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淵靠在沙發上。

夏一歡,你要是沒死,就趕緊回來吧!別在折磨雷禹廷了。

看著天花板,蘇凡淵在心裏默默的想著。

沒一會的功夫,門被打開,走進來的是有些醉的雷禹廷。

雷禹廷步伐有些微亂的走了過來,坐在了蘇凡淵的身旁,頭靠這沙發。

“你喝酒了?”蘇凡淵坐在雷禹廷的身旁,很明顯,他聞到了從雷禹廷的身上散發出來的酒味。

雷禹廷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才醉成這個樣子。

雷禹廷緩慢的閉上了眼睛,不讓他眼裏的悲傷讓人看到。

果然,借酒澆愁愁更愁。

此時此刻的他,無比清晰的記得夏一歡的笑顏。

她對他曾經說過的沒一句話。

他的心,已經痛得麻木,不再有任何的感覺了。

“廷,你清醒一點。你這樣頹廢下去,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龍安慕站了起來。

跟雷禹廷做兄弟十多年,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頹廢的雷禹廷。

那個鬥誌盎然的雷禹廷,去哪了?

那個雄才偉略的雷禹廷,那個冷靜聰慧的雷禹廷,到底去哪了?

“是麽?可是,我覺得很好啊!我也該放縱放縱自己了。”雷禹廷睜開雙眼,看著天花板。

眼底,是一絲絲的苦笑。

隻有他自己最清楚,當他摟著那些女人的時候,他是多麽的想吐。

逢場作戲以後,他每每回到家裏麵,進入浴室,要洗好久好久才回出來。

而至於他的衣裳,都染上了其他女人的味道。

最後,都被他給扔了。

他這樣做,不過是想要麻痹他自己,不去想夏一歡。

更想讓那個不知道在哪的夏一歡看到關於他的消息以後,氣憤的出來找他。

“放縱?哼!你就清醒一點,我知道你很愛夏一歡,可是,再愛她,你也不能為他失去自我啊!”龍安慕氣憤的站在了雷禹廷的麵前,一把拎著雷禹廷的衣領,大聲的吼道。

他們三個,是多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才擁有今天的地位的?

現在的雷禹廷,除了放縱以外,他還能做什麽?

難道,他的宏圖偉業,他就這樣放棄了麽?

那他龍安慕和蘇凡淵的努力,又算什麽?

難道,一個女人,還比不上他們的兄弟情麽?

雷禹廷不語,他伸手把龍安慕的手從他的衣領上移開。

“她死了,你聽到沒有,她死了。”龍安慕見雷禹廷起身要離開,他站在雷禹廷的身後,大聲的吼著。

雷禹廷這是在逃避現實。

什麽時候,雷禹廷變得這麽懦弱了。

雷禹廷聽到龍安慕的話以後,停下了腳步,快速的轉過身子,一拳把龍安慕揍了倒在玻璃的茶幾上趴著。

“就算她死了,她也會永遠活在我的心中,和我一起活下去。”說完這句話,雷禹廷想都沒想的就離開了。

“沒事吧!哎,你啊!明知道現在死這個字對他而言是禁地,你為什麽要提呢!”蘇凡淵把龍安慕扶了起來。

遞一塊紙巾到龍安慕的麵前。

龍安慕不語,從蘇凡淵的手中接過來,把嘴角的血跡擦幹淨。

果然,愛情這東西,不適合他龍安慕。

看到雷禹廷這樣的結果以後,龍安慕下定決心,他這輩子都不會去碰愛情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