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這麽長時間,宋意究竟有多優秀,他心知肚明,但有時候他也會懷疑,為什麽宋意會懂得那麽多?明明他和她是鄰居,她會的這些,他竟然毫不知情。

聽到杜新維對宋意讚賞有加,並且是聽了她的設計概念,才將單子給了楊騰後,他更覺意外。

楊騰今天心情好,拉著商琛不停喝酒。

喝到最後,兩個人都有點醉。

事情是談不成了,宋意無奈,想辦法將楊騰送回家,又扶著商琛坐上公交車,回軍區大院。

商琛喝酒有點上臉,平時蜜色俊美的臉孔微微泛著紅,墨眸顯得有些迷離。

他似乎有些頭暈,在公交車不小心顛簸後,腦袋一歪,靠在了宋意肩上。

宋意試著將他扶正,可是過了會,他又靠了過來。

宋意無奈,隻能任由他靠著,在公交車即將到站時,推了推他:“商琛,到站了,快醒醒。”

商琛用鼻腔發出嗯的一聲,緩緩睜開眼,腳步略顯虛浮地往車下走。

宋意擔心他摔倒,伸手扶住他。

兩人下了車,又朝軍區大院走。

還剩一半路的時候,商琛突然朝她歪了過來,半邊身子靠在她身上,呢喃道:“頭暈。”

宋意不禁覺得好笑,扶著他往大院走,嗔了他一句:“活該。”

兩個人一瓶酒,還是高度數的,不暈才怪。

商琛似乎還保留點意識,聽到宋意的話,突然停住腳步,雙臂用力,將她扣進懷裏,冷沉的聲線裏罕見地多了一絲委屈:“我都醉成這樣了,你還罵我。”

月明星稀,寒冷的冬天,連蟲鳴都沒有。

宋意明知道不會有人看見,還是不自禁地小臉微紅,心髒怦怦亂跳:“你……你鬆手。”

商琛不鬆,不但不鬆,臉頰在她脖子上蹭了蹭,無賴道:“不鬆,你是我對象,我憑什麽鬆?”

這是完全醉了?

宋意瞬間起了壞心思,臉也不紅了,水眸骨碌碌一轉:“那你說你是豬,我就不讓你鬆了。”

商琛低笑了一聲,突然張嘴,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宋意,看不出來你是這樣的人?”

竟然想趁他醉酒,騙他罵自己。

他原來怎麽不知道她這麽調皮?

宋意呀了一聲,瞪圓了眼,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捂脖子,還是該打人,氣道:“你竟然裝醉?”

虧她還以為他是真醉了,還想著回去之前要不要弄點醒酒湯。

商琛低低笑著,沉悶的笑意從胸腔發出,顯得性感無比:“我是不裝醉,怎麽知道原來你還會欺負人。”

宋意:“……”

她臉頰微微一紅,用力掙了掙:“你鬆開。”

商琛依言將她鬆開,卻指尖一抬,鉗住她精致的下巴:“宋意。”

他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如黑曜石般的墨眸暗沉而充滿深意。

她的名字從他的口中吐出,仿佛帶著鉤子般,令人心尖狂跳。

宋意不自禁地停下動作,抬起頭,望向他:“嗯?”

商琛沒有說話,抬手將她臉頰邊的碎發別到耳後,墨眸一瞬不瞬地望向她,又叫了一聲:“宋意。”

宋意的臉漸漸紅了起來,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慌亂感,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她咬了咬唇,眼睫低垂:“幹嘛?”

商琛又笑了,笑聲裏帶著愉悅,隨後,慢慢抬起她的下巴,再低頭,性感薄唇貼在她微涼的紅唇上。

宋意的心開始狂跳,下意識閉上眼睛。

不像上次那樣粗暴和強勢,這一次,商琛吻得很溫柔。

先是含著她的紅唇,輕輕吸允,仿佛她的唇是美味的果凍,令他愛不釋手。

再用牙齒輕輕啃咬,力道不輕不重,仿佛引誘般地說了聲——

“張嘴。”

宋意下意識地將嘴張開。

商琛眸色一變,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意圖,開始強勢又凶狠地瘋狂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五分鍾後。

“唔。”宋意如春水般癱在商琛懷裏,求饒般出聲:“不要了。”

她的嘴都被他吸麻了,大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缺氧,暈的厲害。

而且,他真的好野,跟豹似的,她感覺自己都要被他吸得魂飛魄散。

商琛緊緊地抱著她,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懷裏,微喘道:“要命,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考上大學。”

之前覺得無所謂,反正都等了這麽久,再等一段時間也行。

可是現在——他覺得不行。

他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宋意推了推他:“你……你先把我放開。”

再這樣下去,兩個人真的會擦槍走火。

商琛垂眸看向她,墨眸暗沉似海,以一種誘哄的語氣道:“再親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宋意臉火燒般地燙,剛想拒絕,紅唇卻又一次被他含住。

酥麻感如同電流,一層層往上湧。

一開始,她是靠在商琛懷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卻被抵在了牆上。

她的衣領被掀開,商琛埋首在她……啃咬。

“別……”

宋意天鵝般的脖頸後仰,星眸被逼出淚意,抓著商琛的頭發,像是推拒,又像是想要得更多……

就在這時,一道刺目的光亮照射過來。

商琛立馬起身,將宋意的衣服拽好,同時將她護進懷裏,利眸掃了過去。

是李亮。

李亮今天出任務,看見商琛將宋意護在懷裏,從車窗裏探出頭,奇怪地道:“連長,嫂子,你們這麽晚不回家,在這裏做什麽?”

宋意:“……”

她臉紅得幾乎能煎雞蛋,頭也不敢抬,用力踩了一下商琛的腳。

商琛吃痛,卻眉也不皺,臉色不變地道:“你嫂子喝了點酒,頭暈,靠在這裏歇一會。”

李亮信以為真:“厲害不?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們回去。”

宋意見商琛一點反應沒有,小手從他的衣擺鑽進去,又狠狠在他腰上擰了一下。

她的手如同小蛇般,柔若無骨,貼在肌膚上,頓時讓商琛的小腹處竄起一股火。

他喉結上下滾了滾,將那隻作惡的小手按住,麵色如常:“不用,我扶她,你自己回。”

李亮突然覺得兩人之間怪怪的,眼神在宋意和商琛之間來回打量了一番,突然恍然大悟,怪笑:“好好好,那我先走了。”

原來連長和嫂子黑燈瞎火的,在這裏親嘴呢。

哎喲,真是夠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