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出去!”看著蹲在地上,遠離著他觸碰的夏一歡,雷昊永收起了和善的笑意。

眼裏微微有些不耐煩。

聽到關門聲以後,夏一歡才緩慢的站了起來。

然後依然赤腳走到了**。

看著天花板,夏一歡隻希望,這一切都是夢。

夢醒了,她依然還在那個和睦樸素的小村子裏麵。

如果,知道去到小鎮,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一定會老老實實的呆在小村子裏麵。

隻因為,現在的她,很不快樂!

很憂鬱。

那個模糊的他,是誰?

那個報紙上的他,又是誰?

想著那份報紙,夏一歡從**趴了起來。

打開門,夏一歡走了出去。

在客廳裏麵抽著煙的雷昊永見夏一歡朝著他走了過來。

他立馬把煙放在煙灰缸裏麵,杵滅。

“你等會再過來吧!這裏還有煙味。”雷昊永站了起來。

夏一歡怔在了原地。

的確,她很討厭煙味。

“我們去陽台吧!這裏的煙味,估計要好一會才散開呢!”雷昊永笑著對著夏一歡說著。

若是,換成其他人,心早就軟了。

可是,夏一歡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的心,是不是死了呢?

不然,她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繞過客廳,夏一歡走到了陽台。

陽台上有椅子和桌子,夏一歡自覺的坐在了椅子上。

這樣的感覺,很愜意。

有樹木,遮擋著陽光。

而幾縷陽光會從樹葉的縫隙當中,斑斑駁駁的射在地上,桌上,以及夏一歡的身上。

雷昊永站在陽台門口,看著閉著眼在享受著一切的夏一歡。

從他見到夏一歡到現在,夏一歡是第一次露出這樣淡淡的笑意。

哪怕,隻是很淡,他也很高興。

“我能看看報紙麽?”夏一歡睜開雙眼,看向雷昊永。

見雷昊永一直在盯著她,她微微覺得有些尷尬。

“報紙?今天的報紙,被我丟了。”雷昊永回神,最近這幾日的報紙,全部都是有關於雷禹廷的。

最起碼,現在這個時候,他不可能讓夏一歡知道有關於雷禹廷的任何一點點的消息。

誰知道,夏一歡看到雷禹廷的照片以後,不會記得所有的一切呢!

“啊!原來是這樣啊!我覺得,其實住在這裏也很不錯的,要不,我們不去法國了吧?”夏一歡垂著頭,讓人看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這裏雖然好,可是我的工作都是在國外。我不想你再離開我了。你永遠不知道,當我知道你掉下大橋的新聞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感受。”雷昊永坐在夏一歡的對麵,伸手握著夏一歡的手,無比溫柔的說著。

“是麽?那好吧!就聽你的吧!”夏一歡有些不自在的從雷昊永的手中把手給抽了回來。

現在的她,根本就不喜歡雷昊永的觸碰。

與其說不喜歡,還不如是反感。

“對了,我怎麽會從車上掉下去呢?”沉默了許久,夏一歡才緩緩的吐出這句話來。

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掉入到大橋吧?

她剛才做的那個夢,是不是跟她掉入大橋下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