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女兒錢元元翅膀長贏了,現在居然敢當著這麽多同學的麵說我尤晴的不是,不僅僅如此,還跟其他人同流合汙站在我和寧子,姍姍的對麵去了。”尤晴掃了一眼依然臉色蒼白的錢元元,嘴角帶著諷刺。

果然,這一招無論何時何地都對錢元元管用。

“錢元元?她現在在你旁邊麽?叫她接電話。看來是勞資最近對她太放鬆了,才導致她膽子變得這麽肥。”錢友雄聽到尤晴的話以後,直接把被子給掀開了。

然後就這樣當著那女人的麵,把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的穿好了。

看來,他這個女兒還當真以為她翅膀硬了不成。

上次回來,拿著東西就走了,也不跟他說一聲。

夏一歡十分不滿的走起了眉頭,這就是錢元元的父親?

對尤晴這麽客氣,一說到錢元元居然用這麽惡劣的態度?這是親生的父親?

“我直接開擴音了。”尤晴有些嫌惡的看著錢元元。

讓錢元元碰她的手機,她嫌髒。

對於錢友雄,尤晴從來不用敬語,因為錢友雄根本不值得她用敬語。

她打從心底就看不起錢友雄一家人,用敬語跟錢友雄說話,這隻會降低她尤晴尊貴的身份。

尤晴說著,便把擴音給打開了。

“錢元元,你翅膀硬了不是。還不給晴晴道歉?”錢友雄穿上衣裳以後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點了一根煙抽著。

“伯父,是尤晴的錯,為什麽要讓錢元元道歉。”夏一歡見錢元元的臉色不太好,身子微微的顫抖著,她便替錢元元開口。

很明顯,錢元元怕極了電話裏這大嗓門的男人。

“你是誰,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錢友雄沒有如想象中的聽到錢元元的聲音,倒是聽到一個他從未聽到的女聲。

“很抱歉,我不是外人,我是錢元元的朋友,是她的好姐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然後我的父母便是她的父母,至於你,嗬嗬,抱歉了,我還真看不上。”夏一歡冷冷的笑著。

就衝著錢元元的父親的這個態度,她本來像要好好說話的。可是,跟一個蠻不講理的人好好說話,這在夏一歡看來,是絕對不可采取的。

“好大的膽子!你是誰?”錢友雄大吼了起來。

這女孩還真是不怕死?

難道不知道他錢友雄是誰麽?

居然敢這樣跟他說話。

“她就是錢元元同流合汙的人,錢元元就是為了她才說我們幾個人的不是。”尤晴看著錢元元,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錢友雄肯定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放過夏一歡和錢元元。

有人替她們收拾夏一歡,這怎能讓她不高興呢?

“錢元元,你趕緊給我滾回來,趕緊給尤晴道歉。”錢友雄氣得站了起來。

這錢元元難道不知道不能得罪尤晴幾人麽?他從小就教育過她,讓她跟尤晴幾人搞好關係,這下到好。

錢元元居然為了一個女生跟尤晴幾人鬧掰了。

等著錢元元回來以後,看他怎麽好好的收拾錢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