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秦蔓回到了府中,滿臉羞澀地站在侯夫人麵前。

她本就對蕭楚之頗有好感,此刻聽聞母親的安排,臉頰微紅,羞澀地低下頭:“母親,您真的覺得我可以嗎?”

侯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滿臉慈愛與期盼:“你可是我們秦家唯一還未出嫁的姑娘,又出落得如此水靈,若是蕭小公爺能看上你,那是再好不過的事。

隻要你表現得大方得體,蕭小公爺定會注意到你。”

秦蔓咬著唇,低頭撫摸著自己繡滿花瓣的衣袖,臉上滿是期盼。

她早就對蕭楚之心有所屬,今日母親如此安排,倒是讓她看到了希望。

她羞答答地點了點頭,心中暗自下定決心:“明日我一定會好好表現。”

侯夫人見女兒同意,心中大喜,連忙命人給她挑選明日的衣物。

她挑選了幾件顏色素雅但又不失貴氣的衣裳,特意囑咐道:“明日要穿得端莊大氣,但切忌太過華麗張揚,蕭小公爺乃是文武雙全之人,必定不會喜歡過於濃豔的打扮,你要讓他看到你溫柔嫻靜的一麵。”

秦蔓滿懷憧憬地聽著母親的安排,心裏早已幻想著明日與蕭楚之相見的場景。

夜色漸深,秦蔓回到自己的房間,心情激動得難以入睡。

她站在銅鏡前,仔細端詳著自己的容貌,心中暗自想著如何才能讓蕭楚之對她另眼相看。

看著自己在鏡中的美貌,她的心中逐漸燃起了更多的期待。

一旁的丫鬟小婉看出她的心思,小聲勸道:“姑娘,還是早些休息吧,明日您要好好打扮呢。”

秦蔓點了點頭,卻依舊難掩內心的緊張與激動。

她走到床邊,輕輕坐下,心中默默祈禱著明日能有個好結果。

翌日清晨,秦家上下都一片忙碌。

秦老夫人一早便起身,準備迎接蕭楚之的到來。

秦敏和關縕也早早到了秦府,兩人麵色凝重,眉頭緊鎖。

秦敏坐在秦老夫人身旁,低聲說道:“祖母,今日無論如何,我們必須想辦法說服世子放人。智哥兒雖然不成器,但畢竟是關家的血脈,不能真的讓他在牢裏受苦。”

關縕也在一旁附和,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老夫人,我們帶來了金銀珠寶,足夠表示我們的誠意。

另外,若蕭世子還有其他要求,我們關家也一定竭盡全力滿足他,隻求他能網開一麵。”

秦老夫人歎了口氣,點頭說道:“我明白,但蕭小公爺向來剛正不阿,此事未必能輕易解決。”

正當他們憂心忡忡時,門外的下人通報道:“鎮國公世子到。”

隨著一陣沉穩的腳步聲,蕭楚之大步走入了秦府正廳。

身著一襲青衫,氣質卓然,他的氣場讓在場的眾人不由得緊張起來。

秦老夫人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溫和地說道:“蕭小公爺,您能賞臉前來,真是令我們秦府蓬蓽生輝,快請坐。”

蕭楚之點頭行禮,神色淡然,毫不拘泥地坐下。

他的目光掃過廳內的人,最終落在了關縕身上。

秦敏見狀,連忙起身,頗為恭敬地說道:“蕭小公爺,智哥兒魯莽行事,冒犯了張家姑娘,實在罪不可恕。

我和關縕今日前來,就是希望小公爺能看在關家的份上,放智哥兒一條生路。”

關縕也上前一步,遞上帶來的金銀珠寶與銀票,懇切地說道:“我們知錯了,隻求蕭小公爺能高抬貴手,不論您有何要求,關家必定竭盡全力滿足。”

蕭楚之看了眼桌上的財物,眉頭微皺,聲音淡然:“這不是錢能解決的事,你兒子不僅冒犯了張家姑娘,還觸犯了朝廷律法,若我網開一麵,其他犯事的人該如何?”

正當氣氛有些僵硬時,秦老夫人環視一周,立刻吩咐佟媽媽:“去請大娘子來。”

佟媽媽立刻趕去了盛舒雲的院子,輕聲說道:“大娘子,老夫人請您去正廳,說是有要事相商。”

盛舒雲正悠然地坐在窗前,聽到這話也未抬頭,隻淡淡說道:“佟媽媽,今日蕭小公爺是為公事而來,我一個婦人出席不妥。讓家中的長輩與他交談便可,何必勞我出麵。”

佟媽媽為難地說道:“大娘子,這件事關係重大,恐怕……”

不等佟媽媽說完,盛舒雲便打斷了她,依舊不動聲色地說道:“佟媽媽,你回去告訴老夫人,若是他們實在需要我出麵,等他們談完了再說吧。”

佟媽媽無奈,隻得退了出去,將話帶回了正廳。

秦敏聽後,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恨恨地說道:“這個盛舒雲,還真是拿架子!難道她不明白我們是在求她嗎?”

秦老夫人雖然心中不快,但也隻能暫且壓下心中的不滿,畢竟當務之急是解決關濱智的事。

最後還是秦老夫人見氣氛僵了下來,主動道:“世子,不如咱們邊吃邊聊?”

而後便讓人引著蕭楚之入席,一頓飯下來,整個秦家都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場麵看似熱鬧,實際上卻極為尷尬。

飯桌上,侯夫人和秦老夫人時不時地插幾句奉承話,關縕也不時敬酒,談到蕭楚之的英勇事跡,誇得天花亂墜。

秦家人越是熱情,蕭楚之就越發顯得冷淡。

盡管杯盞交錯,桌上氣氛熱烈,蕭楚之始終隻是應付地淺嚐幾口,顯然對這場飯局毫無興趣。

他的眼神時不時飄向遠處,仿佛心思早已不在眼前的飯桌上。

秦蔓則滿懷期待地坐在一旁,早已精心打扮過,今天穿了一件青翠欲滴的長裙,襯得她如一枝翠竹般清麗脫俗。

她不時偷偷瞄一眼蕭楚之,鼓起勇氣開口道:“世子,聽聞你曾親自領兵鎮壓叛軍,那一戰堪稱神勇,您可否為我們講講當時的情形?”

她的聲音嬌柔婉轉,眼中帶著幾分期盼,話語中滿是仰慕。

然而,蕭楚之隻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不過是公事,沒什麽好講的。”

秦蔓的臉色瞬間有些發白,尷尬之下,不知道該如何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