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需不需......”蘇凡淵本來是想問,需不需為夏一歡治療的,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雷禹廷厲聲打斷了。

“不需要。”雷禹廷拒絕著。

如果夏一歡知道她不僅僅是身體出了問題,連精神也出了問題。她恐怕,會把他推得遠遠的。

她現在已經沒有安全感,他不想再次看到她孤立無助,像一個沒有靈魂一般的娃娃一樣。

蘇凡淵見雷禹廷這麽拒絕著,他也沒有辦法。

興許,雷禹廷有辦法把夏一歡的病給治好呢?

是吧!

而回到房間裏麵的夏一歡則是關上門以後,順著門緩緩的蹲坐在地上。

她傷她最愛的人,一個雷禹廷,一個是沈夢瑤。

她到底在做什麽啊?

她怎麽可以這麽去傷害他們呢?

他們現在是她夏一歡最在乎的人了。

想著,夏一歡便捂著臉,小聲的哭了起來。

哭累了,夏一歡才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夏一歡,已經不在是以前那個為他們著想,那個無憂無慮的夏一歡了。

什麽都已經回不去了呢?

她繼續呆在他們的身邊,隻會讓他們受到更多的傷害。

看到茶幾上擺放著的水果盤,夏一歡走了過去。

有水果盤,就一定有水果刀。

果然,夏一歡在水果盤裏麵找到了一把水果刀。

拿起水果刀,夏一歡坐在了沙發上。

她不想要這麽痛苦的活下去了。

她的存在,對她來說是一種折磨,對雷禹廷還有其他人來說,這更是一種傷害。

她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好累啊?

她在這無邊無際的黑暗的世界裏麵,走不出來了。

一邊想著,夏一歡的拿著那一把水果刀往她的手腕上一抹,頓時鮮血就冒了出來。

她,終於可以從這痛苦的世界裏麵,解放出來了。

沒有淚,也沒有痛。

真好。

慢慢的,夏一歡閉上了雙眼。

雷禹廷,對不起了。

現在的夏一歡,早就已經不是那個單純,一心一意愛你的夏一歡了。

現在的夏一歡,千瘡百孔,不配和你在一起。

跟你在一起,我隻會對你傷害越深。

夢瑤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我隻是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我不想看到雷禹廷跟任何一個女生說話,包括你。

我病了,病得還不輕呢!

這輩子,我都好不起來了。

對不起,能和你成為朋友,這是我一輩子的幸運。

雷禹廷,希望你能夠重新獲得幸福。

可是,我還不想,你忘了我。

晶瑩透剔的淚珠從夏一歡的眼眶奪目而出。

夏一歡手腕上的血順著真皮沙發流在了地上。

房間裏麵,除了滴答滴答的聲音,就再無其他的聲音了。

當雷禹廷打開房門的時候,便看到夏一歡靠在沙發上。

要不是看到那白色的瓷花板上流淌著血跡,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夏一歡居然會自殺。

雷禹廷快速的都走到夏一歡的身旁,她怎麽可以放棄他?扔下他一個人?

拿出藥箱,雷禹廷用紗布包住了夏一歡的手腕。

血很快就侵濕了那白色的紗布。

抱著夏一歡,雷禹廷如同風一樣的跑了出去。

“送我到醫院,快點。”雷禹廷跑下台階,就剛好看到蘇凡淵正打算送沈夢瑤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