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第二天一早,白筱筱一進衛生間就大叫了起來。
嚇得時則謹立馬就從**爬了起來。
“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時則謹著急忙慌的跑進了衛生間,還以為白筱筱出了什麽事?
“時則謹,你看我的眼睛,腫的好大啊。”
白筱筱轉過身,哭喪著臉,給時則謹指自己腫的老大的眼睛。
一看白筱筱沒什麽事,時則謹就鬆了一口氣。
“誰叫你昨晚上大哭的,活該,下次還哭不哭?”
時則謹看著白筱筱實在是又好氣又好笑。
“再也不哭了,下次我要哭你就攔著我,千萬不能讓我哭。”
白筱筱的話,簡直是讓時則謹哭笑不得。
“好好好,下次攔著你,不讓你哭,快點洗漱吧,洗漱好了下樓吃飯,一會兒去醫院看看子衿,你不是一直嚷著要去嗎?”
“嗯嗯,好。”
被時則謹這麽一提醒,白筱筱才想起來自己今天要去醫院。
趕緊洗漱好,還化了一個妝。
“姐,你今天怎麽想起化妝了?”
白振宇看見白筱筱化了妝,也是一愣,其實也不是因為化妝的緣故被嚇了一跳,而是白筱筱沒塗口紅,顯得臉色就有些蒼白。
“沒什麽,就是一會兒要出門,快吃飯吧。”
白筱筱趕緊把話題帶了過去,一點也不想再提起自己的傷心事。
吃過飯,白筱筱又上了樓補個妝,補妝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塗得太白了,也難怪振宇是那個表情。
白筱筱又拿著腮紅補了一下,再塗上口紅,這樣看著倒是自然了不少。
“筱筱,你好了沒有?”
聽見時則謹在催了,白筱筱趕緊提著包下了樓。
“好了好了,來了。”
時則謹開車和白筱筱一起到了醫院,站在醫院門口,白筱筱又在猶豫進不進去,畢竟宋教授對白筱筱的不滿還挺大的。
“好了,別猶豫了,都到門口了,不進去豈不是白跑了。”
時則謹勸了很久,白筱筱才下定決心進了醫院。
“你怎麽又來了?那天我說的話你是沒聽進去嗎?”
宋教授一看見白筱筱和時則謹就沒有好臉色,黑著臉看著兩人,就差沒有拿掃把直接給攆出去了。
“叔叔,我和筱筱也是擔心子衿,所以想來看看子衿到底怎麽樣了?想來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
白筱筱沒說話,時則謹站到了白筱筱的前麵,跟宋教授說道。
“子衿怎麽樣,不勞二位擔心,這裏也沒什麽需要你們幫忙的地方,請離開吧,你們不靠近子衿就是對我們家子衿最大的幫助。”
宋教授堵在門口,絲毫沒有要讓白筱筱和時則謹進去的意思。
白筱筱看著宋教授,正準備要說點什麽,就聽見有人叫自己。
“則謹,筱筱,你們怎麽在這裏。”
白筱筱和時則謹轉頭一看,是肖伯父和肖伯母,身後還跟著肖渝。
“肖伯父,肖伯母。”
白筱筱和時則謹朝肖爸肖媽輕輕點了個頭,算是打了一個招呼了。
“我們來這裏想看看子衿。”
肖爸肖媽一看宋教授堵在門口,就知道兩個人一定是被攔在了門口,立馬轉頭給肖渝甩了一個眼色。
“筱筱,則謹,我有事要找你們,你們跟我來。”
肖渝立馬就上前把兩個人拉走,
宋教授看兩個人走了,也立馬讓開了路,和肖爸肖媽一起進了病房。
肖渝把時則謹和白筱筱帶到了一家咖啡店。
“肖渝,你找我們什麽事情啊?”
白筱筱天真的以為肖渝是真的有事情找他們。
“沒什麽事,你們沒看見宋教授明顯就不準備讓你們進去嗎?”
肖渝慢慢的說道。
“知道啊,可是我們今天是一定要去看子衿的。”
白筱筱十分的堅定。
“我知道,所以我先把你們拉了出來,讓我爸媽先去搞定宋教授,然後你們再進去。”
肖渝拿過點單遞給白筱筱和時則謹,讓他們點單。
“好吧。”
“對了,我真有件事情,想讓你們給我出出主意?”
“什麽事?”
這次白筱筱還沒說話,時則謹就先開了口。
“子衿出事呢,雖然宋教授覺得你們才是罪魁禍首,可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才是真正害了子衿的人。”
肖渝提起這事,就完全沒有了平時玩樂的神情了。
“然後呢,你準備怎麽做?”
時則謹其實還挺好奇的,畢竟很少看見肖渝這麽認真的樣子。
“如果子衿真的會失去一條腿的話,我願意陪子衿一輩子,帶她去看全世界的風景。”
肖渝的準備,倒真的是有點出乎時則謹和白筱筱的意料。
“你想好了嗎?肖渝,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輩子的事情,可不能莽撞。”
白筱筱看著肖渝,很認真的說道。
“我想了很久,我爸媽也同意我這樣做,我如果不這樣做,我這輩子都良心不安。”
“可是肖渝,如果你真的隻是想讓自己心安而娶了子衿的話,你這輩子更對不起子衿,子衿也會恨你的。”
白筱筱一聽肖渝說完,就立馬反駁了肖渝。
“為什麽?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案啊。”
肖渝想不明白為什麽白筱筱會反駁他。
“你為了愧疚娶了她,你不僅沒有讓她過的更好,反而還毀了她的終身幸福,你做這個決定你問過子衿嗎?子衿她願意嗎?”
白筱筱的話,讓肖渝沉默了,肖渝隻考慮了當前,確實沒有站在宋子衿的角度為她想過。
“阿渝,這件事情上,我和筱筱的態度是一樣的,這不是兒戲,你一定要考慮清楚。”
時則謹也同意白筱筱的觀點,肖渝就更加一籌莫展了。
“那我應該怎麽辦?”
在宋子衿這件事情上,肖渝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總覺得無論做什麽都不太合適。
“子衿的腿現在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還有救,你應該想盡一切辦法去讓子衿可以站起來,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而不是你娶了她。”
時則謹拍了拍肖渝的肩膀,緩緩的說道。
肖渝沉思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是我思慮不周了,確實應該這麽做,我會去聯係最好的專家去醫治子衿的腿,隻要有一線希望我都不會放棄的,子衿一定可以站起來的。”
此時肖渝的眼中沒有了迷茫,隻有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