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景沉以為慕七妘去如廁了,等了很長時間,神色越來越難看。

“來人,去找太子妃!”他親自跟著找了過去,翻遍了整個府邸都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不知想到什麽,他又重新回到傅淩華這邊,隻見他趴在地上早已經氣絕。

“妘兒……”顯然是她動的手,他還能在這裏察覺她的氣息。

她聽到了,聽到自己和傅淩華的對話了,真是該死!

隻是奇怪的是,為什麽感應不到和她之間的聯係了……

暗色中的大街上,慕七妘手裏跑著一顆雞蛋大小的灰褐色扁平石頭,確切地說是隕石。

這是她從韓毅那裏偷來的,可以隔絕她和禦景沉之間的聯係,沒想到那麽快就派上了用場。

誰曾想到傅淩華會這麽惡心人,她和禦景沉好不容易安生了,竟然開始打起他們孩子的主意!

她相信禦景沉不會猶豫,哪怕有一絲可能,他也會嚐試,不過她絕對不會讓他成為弑子的人!

慕七妘很想繼續留在他的身邊,畢竟時日無多,可是命運再次跟他們開了個玩笑……

她握緊手裏隕石,“對不起,孩子絕對不能有事,否則……我就什麽都沒給你留下了!”擦了擦眼淚,毅然決然地選擇離開。

……

禦景沉要瘋了,慕七妘不見了,怎麽也找不到了,她究竟用了什麽法子割斷了他們之間的聯係!

不到天明,他就調用了所有力量前去找她,可是這次沒有之前那麽順利。

很多次,他聞訊趕過去,得到的卻不過是一場空歡喜。

一個月後,他舉兵拿下樂國,因為有夜子安接應,所以大體上並沒有什麽傷亡。

又用了一個月,他收整了三個國家,在晟國京城立下國都,改名“雲都”,雲上之都。

改國號為“曙”,寓意天下一統,曙光到來,年號太安,冊封慕七妘為後,廢除三宮六院。

登基大典這天,陽光正好,鍾鼓齊鳴,慕七妘從暗處出來,遠遠張望,看到城門之上張貼了一張巨型皇榜。

其上是禦景沉的字跡,書寫著:“妘兒快回來,我會好好保護我們的孩子。”簡單明了,一語中的,這是示弱討好,帶著無盡渴盼。

雖然思念快淹沒了她,但她並沒有出來,因為她已經油盡燈枯,強撐著希望熬過最後兩個多月,給他生個健康孩子。

不過才剛冒出了個頭,就被禦景沉的人抓了個正著。

登基大典舉行到一半,太安帝忽然離開,引來百姓臣子議論紛紛。

夜子安笑道:“我就說吧,隻要你一登基,她肯定會現身。”

……

宮殿外麵一陣腳步聲傳來,一開始還很急促,靠近的時候反而變慢。

雖然慢,但每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讓她心髒噗嗵直跳,緊張地快要呼吸不過來。

房門被人推開,他來了,她很緊張,雖然才逃了不到三個月,但好像有三年那麽久。

她被綁在椅子上,背對著門口,許久不見動靜,對這樣的情況格外緊張。

“夫君……你的登基大典還沒結束吧,快去把它結束了,我等你回來。”她乖巧懂事地說。

這時房門被人關上了,慕七妘鬆了口氣,“幸好……”

“幸好什麽?以為我走了?”冷嗬聲驟然響起,讓她心頭一驚。

她想向後扭脖子看他,但他站在她的視角盲區,讓她怎麽也看不到,於是急忙許諾道:“你放心,我不會走了,你先去把大事辦了好不好?”

“什麽是大事?大事就是教訓你這個女人!”男人出掌撕裂了她的衣服。

“夫君!寶寶七個月了,經不起的,求你不要!”

男人無動於衷,一出手就將她的衣服碎成一條一條的,風一吹,她就徹底**。

“你知道這是什麽椅子嗎?”男人的手摸上她光滑的肌膚,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這是我特地為你定做的,為防止你再逃跑的道具,從此以後,你就在這張椅子上度過餘生吧!”

慕七妘心裏咯噔一聲,“你非要這麽羞辱我嗎?”

“你說呢,你離開我的時候都沒有想過後果嗎?”男人冷笑,連同椅子加上她一起端到**,將她翻了個身。

椅子後麵有個洞,慕七妘隻覺股間發涼,“混、混蛋,你要是敢碰我!”

話落,就被他用這種羞辱的姿勢徹底占有!

不知過去多久,慕七妘暈了過去,被禦景沉放了下來。

男人掰正她的臉蛋,深情地看著她,“妘兒……我該拿你怎麽辦?”

女人眼角劃過眼淚,被他輕輕擦掉,“除了肚子大了,哪裏都瘦了,怎麽會瘦成這樣……”

他一一檢查,聲音顫抖得厲害,“你……你應該不會離開我的對吧……”

……

“陛下,剩下的登基大典……”夜子安的聲音突兀地在門外響起。

“延後,到時候我要帶著妘兒一起參加。”禦景沉抱著女人,眼裏再也沒了其他。

夜子安眼睛微微一黯,他這聲音……難道哭了?

他在門外等了很久,遲遲不見動靜,知道他確實不會出來了,才歎了口氣,推著輪椅去吩咐眾人。

“皇後歸來,陛下喜不自勝,改日帶著皇後一起參加大典,到時候登基和封後一起進行。”

眾人這才退散,心想慕七妘回來,他們陛下的魂兒也該回來了吧。

三天後,慕七妘幽幽轉醒,因為體質太虛,被禦景沉那麽一弄,就虧了元氣,導致昏迷了那麽久。

從禦醫那裏得知生子之前不能和她做這種事,禦景沉後悔不已,發泄了憤怒,他還沒來得及表達思念,不過這三天,他都在她的身邊寸步不離。

凡事親力親為,終於等到她醒來。

本該生氣的,但他沒崩住,激動地一個勁地吻她,“妘兒,妘兒,你終於回到我的身邊了!”

慕七妘摸了摸身上,新換的衣裳,那塊隕石不見了,也不知道掉哪去了。

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樣,禦景沉將手伸開,露出那塊隕石,“就是這東西讓我找不到你嗎?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