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筱追了上去,一把拉住時則謹的胳膊:“你要把話說清楚啊。”
時則謹情緒稍稍有些緩和下來,認真的看著白筱筱的眼睛,久久沒有開口。
白筱筱眼睛裏麵不知為何充滿了淚水,可能是因為情緒太過於的激動了吧。一吵架就止不住流淚。
時則謹看到了白筱筱的眼睛的淚水,最後還是說了一句:“對不起。”就匆匆地上樓了。
白筱筱看著自己空****的手心,想著自己和時則謹在一起這麽久了,是不是感情出現了磨合。自己又是第一次談戀愛,很是無助。
時則謹沒有去房間裏麵,而是回到了書房裏麵。開始調查可絲公司的資料,想要快點找出這個人是誰?一直在給自己找麻煩。
白筱筱看著自己帶回來一桌吃的,全部都是帶給時則謹的。桌上還有一跟牙簽插著已經冷掉的雞塊。
“不吃我吃!”白筱筱坐在了地毯上,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著雞塊和臭豆腐,但是感覺都不好吃,吃進去的食物都沒有了味道。
宋子衿看到了白筱筱發來的消息,現在才回了過去。不敢回消息的原因是,因為猜到了白筱筱多半都是找自己出去玩,不想告訴白筱筱自己的腿疾。
白筱筱吃的有些口渴,來到廚房的冰箱裏麵找水喝。打開冰箱看到裏麵有一個小小的巧克力慕斯蛋糕。
白筱筱想起了自己給時則謹打電話的時候,實際上是自己和宋子衿都很喜歡這塊蛋糕,這個難道是給自己買的,但是想了想他剛剛那副樣子,怎麽會給自己買蛋糕。
白筱筱正看著蛋糕,此時有一個天使正在她的腦海裏麵,一隻說著時則謹的好話,另一隻則是說著他的壞話。
忽然一隻黑著手機亮了起來,白筱筱看著微信界麵,看著宋宋發過來的消息:睡著了,不好意思啊,筱筱,明天過來找你玩。
白筱筱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宋子衿的酒量這麽差,趕緊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剛剛和肖渝走出醫院,宋子衿看著白筱筱的電話打了過來,給肖渝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接起:“喂,筱筱,我回來辦了點事情,然後就睡著了,沒有接到你的電話,不好意思啊!”
肖渝因為感歎著:不知道你們為什麽,一個二個都要瞞著白筱筱,這難道真的是為了對方好嗎?
“那你好好休息,下次就不帶著你喝酒了。昨天是因為好久沒有見到你了,太高興了。”白筱筱拿出一瓶牛奶,看了一眼冰箱裏麵的巧克力慕斯蛋糕,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哎!”
“怎麽了?”宋子衿立馬發現了對方的不對勁。
“宋宋,我太難過了!”白筱筱開始傾訴:“時則謹就是不讓我出去,而且我就是來美國玩的,今天你們又不在這裏,我隻好叫著他的小助理帶我出去了。我們也沒有去其他的地方,就去了一個唐人街,回來他就生氣了。”
白筱筱說話太快了,有些累,歇了一口氣之後,又開始接著抱怨:“更重要的是,他還不告訴我為什麽不準我出去,叫他說半天,他也不開口。”
宋子衿能夠感到白筱筱的委屈和憤怒,心裏也有疑惑:“他為什麽不讓你出門?以前有這種情況嗎?”
白筱筱望著天花板回想了一下,回答道:“以前在北京,倒是沒有這種情況。但是這一次來到了美國之前,他就給我簽訂了這個協議,不準我到處亂跑,除了和你們三個人在一起除外。”
宋子衿問道:“你當時沒有問她為什麽嗎?”
“我那個時候收拾行李,很是興奮,沒有時間問這些啊。”白筱筱嘀咕著,心裏有些後悔自己當時真是個笨蛋,幹嘛沒有問。
肖渝在旁邊聽了一個大概,就明白是個什麽情況了,直接給時則謹發了一個消息過去:你還真能瞞白筱筱啊,直接告訴她吧!這樣她才可以理解你。
時則謹正在弄著這次虧損的報表,看著手機上麵彈出了肖渝的消息。
回複著:但告訴她了以後,我怕她瞎草心,以她的性格來說。
肖渝看著時則謹回複著的內容,有些著急,有些後悔自己當初幹嘛答應他瞞住白筱筱。在手機上打著:你現在讓她也好受不到哪裏去,不信你自己去客廳看看吧。
這邊的宋子衿說著:“筱筱,你別哭啊!怎麽可能是時則謹他不喜歡你了。他可能是真的擔心你的安全。”
“才沒有,我看電視裏麵的都是,他一定是有了新歡,想要逼迫我離開。”白筱筱在客廳裏麵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時則謹在樓上出門,剛好聽到了這一句。
這個女人究竟在胡思亂想一些什麽東西,自己怎麽可能有新歡了。早知道以前不叫她陪自己練劇本了,估計在這麽下去,白筱筱也可以去當一個編劇了。
白筱筱看著時則謹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電話。嘴上說著:“宋宋,你別掛掉了,我去給時則謹送一個電話。”
“筱筱,那個電話是誰打過來的?”
白筱筱看了沒有顯示的一串數字,帶著鼻音說著:“我不知道啊,上麵沒有寫名字哎。”
“那你就自己接,說自己是時則謹的未婚妻。”宋子衿在這邊出著餿主意。
肖渝問道:“亂接別人的電話好嗎?”
“那你是有什麽秘密嗎?不準我接你的電話。”宋子衿看著自己一旁的肖渝。
肖渝眼看著就要引火上身了,其實有些害怕是時則謹公司打過去的,然後就被暴露了。心想著反正被暴露了也好,反正敞開天窗說話挺好的。
“我的電話每次還不是你接的。”
“那就對了!”
白筱筱想著自己還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在宋子衿的引導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按下了接聽鍵,但是沒有出聲。
對麵的聲音似乎用了什麽變聲器:“時則謹,時大總裁啊,最近家裏的股票跌的很慘吧!都給你說了要管好你漂亮的未婚妻,今天下午怎麽還去唐人街打牌了嘛!
白筱筱感覺身上起了雞皮疙瘩,結結巴巴問道:“你是誰?!”
對麵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又回到那種陰森森的聲音:“很快你就知道我是誰了?再見,小未婚妻。”然後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