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柳月吟便回到了宮裏麵。
瑩兒聽到後,抱著孩子立馬就出來迎接。
幾日不見,這個孩子有長大了不少,柳月吟看著自家孩子那一雙眼睛,真的是喜歡極了。
老人從後麵下來,看到柳月吟懷裏麵抱著的孩子,就想到了曾經小國主抱著孩子的畫麵。
整張臉都寫著不舍,但是最後還是逼不得已托付給了她。
“瑩兒,去把後麵那一位安置到一個房間,對了,我在這裏落腳不久,大概後日,我要啟程去一趟北陵國。”柳月吟看著孩子說。
“啊?主又要去?那孩子……”瑩兒不禁看了幾眼柳月吟懷裏麵的墨奕辰。
“無礙,我帶著他一起過去。”柳月吟一邊哄著孩子一邊說。
瑩兒也不作任何的回答,帶著後麵的老人便尋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
入夜的時候,用過晚膳的柳月吟,看著墨祁淵還有一些時間沒有回來,便打開了許久沒有打開的手機。
點了一下蘇佰漓的頭像,跟她詢問了一下北陵國國主的情況。
隻見上麵回複寫著,北陵國國主的情況已經好多了,也差不多穩定了下來。
柳月吟看著床榻上麵睡著正香的孩子,看了一樣那個破碎了玉佩的盒子,過了明天,她就要麵對這一位北陵國的國主了。
此時的蘇佰漓剛剛回完柳月吟的消息,便轉過看向了自己的母親。
隻見北陵國國主,精神恢複的七七八八了,因為每日蘇佰漓都在身邊叮囑這個好母親,服下解藥。
現如今已經快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即將有一個大事情回來找到她。
“璃兒啊,你和江公子也待得有一段時間了,不是母親不願意……隻不過那人是南陵國的,你真的確定嗎?”
外麵的人都在傳這個江公子是蘇佰漓的男寵之事,自然也有一些落到了自己的耳朵裏麵。
女兒喜歡自然是好事,畢竟感情這種東西,但是隻有她清楚的明白。
這個江白蘇的真實身份,是江老將軍的獨子,若是兩個人真的在一起了,難免會和南陵國有所聯係到。
想到這個,她又直接想到了那個柳月吟的身上,自從她走後,不得不說,這宮裏麵的情況確實眼見的安穩了下來。
被罰過的老姑姑,身體也恢複了,近些日子來也開始繼續照顧北陵國國主。
但是每一次進來看到蘇佰漓,就聯想到那一日的事情,不禁還是讓她打了好幾個冷顫。
蘇佰漓的一個眼神,都讓老姑姑不敢抬頭看著她,少去了昔日的那些驕縱。
“磨磨蹭蹭幹什麽!還不趕快把藥給我端過來!”北陵國國主看著老姑姑那樣唯唯諾諾的樣子,不禁大聲喊道。
“母親叫你去便去,這般的不利索,怕不是那一日的懲罰還沒有受夠不成?”蘇佰漓緩緩的開口看著老姑姑問。
聞言後,老姑姑連忙加快了腳步上去。
小國主手段可怕是可怕,但是上頭還是有一個國主在壓著的,隻要國主身體能夠恢複的下來,那麽小國主還是得收斂一點。
“發什麽呆!我都喝完了,還不端下去。”北陵國國主摁耐住心中的怒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