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看來剛才勞資下手太輕了!”說著錢友雄便繞過夏一歡,走到錢元元的麵前,一巴掌甩在錢元元的臉上。

一個重心不穩,錢元元被錢友雄的那一巴掌狠狠的打了跌坐在地上。

夏一歡轉身看著錢友雄,就在錢友雄想要上前去踢錢元元的時候,夏一歡一把抓這錢友雄的後領。

“要打她,也得問問我夏一歡同不同意!”說著,夏一歡一把扯過錢友雄,直接把錢友雄給推開。

錢元元看著站在她麵前的夏一歡,她的心裏說不出來的滋味。

“沒事吧!”夏一歡彎身,慢慢的扶起錢元元。

錢元元的傷,是因為她的父親?是她的父親造成的?

難怪錢元元不說,原來是這樣。

“錢元元,我夏一歡再坦白的告訴你,雖然我做不到與你感同身受,但是,我夏一歡會想著一起跟你感同身受。”夏一歡緊緊的抓著錢元元的手。

聽到夏一歡的這句話,錢元元的淚水不住的從眼眶裏奪目而出。

這就是她錢元元一直夢寐以求的友情。

她要怎麽去感激去感謝夏一歡對她錢元元的愛護。

“夏一歡,你別以為你有雷少撐腰我就不敢把你怎麽的。如今雷少沒有在,你信不信我把你從這裏丟出去!”錢友雄好大半天才穩定了步子,好在他以前經常鍛煉,平衡力還不錯。

要不然,肯定會因為重心不穩,很難看的撲倒在地上的。

“好啊!那我夏一歡就看看你到底有沒有本事把我夏一歡丟出去!”夏一歡轉身看著錢友雄。

這是一個父親該做的事情麽?

這是一個正常的家庭麽?

一個驕橫暴力的父親,一個冷眼旁觀的母親。

她夏一歡要帶著錢元元脫離這個家。

“好,你給我等著!”錢友雄看著無形中散發出霸道這個詞的夏一歡,莫名的有些害怕。

就算害怕,他錢友雄也不會讓他今天在這麽多人的麵前失了顏麵。

“ok,我等著!奧,對了,你把我丟出去的時候,應該相信蘇凡淵會怎麽對待你!哦不,應該說雷少會怎麽對待你呢!”夏一歡微微一笑,嘴角帶著邪惡的笑意。

她夏一歡一個人對付錢友雄身邊的三四個保鏢沒問題,可是錢友雄這身邊可不隻三四個保鏢啊!

想到之前錢友雄的態度,夏一歡就拿出蘇凡淵做擋箭牌,繼而又拿雷禹廷做擋箭牌,這雙重壓力才能夠壓下去錢友雄的囂張。

果然不出她所料,錢友雄在聽到蘇凡淵的名字以後臉色就變得不怎麽好看了,繼而又聽到了雷禹廷以後,那臉簡直就跟染色盤似得,一下一個色。

“你跟蘇少,雷少到底什麽關係?”錢友雄從包裏麵摸出一張手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什麽關係?額?跟蘇凡淵應該算是朋友吧!跟雷禹廷什麽關係呢?好像就是我在追他的關係。”夏一歡想了想了,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她和雷禹廷貌似就是這麽一點關係而已。

聽了夏一歡的話以後,錢友雄直接倒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