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晴看著從車裏麵下來的雷禹廷和蘇凡淵,害怕的得往後退了幾步。

怎麽回事他們?

他們又是怎麽知道的?

此時此刻,尤晴的心裏麵隻有完了這個兩個字。

“她?怎麽會流這麽多血?”雷禹廷和蘇凡淵兩人走向了抱著沈夢瑤的夏一歡。

剛一靠近夏一歡,蘇凡淵便看到沈夢瑤的脖子間全是血跡。

“蘇凡淵,你把她送到醫院!快一點!”夏一歡回過神來,看到蘇凡淵,便如同看到救命恩人一般。

蘇凡淵點了點頭,快速的把沈夢瑤給抱了起來。

“沈夢瑤,沈夢瑤?”抱著沈夢瑤,蘇凡淵輕喊著。

可是,沈夢瑤一點反應都沒有。

蘇凡淵的心也緊了起來。

這些人,他蘇凡淵,一定不會放過的。

看著蘇凡淵開著車離開,夏一歡的視線從車移到已經站在她身旁的雷禹廷的身上。

“你來了啊!”夏一歡抬起頭看著雷禹廷,眼裏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是她的錯!

她就不應該把沈夢瑤給拉出來陪她來蛋糕店的。

要不是因為她,沈夢瑤也不可能挨這一棍。

都是她,都是她!

“她不會有事的!”雷禹廷心疼的一把抱住了夏一歡。

因為,他在夏一歡的眼裏,看到痛,看到她的愧疚和自責。

夏一歡推開雷禹廷,轉頭紅著眼看著剛才那鐵棍打傷沈夢瑤的男人。

“一歡!這件事,交給他們處理就可以了。”雷禹廷拉著夏一歡的手,此時此刻的夏一歡,就好像當初那個還沒有去治療的夏一歡。

他的心,緊張了起來。

夏一歡好不容易才治療好,不能因為這件事,又恢複到以前的樣子。

“不!沈夢瑤是為了我才會受傷的,自然,她的仇,由我來報!”夏一歡雙眼紅了起來,眼底全部是陰森的殺意。

雷禹廷隻好鬆開手,反正,這裏全部都是他的人。

尤晴等人,是無法傷害到夏一歡的。

“鬆開他!”夏一歡走到那個刀疤臉的麵前,對著抓著刀疤臉的黑衣人人說道。

黑衣人看向雷禹廷,見雷禹廷點了點頭,他鬆開了刀疤男。

“你不是這麽想要打人麽?那好,我就讓你嚐嚐,活生生被人打死的感覺。”夏一歡陰冷無比的笑了起來,那笑意去讓人感覺到寒顫。

還不等那刀疤臉反應過來,夏一歡緊緊的握著那鐵棍,朝著那刀疤臉打了掄了過去。

雷禹廷看著像是發了狂一般的夏一歡不斷的拿著鐵棍,掄著已經被打趴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刀疤臉。

血!

既然沈夢瑤流了那麽多血,那她夏一歡也一定要讓這個人流百倍的血。

於是,夏一歡全身散發著戾氣,緊握鐵棍,猛起力的朝著那人的身上砸著。

血,四濺。

“啊!”楊寧幾人驚叫了起來。

夏一歡居然把那個人的腦袋給砸開花了。

天啊!

這樣殘暴的夏一歡,簡直就跟修羅一樣。

尤晴害怕的捂著眼,那樣的畫麵,太恐怖,太讓人覺得惡心了。

夏一歡一看到血,莫名的興奮了起來,不斷的掄著鐵棍砸著。

雷禹廷走了過去,從後麵環抱著夏一歡。

“好了,好了。”雷禹廷輕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