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則謹聽著什麽男一的角色,自己現在可沒有心情進劇組去演戲。公司裏麵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自己去處理。

“不了,休息一段時間。我還打算多旅旅遊什麽的,不這麽著急的去工作。”時則謹吃著菜。

“宋宋,你都來美國這麽久了,明天帶我去逛逛吧!有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我也想要去,這次我帶了不少的衣服來。”白筱筱這次來可做足了準備。

宋子衿想了一下:“好多地方都挺不錯的,等等我們可以設計一個路線,慢慢的去玩,反正現在的時間都還長。”

時則謹突然拉著肖渝:“走!陪我去上廁所。”

肖渝一頭霧水的看著他,手上的土豆都沒有夾穩,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話:“什麽?!你在說一次。”

時則謹直接攀上了肖渝的肩,認真的說了一次:“我說陪我去上廁所,怎麽了?!有問題嗎?”

肖渝之後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拉走了。

白筱筱看著倆個大男人的背影,吐槽道:“倆個大男人上個廁所,也要勾肩搭背的。”

宋子衿已經在手機上寫明天應該去哪裏玩的計劃表了。

“時則謹,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女人味了,上個廁所都要別人陪。是不是談戀愛之後就便矯情了。”肖渝看著拉著自己的時則謹。

時則謹把肖渝拉出來之後,開始說正事:“屁!誰要拉著你上廁所啊,我又不是不認識路,我踢你幾腳你怎麽沒反應。”

肖渝一開始吃飯的時候,就看到時則謹對自己不停的眨眼。還有在桌布下麵踢自己。

“你那個叫暗號嗎?我都以為你快得白內障和多動症了。”肖渝還不忘吐槽。

時則謹開始認真起來:“不跟你貧嘴了,我現在要開始說正事。就是我這次回來的原因,最主要的是我們公司出了點事情,我要去處理一下,然後這件事情,我沒有告訴白筱筱,怕她瞎擔心。”

“你們公司?怎麽了?”肖渝也沒有開玩笑了,認真起來:“你就說要我幹什麽吧?”

“我這不是要讓你幫我想想辦法嗎?我中途肯定要回幾次公司,處理一下事情,現在可絲公司換了一個老板,為人凶狠毒辣。現在已經開始針對我們公司了,我現在打算過幾天去會會他。”時則謹拿出了手機,把可絲公司的新聞調了出來。

肖渝看著這個新聞,上麵寫的是原來的總裁是突然離世,就由他的兒子接受他的公司。

“這個公司我知道,最近股票上漲的很厲害,他們公司就是做簡單的做酒的產業吧!沒有想到會這麽賺錢。”肖渝平時就是一個小股民,這些公司的行情還是了解一些的。

時則謹點點頭:“對!當初我們在他們公司進酒,一直屬於互相盈利的關係,但是就是在前幾天,他們酒的價錢突然給我們提高了百分之十。”

肖渝就是一個寫文的,對於公司之間利益,還是一頭霧水。

“你說吧!有什麽幫忙的事情,你盡管給我提,幫你拖住白筱筱的事情就交給我了。”肖渝拍了拍時則謹的背,示意他去好好辦自己的事情。

“不是拖住白筱筱,我是叫你幫我照顧好她。她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也隻有我了。”時則謹流露出擔心的表情。

“知道了!你就放心交給兄弟我吧!”肖渝答應著。

白筱筱和宋子衿已經把剛剛的那瓶酒喝的見底了,說著:“那倆個人是掉在廁所裏麵了嗎?怎麽去了這麽久。”

宋子衿有點暈乎乎的感覺,拉著筱筱說:“我們接著來喝,不是我說,這個酒還是挺好喝的。”

白筱筱臉現在紅彤彤的,端著酒杯:“好!”

肖渝和時則謹回來的時候,在飯桌上的倆個人已經是醉趴下的狀態了。

“這?時則謹你這酒,酒勁也太大了吧!”肖渝感歎著,自己才和他出去沒有多久,這倆個人怎麽就喝暈了。

時則謹也很好奇,說著:“這個酒,隻是後勁有些大,但是不是很醉人啊,除非喝的特別快,一瓶的是不會醉的。”

肖渝走過去想要去扶宋子衿,卻不小心踢翻了地上的酒瓶,居然擺了另一瓶不知名的酒。撿起地上的酒瓶,問道:“這個是什麽?你什麽時候拿來的酒?”

時則謹也一頭霧水的走了過去,自己明明隻拿了一瓶酒回來,這裏怎麽還有一瓶。

拿起酒瓶認真的看了起來,這是一瓶白酒啊,這倆個人是喝了這個吧。

時則謹拿著酒,在鼻子邊問了一下,一下明白了過來:“這倆人今天估計是吃不了飯了,這酒看樣子是果酒,實際上酒精度數及其的高,我本來擺在上麵做裝飾,沒有想到這倆個人。”

二十分鍾前——

白筱筱在網上搜索著,美國好玩的地方,上麵有一條就寫的是:梅莉莊園。

上麵寫的這個莊園裏麵有一個很浪漫的故事,答主有幸被邀請到這個莊園裏麵來喝酒,說的是裏麵有一款神奇的酒,味道很是奇妙,這輩子一定要試一試。

白筱筱想著這裏不就是梅莉莊園嗎?看著上麵的酒瓶也很是好看,把圖片給了宋子衿看。

“這個人說這個酒特別的好喝,我們一會叫時則謹給我們帶過來嚐一嚐。”

宋子衿剛好的方向是對著一個櫃子,看著圖片,又看了看櫃子裏麵的酒,指著那個酒問道:“是不是這個?”

白筱筱一回頭,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點點頭說:“就是這個!我去拿過來,一定要嚐一下。”

之後便發生了後續的那些事情。

肖渝看著宋子衿迷迷糊糊的樣子,把她一把抱起:“你這有沒有客房,我們今晚這個情況可能是回不去了。”

宋子衿緊緊的抱住肖渝的脖子,嘀嘀咕咕:“肖渝你個大壞蛋,個壞蛋,每個人都有自己寫文的風格,你幹嘛不喜歡我,我寫的東西都是屬於我自己的,幹嘛老是用你的標準去判斷。”

肖渝聽清楚了一些,微笑著,想著這小家夥怕是夢到自己以前和她互懟時候的事情吧!

“知道了,你有你的風格。”肖渝回答著。

“二樓那條走廊裏麵全是客房,你請自便。”時則謹指著二樓的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