吟回去之後,老姑姑立馬睜開了雙眼,身體不斷的掙紮著:“放開我!”

“放開你?放開你之前先把事情告訴我,現如今國主身有中毒的跡象。”柳月吟毫不猶豫的直接把事情說出來。

關於國主的病情,最關心的莫過於麵前的這一位老姑姑了,同時這一位老姑姑也是知道事情最多的。

“我說我說!”老姑姑直接說道。

隻要能夠讓她回到國主身邊,一切都好說,隻要國主沒有事情,就可以了,她知道的這些都是已經過去了的事情。

“上一任預備國主,也是當時國主特別看重的,但是卻是現如今的國主的妹妹,但是一次外出的時候,這一位預備的國主意外懷了身孕,雖然北陵國的民風開放,但是也不能這樣的亂來,國主便十分的生氣。”老姑姑緩緩的說著。

但是的局勢也是十分的亂,可是亂中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預備國主內心雖然很難受,但是心裏素質卻很強。

不哭不鬧的,帶著笑意的繼續活著,但是不久之後南北便開始了戰爭。

“南陵國的兵一向很強,因為男性居多,我們這邊便處於了一個劣勢的狀態,國事和家事合在一起,十分讓國主頭疼,但是那個時候,預備國主卻生下了一個孩子,至於是男是女,我們都不知道。因為這是讓預備國主感覺到不好意思的一件事情,便誰都沒有說。”老姑姑繼續回憶這那一段歲月說道。

那時候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眼睜睜看著國主,一夜之間頭變白的模樣,但是這又如何?絲毫擋不住那些南陵國的士兵們。

“所以那個孩子,你們當時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對嗎?”柳月吟出聲問道。

“對,因為那時候情況局勢都是一個不定的狀況,我們無暇在意這個孩子究竟是怎麽樣的,我隻記得這一位預備國主,修養了一個月之後,便掛帥出征了。”老姑姑繼續回憶說。

她還記得那時候,上一任預備國主出征前說的話,生是北陵國的人,死也是,竟然能夠為北陵國背水一戰,何樂而不為?

“上一任預備國主武功極強,但是……最終啊,還是抵不住,戰死在了沙場上麵。”說道這裏,老姑姑淚水不禁劃過了臉頰。

她們就連上一任預備國主的屍首都沒有能夠找的回來。

後來的後來,就由現如今的國主繼承了位置,慢慢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柳月吟看著手中的東西,若有所思的想著。

或許,這就是她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