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則謹嚐了一口之後,感覺上沒有自己想象的差,也聞不到那一股臭味了。說著:“這個似乎還挺好吃的樣。”
白筱筱一臉‘我說的沒錯的樣子‘自豪說著:“你也不看看向你推薦的人是誰?我原來也不吃的,自從吃過了一次之後,便對這個為上癮了。和你在一起之後,感覺好久都沒有吃過了。”
“真的是辛苦你了。”說完這句之後,時則謹大口大口地開始吃著。
白筱筱有想過吃,但是很多次都忍住了,哪有一個出生名門的千金吃螺螄粉的。反正自己沒有見到過,周圍那些名門的小姐也沒有這個愛好,自己隻有看著忍著不吃。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白筱筱想著喜歡的一樣東西,把它推薦給別人挺好的,還是自己愛人。況且螺螄粉的味道也不差。
白筱筱用完了餐之後,拿起了自己的房卡說著:“那個,我就先回我的房間休息了。”順帶也拿上了自己行李。
時則謹吃完了之後,漸漸的聞到了螺螄粉散發出來的味道:“等等。”跑到了自己的行李箱麵前打開說著:“不行,我和你一起去。”
“我們要分開睡。”白筱筱拒絕著。
時則謹可憐巴巴的看著白筱筱,說著:“你看,這個東西味道這麽大。我們也不好把它丟出去。然後你也不要放我在這個房間裏麵受苦吧!”委屈。
白筱筱想的也是自己吃完了東西,把東西還是處理好。拿著倆個碗,把湯汁倒進了廁所裏麵衝掉,把所有的垃圾全部都裝進了垃圾桶裏麵,說著:“你把窗戶打開,一會味道就沒有了。”經驗之談。
時則謹已經做好了不住在這個房間的打算,說著:“走吧走吧!順便過去洗澡,感覺身上都有味道了。”
白筱筱最後還是帶著時則謹去了自己的房間。
經紀人的房間當然就沒有藝人的那麽豪華了,白筱筱走到了走廊的盡頭,然後把門打開,裏麵隻有一張大床,沒有隔間的沙發。
白筱筱熟練的打開燈,說著:“你自己要跟我過來的啊!這裏肯定沒有你的那個房間大,舒適了,因為都不是在一個價位的。”
“沒事沒事,這裏風景好!”時則謹倒是不嫌棄,躺在了**。
白筱筱拉著他說:“你不是要去洗澡嗎?快去,不然身上有味道,一會這件因為都要洗了。”
時則謹認真的看著白筱筱。
白筱筱感覺到了有點不太自然,問道:“我臉上難道友東西嗎?”然後摸著自己臉,確認有沒有什麽東西。
“你為什麽不和我說,或者來找我一起住?”時則謹問著。
白筱筱反應過來,原來是這個:“哎呀!就是我們之間不是有約定嗎?還有這裏挺好的啊,又不是生活困難。”
“不是,這個原因。”時則謹撅著嘴巴說:“我媽小時候給我說男生要讓著女生,女朋友的話更是,我不希望我過的比你還好嘛!”
白筱筱沒有想到時則謹會這麽說,一下躺在了另一邊說:“我知道了,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會想到你的。”
“嗯。”時則謹拿起自己洗漱用品說著:“那我先進去了,你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白筱筱嘀咕著:“我不累啊!大把的時光,在喝飽了吃足了的份上,一定要來一部電影好好的看一下啊!”然後打開了手機。
時則謹在廁所裏麵說著:“別熬夜多了,小心脫發。”
“沒事!到時候生發就是了,而且現在才八點都沒有到,誰家有這麽早睡覺的嗎?”然後津津有味的看起了電視。
突然手機裏麵彈出了一個消息:喬曦舞台彩排精彩極了!
白筱筱對於自己的仇人,當然隨時保持著好奇心,打開點了進去,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唱歌,嘀咕著:“要是我上去唱,都比她唱的好。”冷哼了一聲,正所謂的對事不對人。
白筱筱正糾結著看哪部電影的時候,宋子衿打了一個視頻電話過來,頂著,倆個大大地黑眼圈,問著:“筱筱,你有沒有那個電視劇的VVIP阿?它那個大結局的後麵幾集不能看阿,快給我用用。”
“當然衝了!”白筱筱想著原來是在看自己推薦的那一部電視劇阿,調侃著:“你不是說你不看嗎?怎麽現在都看到了大結局了。”
宋子衿立馬找了一個背鍋俠:“還不是因為肖渝,他不是打算出新書了嗎?這不是看看國內的電視劇找一找靈感嘛!”然後給了身邊一個眼神警告。
“好了!一會就發給你。”白筱筱把自己的賬號複製,一同連密碼發了過去。
宋子衿收到了之後,又回到了失蹤人口的航班裏麵了。
時則謹走了出來,那個毛巾擦著頭發,問道:“給誰發消息呢?笑得這麽開心。“
“就是宋宋他們,就是我開始熬夜看的那一部電視劇,一開始推薦給她的時候,還不看,但是現在看上癮了。”白筱筱調侃著:“還在這給我找什麽借口,我才不相信肖渝會看那個電視劇,也頂多陪著她看。”
時則謹躺在白筱筱的身邊,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困了。睡覺,你快去洗漱。”
“這麽快!你的頭發還沒有吹幹呢!不準頭發沒幹就去睡覺啊!你快去吹。”白筱筱起身把吹風機放到了時則謹的麵前,說著:“我出來之前必須看著你是幹頭發。”
時則謹因為藝人的原因,每次趕完行程都很累了,就養成了不吹頭發睡覺的習慣,然後白筱筱每次都提醒,因為那樣對身體不好。
白筱筱走了進去,又探了一個小腦袋出來說著:“這麽大的人了,別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時則謹嘴上答應著,然後手上的動作卻不自覺,打開了今天的足球,開始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裏麵的水聲停了。
時則謹這才拿起吹風開始給自己吹頭發,但是自己剛剛是躺在枕頭上看得球賽,枕頭都已經被浸濕,時則謹又拿著吹風機,開始率先吹起了枕頭。
白筱筱吹來走過去看著時則謹的頭發依舊是濕漉漉,拿起吹風開始給他吹,說著:“這麽大的人勒。還是很不聽話啊!你爹我很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