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的母親和宮孺天隻是一場意外,才有了之後的她……

“隻不過,後來我不知道有你的存在,我隻知道那一個晚上,我破壞了一個女孩。”宮孺天說道。

那時候他還算年長,第一次麵對這樣的情況是不知所措的。

最主要的,一覺醒來,竟然身旁的女子已經不見了蹤影,唯獨空氣中還帶著那淡淡的月季花香。

讓他知道,原來這個女孩子是喜歡月季花。

“當時我晚宴也喝了一些酒,便想著出來醒醒神,卻沒有想到,一朝之間……就做了這樣的一個錯事。”

那時候的情景還是曆曆在目的,女子不顧一切直接鑽進了自己的懷裏麵,加上酒上頭,他也是一個男人。

在這種情況之下,直接就發生了這樣的一係列故事。

“我記得,之前你幫助劉貴妃調查過我的身世,那個老嬤嬤有說過什麽嗎?”柳月吟繼續問。

“你的身世是假的,但是知道全部的人,並不是她,她隻不過一位托錢買過來的人吧了。”宮孺天回答說。

“那你當時去哪裏找的?”柳月吟急忙的問。

要是知道這個人大概位置在哪裏,再撒下人手去找,應該很快就可以找得到了,這樣子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知道。”說完,宮孺天拿出旁邊準備好的筆,開始在上麵圈圈畫畫。

差不多半柱香的時間,柳月吟才從裏麵走出來,而墨祁淵恰好就在外麵等著她,而辰兒已經交給了胡伽毓照看。

看到柳月吟從裏麵出來後,墨祁淵立馬上前握住了柳月吟的手:“發現了什麽嗎?”

柳月吟點了點頭,把手中的東西給墨祁淵看。

隻見俊眉輕輕皺了一下,很快又舒坦了,“我知道這個位置在哪裏了,隻不過地勢有點險峻。”墨祁淵坦然的說。

“果不其然是陛下,一看就知道是在哪裏了,地勢怎麽樣我倒是不清楚,隻不過我知道,我派去的人確確實實給我抓了人回來。”宮孺天說。

“無論怎麽樣,這一趟我都要去把這個人帶回來。”柳月吟下定了決心說。

因為憑借她的自覺告訴她,若是她自己登門過去,或者這個人還會認得自己,這樣子事情就好辦。

如果是托人去找回來,說不準還會嚇到那個人。

知道這些陳年往事的人,應該年紀也蠻大了,駐車勞頓的,就怕身子骨受不了。

她還年輕,有什麽困難還可以克服,所以這一趟她要去。

“我陪你。”墨祁淵握緊柳月吟的說,認真的說。

“那你的離開會不會……”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就直接被墨祁淵的手指堵住了嘴巴。

“這些事情有人會解決,待到解決完你的,我再回來也無所謂,畢竟現如今已經沒有人撼動的了我的位置了。”墨祁淵說。

聽到這句話後,柳月吟點了點頭,隨後就回去收拾東西。

雖然很舍不得自己的孩子,但是沒有辦法,她必須要把這些事情解決了才能好好呆在這裏。

感覺到自己母親要離開的孩子,很快就在胡伽毓的懷裏麵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