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肖渝有沒有跟你說過宋子衿要去國外治療什麽的?”

白筱筱突然想起護士小姐說的話。

國外治療。

時則謹腦海裏搜索了一下,印象中好像肖渝沒有說過。

對了,自己也好久沒有見到肖渝了。

時則謹突然想帶這裏。

“沒有跟我說過,不過我突然想起來,最近我好像也沒看見肖渝。”

時則謹突然反應了過來。

“他們不會是一起殉情了吧?”

白筱筱突然腦洞大開,時則謹聽著白筱筱的話,感覺頭上一陣烏鴉飛過。

“筱筱,你在想什麽啊?要是殉情,警方早就打電話了,你別著急,先回家等我,我一會兒下班給肖渝打個電話。”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時則謹才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時則謹看著眼前的公司眾人們,都是一副很奇怪的樣子,時則謹又突然想到自己剛剛接了電話,也難怪了。

“好了,繼續開會。”

時則謹被所有人注視著,還麵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大家看著自家老板什麽事都沒有,又有誰會不怕死的撞上去呢?大家就都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繼續開會。

白筱筱掛斷電話,坐在車裏看著醫院門口看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回家去。

“總裁,小姐今天下午去找過小少爺。”

白峰宇正在辦公,秘書突然走進來說了一句。

“找天明?”

秘書會知道也是因為白天明的班主任打了電話。

“是的,而且看起來聊的很開心。”

“哦?是嗎?”

白峰宇聽秘書說兩個人聊得還挺開心,倒還十分的意外,畢竟,兩個人以前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而且白筱筱也是極度不待見白天明,就是因為白天明是陳媛的兒子。

現在兩個人居然還會聊天,而且聊得很開心,白峰宇覺得簡直是不可思議。

“你先去忙吧,有事我會叫你。”

白峰宇把秘書打發了出去,準備跟白筱筱打一個電話過去。

“喂,爸。”

白筱筱剛到家就接到白峰宇的電話,還以為白峰宇是有要事要找自己。

“筱筱,到家了嗎?”

到家?

白峰宇怎麽會知道自己剛剛到家。

白筱筱一想,忽然就顫抖了一下。

“爸,你怎麽知道我才回家?”

“剛剛天明的班主任打了電話過來,說你過去找過天明,我估摸著,這個點,你應該是到家了才對,所以才給你打了電話。”

白峰宇對著白筱筱倒是十分的坦誠。

原來如此,白筱筱還以為白峰宇派人監視自己呢,聽了白峰宇的解釋,白筱筱一下就鬆了一口氣。

“嗯嗯,今天下去去找過天明,不過我是想跟他好好談談,我想了解一下他。”

白峰宇自然是相信白筱筱什麽都沒做,可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下。

“我知道,不過天明那個性子,倔得很,我怕你被他罵。”

一聽白峰宇是擔心自己,白筱筱就笑道:“爸,不用擔心,我是他的姐姐,他怎麽可能跟自己的姐姐動上手呢?”

說完,白筱筱突然想起自己說周末要接白天明過來的事情。

“對了,爸,周末你不用派司機去接天明,我去接,接他到我這裏玩一天,然後再送回家去。”

還要接白天明?

這一點,白峰宇倒是真的沒有想到,他頂多以為姐弟兩冰釋前嫌,可是卻沒有想到可以一下好到這種程度。

“行,那你照顧好弟弟。”

白峰宇看見自己的女兒和兒子相處融洽,自然是很高興的,可該叮囑的還是得叮囑。

“好的,爸,我還有事情,那我先掛了,拜拜。”

白筱筱看著時間,時則謹快下班了,想到自己今天答應了時則謹要給他做飯,就急急忙忙的掛斷了電話。

“這個筱筱,現在掛電話是越來越快了。”

白峰宇看著手機,無奈的笑了笑,放下手機,又繼續辦起了公。

白筱筱掛斷電話急急忙忙的跑去廚房,把圍裙拴上給時則謹做起了飯。

時則謹左等右等總算是等到了下班時間。

按照平時的話,時則謹肯定是用不著這個樣子,可是今天自己在開會的時候公然違反了自己立得規矩,現在如果還提前下班的話,那以後自己這個老板還有沒有威信可言了。

不得不說,時則謹管理方式十分的到位,不僅對員工很嚴格,對自己也是十分的嚴格。

下班之後,時則謹都沒有讓小助理開車,而是選擇自己開車回去。

“李生,今天你早點回去吧,不用送我。”

小助理難得一次提前下班回家,高高興興的就回家去了。

坐在車上,就在時則謹準備離開公司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答應了白筱筱下班給肖渝打電話,要問問宋子衿的情況,又幹淨拿出了手機。

“喂,你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啊?”

時則謹給肖渝打了好幾個電話,電話才接了起來。

“大哥,現在才淩晨啊?”

肖渝和宋子衿現在已經在美國了,時則謹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正好是淩晨。

“淩晨?”

可時則謹不知道兩個人已經過去了,還以為肖渝實在國內,看著灰沉沉的天氣,時則謹忍不住吐槽道:“肖渝,你才是睡傻了吧,現在已經是傍晚了。”

傍晚?肖渝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帶著宋子衿出國的事情,還沒有告訴時則謹和白筱筱。

完了完了。

肖渝感覺自己即將大禍臨頭了。

“哎呀,我忘了告訴你們,我和子衿現在在美國?”

果然不出時則謹所料,兩個人在美國。

“是找到了更好的醫生了?”

時則謹都不用問兩個人在美國幹什麽,直接就猜了出來。

“嗯嗯,美國這邊有一個專家,聽說是很有能力,我想著在國內,也沒有更好的醫生可以醫治子衿的腿,就請求了宋教授,帶著子衿到了美國。”

宋子衿的腿,大概是肖渝這輩子都很愧疚的一件事情,雖然宋子衿自己說讓肖渝不要想那麽多,可是肖渝知道,自己是怎麽也沒有辦法說服自己不去在意的。

他必須要醫治好宋子衿的腿。

“行,那你們自己在那邊也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麽需要跟我說,美國那邊我還是很熟的,我和筱筱有空過去看你們。”

時則謹看著自己好兄弟的做法,沒有覺得不妥,在時則謹看來,這就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