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總共分為兩部分,上半部分是理論,下半部分為實踐。
朱醫生是主講,作為朱醫生的臨時助理,宋意被安排為操作員,負責在他講課時,在一旁做心髒複蘇演示。
二十分鍾後,朱醫生講完了理論,笑著對台下道:“有沒有哪位同誌願意上台,充當一下道具,讓我們宋同誌做一下演示。”
台下的眾人下意識看向宋意,目光落到她清豔白嫩的小臉時,尤其是男人們,瞬間意動。
雖然是教學演示,但誰不喜歡和漂亮的女同誌接觸,哪怕對方已婚,隻是說兩句話也開心啊。
這樣想的人還包括馬軍,但是他並不僅僅隻是想和宋意說話,還想惡心一下商琛。
昨天他挨了商琛兩腳,又負重二十斤,足足跑了十圈。這筆債,他要一筆筆討回來。
不等話落音,他就往台上衝去。
但是有個人比他更快。
商琛在看到全場男同誌心潮湧動的瞬間,雙腿比大腦反應更快,幾乎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台上,冷銳的目光暗含警告地掃過台下的馬軍,直到他一臉不甘地坐回原處,看向朱醫生。
“我來。”
朱醫生打趣地看了一眼商琛和宋意,戲謔道:“商連長真是積極,那行,就你來吧,剛好夫妻檔。”
即便商琛不說,他也會讓他上台,畢竟演示需要身體接觸,宋意這種已婚的身份,讓哪個同誌來都不適合。
而心髒複蘇的按壓力非常強,來個女同誌,又害怕受不住。
眾人善意地哄堂大笑。
宋意被笑得臉上微熱,斂了斂心神,對商琛道:“你躺到**來。”
為了演示方便,她特意讓朱醫生弄了張移動病床過來,就排在台子上。
商琛冷削寒酷,即使麵對朱先生的打趣,神色依舊如常,隻是視線落到宋意含羞帶怯的眉間時,墨眸微動,喉結不由地上下滾了滾。
他依言,躺了上去。
宋意跟隨朱醫生的教學,白嫩的雙手交疊,按到商琛的心髒處。
掌下的心髒節奏而有力,如同低沉的鼓點,熾烈的溫度透著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
宋意覺得自己的掌心出了汗,情不自禁地攥了攥。
商琛覺察到了,刻意壓低聲音:“你很緊張?”
宋意嘴硬:“沒有。”
商琛唇角微翹,看了一眼她白嫩的手掌:“沒緊張,你的手心怎麽那麽濕?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
宋意下意識反駁,漂亮的水眸微微睜大:“誰濕了?你才濕了。”
商琛輕笑了聲:“行,我濕。”
話一落音,兩人突然反應過來這話有多邪惡,齊齊怔住。
宋意臉上的熱度一直向下蔓延,連修長如天鵝般的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緋,瞪了商琛一眼:“你流氓。”
什麽濕不濕的。
這人的思想一點也不端正。
商琛彎唇:“行,我流氓。”
馬上進行演示,兩人停止話頭。
宋意一邊聽朱醫生的講解,一邊向眾人展示心髒複蘇的按壓方法。
“按壓的位置位於胸骨的下陷約為4-5厘米,按的時候,施救者的雙臂要保伸直,不能彎曲,依靠上半身的力量垂直向下壓,每分鍾需要按壓100至120次。”
“除此之外,按壓的同時還需要結合人工呼吸。”
場下的眾人紛紛露出茫然。
“人工呼吸,那是啥玩意?”
“我好像聽俺家那位說過,就是嘴對嘴的渡氣。”
朱醫生笑著道:“對,就是嘴對嘴渡氣。宋同誌,你也來演示一下。”
宋意自然知道心髒複蘇需要做人工呼吸的,隻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象還是商琛,她……她做不出來……
朱醫生注意到她的猶豫:“怎麽了?宋同誌,是有什麽顧慮嗎?”
商琛也看向宋意,墨眸含著淡淡的戲謔:“隻是做演示,宋同誌不會公私不分吧。”
宋意:“……”
她忍不住回了一句:“誰公私不分了?”
她隻是不好意思。
商琛揚眉:“不是你怎麽不做?”
宋意明知道商琛在用激將法,還是沒忍住,瞪了他一眼:“我是怕你不好意思。”
商琛眼皮微掀:“被自己媳婦人工呼吸,我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他一臉坦**,那句自己媳婦說得自然無比,倒顯得宋意放不開似的。
宋意不動聲色地在他手臂上擰了一下,看到疼得眉心緊擰,終於出了心裏那口氣,呼出一口氣,笑盈盈地對朱醫生道:“我準備好了,麻煩您講解吧。”
朱醫生離得近,自然沒錯過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和宋意擰人的動作,忍不住打趣道:“你們小兩口感情倒挺好,那來吧。”
台下的季文倩坐不住了,扯著蔣嵐的袖子:“媽!”
人工呼吸,嘴對嘴渡氣,宋意和商大哥,這三個組合在一起,簡直是在她心上割刀子。
蔣嵐也無奈,正了正臉色:“正經的教學演示,你別七想八想。”
何況宋意和小商是兩口子,更親密的事兩個人隻怕早做過無數回。
何況她能想辦法讓他們離婚,也不能阻止人家夫妻間的事。
季文倩急得眼睛都紅了,不顧蔣嵐的阻止,猛地站起來,往台上衝:“朱醫生,我也想做一下演示,不如讓我來給商大哥做人工呼吸吧。”
商琛的眸色陡然一冷。
而場下的人也俱是一靜,望著台上的季文倩,一臉了然地開始八卦。
“早就聽說季同誌喜歡商連長,看來說得沒錯啊。”
“聽說之前在醫院,季同誌就一直誣陷宋同誌,看來傳言沒錯,她就是想讓商連長和宋同誌離婚。”
“要說季同誌拎不清呢,人家都結婚了,還弄這出,也太沒臉沒皮了。”
季首長坐在首排,自然不會聽不見這些議論,他的臉色一寸寸變難看,側頭看向蔣嵐:“怎麽回事?”
他知道倩倩喜歡小商,抱著惜才的心思,他也給小商提過,但是小商當時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他以為倩倩已經死心了,尤其是在小商和宋意結婚之後,沒想到她還沒死心不說,竟然還在這種場合做出這種事!
她一個大姑娘,還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