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
是一個舞會,大家看起來都穿的很是昂貴,化了精致的妝容。台上宣布著誰和誰的訂婚宴現在正式開始,台下的每一個人都笑得很開始,唯獨隻有台上的倆個人,笑得很假,就像戴了麵具一樣。
一個小女孩走到新娘的旁邊,悄悄地問道她:“你為什麽不開心啊?”
新娘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說:“我沒有不開心,我明明都已經笑得那麽開心了。”這句話像似在說自己聽一樣。
小女孩搖搖頭說:“騙人,長大了都喜歡說謊嗎?”
新娘沒有和小女孩談論多久,就被拉去敬酒了,開始疲憊於各種人際關係。
一旁打著領帶的小男孩聽到女孩和新娘的對話,說著:“你這麽天真,還真不適合參加這樣的宴會。他們明明就是因為利益的關係在一起的,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為什麽?我很喜歡參加這樣的宴會啊,因為有很多的蛋糕和甜點,我都很喜歡吃。“小女孩說著,還指著桌子上的那些甜點。
小女孩裂開了嘴笑,還露出了幾顆蛀牙。
小男孩一臉嫌棄說道:“好醜!你把巧克力全部都沾到牙齒上麵了。”然後還不忘遞了一張紙過去。
“哇!你的牙齒好好,都沒有蛀牙,你都不喜歡吃甜甜的東西嗎?”小女孩問道。
小男孩怎麽會不愛吃甜甜的東西,是個小孩都愛,但是因為自己的輩分很大,又是一個男孩,從小就要自律許多,大多數是因為長輩不允許。
小女孩把一顆巧克力放在了男孩的嘴邊,說著:“吃一顆吧!很甜的,吃一次你就會愛上這個味道的。”
男孩被迫無奈的張開了嘴,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有沒有在自己。這大概是他吃的最甜的一顆巧克力了吧!
小女孩順著男孩的眼神看了過去,問道:“你很害怕他們嗎?”
小男孩沒有想到自己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都被女孩捕捉住了,最後還是搖搖頭說:“沒有。他們總是很忙,回來就開始教育著我。”
主持人主持著下一個環節:“下麵有請我們劉家的小公司,為我們彈奏一曲鋼琴曲。”
小男孩朝著大家鞠了一躬很自信的走到了舞台的正中,開始彈奏鋼琴曲目。
大人們都在一旁的誇讚著:“小小年紀就如此厲害,長大了一定會有一番成就。”
小女孩的媽媽在一旁拉著小女孩鼓著掌,說著:“看見沒有,以後你要向哥哥學習哦。到時候也向他那麽厲害。”
“可是媽媽我不想那麽厲害,我隻想快快樂樂的長大。”小女孩直接否決,自己對鋼琴一點感情都沒有。
“在你們眼裏肯定都認為他很厲害,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厲害怎麽來的吧!”小女孩說完了之後便回到了自己喜歡的甜品區域,開始新一輪搜索。
最後來到後花園裏麵,嘀咕著:“明明大家都不喜歡交際,幹嘛要被迫著自己交際,而且還要喝那麽多的酒呢?”
小男孩走到旁邊輕輕的推著秋千上的小女孩問道:“你以後想做什麽?”
小女孩想了一下:“我想做的事情太多了,比如我想養一隻白色的喵咪,每天早上叫我起床,然後在院子裏麵種很多的花……”最後總結了一下就是反正有很多的事情等待著自己去做。
小男孩感歎著:“真好!你的願望都會慢慢實現的,實現不了,我就幫你實現。”
小女孩眨著眼睛問:“真的嗎?”
小男孩認真的點了點頭:“真的絕對不會騙你的。”
“那我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了就是豬八戒。”
剛剛拉完這個勾,說好了這個約定,小女孩的媽媽就在遠處大喊著:“白筱筱走了,我們現在要回家了。”
白筱筱朝著男孩說著:“拜拜!下一次再見。”
“拜拜,我叫劉思遠。”
一旁的鬧鍾響了起來,白筱筱接受了這段不屬於自己的回憶,走到窗邊看著下麵的花海,喃喃道:“這是你為她種的花嗎?”
沒有想到心狠手辣的總裁大人,居然還有這麽心動的事情。如果自己真的是白筱筱的話,一定會心動吧!可是自己不是啊,這一切隻能作為一個旁邊者的角度定義。
劉思遠此時剛剛走到門口,敲著門:“下來吃晚飯。”
可能是因為剛剛的那個回憶,白筱筱感覺劉思遠也沒有那麽的可怕了,說著:“我是豬嗎?吃了午飯又吃晚飯,一天都在吃吃吃,能不能有其他的什麽活動啊?”
劉思遠本來想要下樓,沒有想到的是居然聽到白筱筱在裏麵抱怨,回答著:“吃完飯之後一起去圍著別墅散步怎麽樣?”
白筱筱立馬答應了下來:“好啊!”心想著我順便還可以勘測一下地形,你把弄進來,反正我肯定還有方法跑出去的。
白筱筱穿著拖鞋走了下來,發現客廳的果盤裏麵沒有放的水果,從一開始都是放的巧克力,而且這個巧克力還是夢裏麵的牌子。這麽細節的一幕,隻是自己沒有發現罷了。
劉思遠坐在餐廳裏麵看著報紙,其實看到了白筱筱看到巧克力的時候頓了一下動作,用報紙擋著自己臉開始偷笑。
白筱筱也拿起一張報紙,上麵是實事發生的新聞報道。
第一條寫的就是:現在有多家公司被不明飛行物摧毀,現在警方懷疑是恐怖分子所為。裏麵有時則謹的公司,還有劉思遠他們公司。
白筱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拿著報紙走過去,質問著劉思遠:“這就是你說的?危險事情?”
劉思遠沒有否認,隻是慢慢的點點頭:“對,我隻知道這個消息。”
“那你知不知道,你侄女現在還在時則謹的公司裏麵上班,你知不知道她會有生命危險的?!”白筱筱拿著報紙質問著。
“我知道啊!我一直都知道,不是開始有人就打電話警告你們嗎?”劉思遠慢慢說出口:“當然也人警告她,所有的公司裏麵的人都接到了電話吧。”
“打電話的人不是你?!”白筱筱一直以為打危險電話的一直是劉思遠。
“我為什麽自己打電話,還會來提醒你們危險,當然是另有其人,我隻是保護了我最想保護的人的而已。”劉思遠吃著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