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禦景沉正在暗中布兵,準備先攻下聖殿。

聖殿是樂國脊梁柱,隻要毀了這裏,就會讓民心渙散,朝廷才會更好瓦解。

信仰凝聚起來會異常可怕,一旦毀滅就能輕易拿下。

鮫人族那些作祟的力量已經被他搗毀,但他並沒有泄露出來,讓那些反叛分子佯裝繼續跟他抗爭。

敵人都以為他還在鮫人族那裏解決問題,殊不知他調虎離山,布兵到了聖殿周圍。

聖殿外麵就是聖林,便於隱藏,因為聖殿地形和人員的棘手,所以他並沒有安排太多人馬,而隻是帶著幾隊早已訓練的精兵。

這些精兵不可小覷,是他養了多時的能人異士,終於到了使用之時。

此時他的手裏就拿著地宮的地圖,分析著其中的危險,聖殿自然要摧毀,但是他母後的屍體,他要找到!

自從傅淩華摻入他和慕七妘的感情各種攪和之後,他就和這個師傅生出嫌隙。

一旦生出異心,就會發現很多之前沒有發現的問題,比如他這師傅的身份。

重陽閣是不亞於聖殿的存在,甚至比聖殿還要有實力,在重陽閣的幫助下,以禦景沉對傅淩華的了解,曆經大半載,終於查出他的真麵目!

還不足以和他抗衡之前,禦景沉絕對不會輕易動手,表麵維持著和諧,暗中儲備著力量。

曾經,他以為樂國是最不需要放在心上的存在,因為聖殿是他師傅的力量,也將成為他的輔助,後來他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主上。”一個屬下匆匆趕來,“據前方探子回報,不久前,傅淩華帶著姬月回到聖殿。”

禦景沉錯愕了一瞬,稍一深思,就明白了過來,“看來我們要加快行動,我先行一步,明日清晨,你們就動手,按計劃行事!”

“是!主上您注意安全!”

“我在前麵接應你們。”禦景沉淡淡一笑,給了他們無數信心。

……

是夜,男人潛進聖殿之中。

千年來,唯一修煉成功的龍訣和玉女神功就是他們倆,並沒有過多的筆墨記載這兩種功法的奇妙之處。

所以傅淩華絕對不知道,他此刻和慕七妘產生的聯係是那樣的緊密,緊密到他可以輕易找到她。

慕七妘消化了陳方毅和樂瑞卿的感情故事之後,就繼續探索起來。

因為陳大將軍消失,她少了很多阻礙,終於找到顧皇後的石棺。

這時,她察覺到禦景沉在靠近的氣息。

她心生歡喜,但也在預料之中,這大概就是她無所畏懼的地方,因為知道他就在附近,對著聖殿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隻要他稍微一想,就知道是自己而不是姬月被傅淩華抓到了這裏。

所以慕七妘想要盡快找到顧皇後,到時候他就能將他母後帶走,了卻一樁心願。

當她將腦袋探進棺材之中,忍不住有些驚訝,“沒想到過去那麽多年,屍體還能保持這麽新鮮,就像剛死一樣。”

慕七妘小心翼翼地試探起來,確定沒有任何機關之後,她鬆了口氣。

興許是不想吵到她,傅淩華並沒有在顧皇後的石棺附近布置太多機關,但是盛放棺材的蓮台之下,卻危險重重。

她將顧皇後扶了起來,驚訝地發現她的身體底下隔著一層透明的琉璃,琉璃後麵流動著藍色的**。

慕七妘目光一凝,“怎麽有點眼熟?”

她來不及深思,將顧皇後駝出來後,就順著之前踩過的腳印往底下走。

因為時刻警惕腳下的路,所以她沒有注意身上的顧皇後,更不會想到這個“死人”會悄無聲息地睜開眼睛。

慕七妘感到禦景沉就在附近,腳下飛快地踏著特殊的步法朝他靠近。

而這邊的禦景沉卻在隔著一段距離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一股不祥氣息。

加快速度找到她,就見她背後趴著的人麵目猙獰地朝她脖頸咬去!

“找死!”禦景沉釋放一道無形勁力向她彈去,就讓那東西在眨眼之間消失成了空氣!

慕七妘還沒反應過來,身上就是一輕。

看到對麵男人麵目冷冽的樣子,破了好幾個幻陣以至於落下有些分不清真假的後遺症,“你……你是真的禦景沉?”

禦景沉想到要是自己晚來一步,她就會被這個長著尖牙利齒的鬼東西咬到,怒道:“怎麽這麽不小心,這樣我還怎麽放心讓你出去!”

“剛剛那個……是假的?”慕七妘有些不敢相信。

她太想讓他看到他的母親了,就像自己想要看到父親那樣迫切,沒想到一個情急之下,就出了這樣大的紕漏。

“對不起,今天傅淩華告訴了我不少事情,我以為他對我降低了防範,所以沒有懷疑那個顧皇後的真假。”

“什麽顧皇後?”男人提醒。

慕七妘愣了一下,明白過來,“是母後,現在想來他絕對不會輕易將母後放在這裏讓我們找到。”

禦景沉點了下她的腦袋,“冒失鬼,你要是出個萬一,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哈哈……”慕七妘訕笑兩聲,裝作不在意地推開他,“我們還是先找到母後再說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禦景沉從懷裏拿出地圖給她,“看好了再走。”

“沒想到你準備得這麽齊全,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盜墓的。”慕七妘開著玩笑,忽然想到,“那個啥,我要是死了,你可千萬別給我造太昂貴的墓,要不然會有人掘我墳墓讓我不得安生的。”

禦景沉擰著飛揚的眉目,“今天怎麽這麽多廢話。”

“你知道樂國前朝將軍陳方毅嗎,沒想到他和傅潯的姑姑俞寧公主有一腿,特麽的又看了一場虐戀,心裏難受。”慕七妘拍了拍悶痛的胸,已經將地圖看完給他。

“這就看好了?”他拉住她的手,帶她在這個占地異常巨大的山中地宮尋找起來。

慕七妘笑得狡猾,“不是有你在嗎。”

男人輕勾唇角,黑眸幽幽泛著警惕,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