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則謹笑著說:“頭一次見有人問大海還記得你嗎?”

“當然,凡事都要坐第一個嘛!這樣才有成就感。”白筱筱一邊說著一邊朝前麵走去。

記得小時候,白筱筱當時也不知道那時的自己是怎麽想的,就是什麽事情都要做第一名。所以那個時候她的成績很優秀,班上拔尖,老師都很器重她,還有同學們完了很開。

那個時候全世界的人,都認為白筱筱的前途一片光明,這樣的人出來一定會很厲害,一定會賺很多的錢。

但是啊!人總不可能一帆風順吧!重病的母親,還有自己大學的時候,和一個有關係的女生去競爭同一個崗位,自己居然落榜了。這個時候白筱筱才體會到了什麽叫人生。

白筱筱聳了聳鼻子。

時則謹拿著紙巾走了過去,問道:“怎麽呢?才吹吹海風,就把你給吹感冒了啊?”

白筱筱搖搖頭說著:“沒有,隻是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時則謹,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坐在那個長椅上麵。

時則謹走了過去:“這個很髒的,還沒有擦過。應該說從來沒有人來擦過。”

“沒有關係,反正坐都坐了誰還在乎那個,你也快坐下來吧!聽我給你講故事。”白筱筱看著遠方,嘀咕著:“要是這個時候有燒酒的話,就更好了。”

時則謹拿出手機說著:“點外賣吧!“

白筱筱環顧了一下四周,一臉疑惑的樣子:“你確定你定位的話,真的定位的到這裏嗎?你知道這裏在哪裏嗎?“

時則謹搖搖頭說著:“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怎麽開回去的。“最後想起什麽是的,朝著自己的車跑了過去。

這邊白筱筱下定了決心,自言自語道:“哎呀!想講就講吧!你現在除了他,你還可以信任誰?“

其實在這之前,白筱筱很顧慮,她問過很多時則謹的一個問題就是:你會喜歡上的一個人靈魂嗎?如果我不是這一張臉的話。

時則謹一臉正氣的說道:“我這個人不看臉,沒有對臉心動過。”

白筱筱起初一直不相信這句話,怎麽可能會有人不喜歡好看的皮囊。但是現在這麽久了,她每天在時則謹的身邊,對於這句話她相信了。

因為每次有什麽晚宴,那些女星穿的多麽好看華麗,他都不會多看一眼。即使在沒戀愛之前,他是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白筱筱也問過時則謹這樣的問題:你到底是喜歡我哪裏?為什麽會喜歡上這樣的我。

時則謹的回答的是:“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心動了。反正就是每天想要見到你,就是會想和你生活在一起的樣子,這大概就是喜歡?”

白筱筱最後點點頭,海風拂過自己臉頰,看著時則謹拿著一瓶紅酒,開心的朝自己走了過來:“上次有一個導演送的,現在沒有想到派上了用場。”

“哪個導演?”白筱筱一臉疑惑:“我怎麽不知道?”

“就是那個女導演,你去上廁所了。這個酒我們酒莊的還沒有,我想嚐嚐就收下了。”時則謹慢悠悠的說道,然後坐下來,拿開起瓶器打開了紅酒。

白筱筱這回算是想起來,怪不得上次那個女導演那麽想要坐時則謹的車,原來是有陰謀的啊!

倒好酒了之後,時則謹像一個小朋友,坐的端端正正的。歪著腦袋說:“現在白老師可以給我講故事了。”

白筱筱抿了一口酒說著:“沒有梅莉莊園裏麵的好喝。”然後看著時則謹說著:“那你坐好了,我的故事要開始了啦。”

“就是很久之前,一個女孩她是一個單親的家庭。小時候的時候,什麽都不懂,那個時候隻知道好好學習,所以了,她很努力,不為別的,隻是為了去當一個第一名。”白筱筱不知道為何突然想起了這段了,其實就是想要給時則謹講一下設計師的事情。

“之後她的人生一直下去都很順利,直到她的媽媽得了重病。反正之後的事情就比較複雜了。”白筱筱突然停住,凝望著遠方。

自己本來一開始有好多的話想要給時則謹說,但是現在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想著自己的一生,怎麽講出來就這麽短暫呢,而且很枯燥。但是這一切的確是自己一天一天的慢慢經曆過來的。

時則謹看著白筱筱的眼裏泛著淚花,開始拿起紙巾給她擦著眼淚:“怎麽突然就哭了呢?你的故事還沒有講完,我們的酒也還沒喝完。”

“那個女孩的夢鄉是當一名設計師,可是她的媽媽希望她當一名公務員,有一份穩定的工作。”白筱筱猛灌了一口酒,想起了那時候和媽媽爭論的場麵。

“最後來啊!女孩最後聽了媽媽的話,因為在夢想實現之前,先要養的活自己啊!所有女孩把夢想放在了一旁,為了生計開始拚命的學習。但是意外的是生活老是給她打擊。”白筱筱說道這裏眼裏淚水已經包不住了。

時則謹不斷地從兜裏拿紙,給白筱筱擦著淚水說著:“畫好妝不要哭花了,我可是等你了那麽久的哦!”

白筱筱點點頭,哽咽著說:“女孩最後開始拿著自己作品投稿。發現原來人生不是小說,沒有那麽幸運的。投了十幾次,女孩終於有了自己成功的作品了。”

“然後,她參加了很多次的大賽,一次又一次,最後和一個國際的知名品牌簽約了,就在那天,她的媽媽病重了。女孩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白筱筱看著時則謹說著:“我的故事可能到這裏要結束了。”

時則謹笑著給白筱筱擦著眼淚,說著:“故事不會結束,隻要生活還在繼續,故事永遠不會完結。”

白筱筱又猛喝一口酒,點點頭:“對!我覺得你說的對,如果當時有人對她那麽說就好了。”

時則謹又把酒給白筱筱倒滿說著:“你放心喝吧!有我呢!”

已經是旁晚的時候,白筱筱看著遠方,冷風吹著有些涼颼颼的,打了一寒戰。

時則謹把外套脫下來給白筱筱披上,說著:“幸好我有準備!”

白筱筱看著時則謹眼睛認真的說道:“那個故事我還沒有說完,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就是——那個女孩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