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樓下,夏一歡站在門口,她想了想,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天晚上,雷禹廷是那麽突然的吻了她的。

可是,她和雷禹廷,又不是男女朋友。他憑什麽吻她啊?

夏一歡雖然心裏不滿,可是臉上卻帶著十分甜蜜的笑意。

沒想到的,失憶的她動作是那麽的迅速,雖然說當時是為了賭氣才親雷禹廷的,但是,現在想起來,她還真有些佩服她當時那種無畏無懼的勇氣。

反正,現在讓她再這麽主動的去吻雷禹廷,她肯定是做不到的。

嗚嗚,臣妾做不到啊!

夏一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慢慢的吐出來。據說,人緊張的時候,這麽做,是非常有效果的。

“付安妮?”就在夏一歡剛要進入到學生會的時候,她的餘光瞄到了朝著她走來的付安妮。

“夏一歡,你憑什麽進入到學生會?”付安妮冷眼掃了夏一歡一眼。

“憑我有這個。”夏一歡無辜的從包裏麵把那枚胸針拿了出來,攤開在手心。

這枚胸針,她可是無時無刻都帶在身邊的呢!

一看到那枚精致的胸針,付安妮的臉都變得有些慘白了。

這枚胸針,隻是一眼,她就可以看出是誰的。

這樣精致完美的胸針是學生會會長雷禹廷的標誌,如今,雷禹廷是把這枚胸針給了夏一歡了麽?

不然,這枚胸針怎麽還會在夏一歡的手上?

無視著付安妮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龐,夏一歡揚頭朝著學生會大樓裏麵走了進去。

真的如同蘇凡淵說的那樣,暢通無阻啊!

就這樣,夏一歡順利的進入到學生會大樓,乘著電梯進入到學生會會長辦公室。

伸手,夏一歡敲了敲門,等待著裏麵的回應。

聽到敲門聲的雷禹廷微微皺起好看的眉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裏麵閃過幾許的不滿。

不是囑咐過,任何人都不要來打擾到他麽?

“進來!”雷禹廷冷冷的說道。

聽到雷禹廷的聲音以後,夏一歡喜笑顏開的推開了門。

咦?

怎麽推不動?

呀!

夏一歡,你這****,不把門打開,就想著推門進去了。

夏一歡一邊嘲笑著自己,一邊把手搭在了門把上,握著門把手,一扭,門就開了。

“有什麽事?”聽到門打開的聲音,雷禹廷低著頭,看著桌上厚厚的文件,頭也不抬的問道。

“那個......”夏一歡站在門前,伸手把門給關上。

沒事就不能夠來找他麽?

哼!

一聽到夏一歡的聲音,雷禹廷迅速的抬起頭來,眼裏閃過幾絲的詫異。

隨後他反應過來,夏一歡根本不可能是來找他的。

“你沒見到蘇凡淵?”雷禹廷放下手中的文件。

“見到了。”夏一歡連忙回答道。

她是來找他雷禹廷的,怎麽又扯上蘇凡淵了?

真是奇怪了?

見到了,那幹嘛來這裏?

雷禹廷有些納悶了。

“那個,我是來給你送生日禮物的。雖然說,你的生日是在昨天。”越說道後麵,夏一歡的聲音越來越小聲,就跟蚊子的聲音差不多。

送禮物?

看樣子,某人還是有點良心的。

雷禹廷那冷漠的眼底下充斥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