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別深夜夜的“順其自然”下,白日裏的我總是懶懶的,好在如今背靠大樹,吃喝不愁,我就心安理得地繼續鹹魚了。

直到有一天,果深小朋友帶著烤好的魚肉來找我,小姑娘眼睛一瞥,好奇地問:“拙拙師尊,你的肚子好像胖了一點。”

我捏了捏肚子上的軟肉,好像是有一點,於是我決定暫戒葷腥……

半天。

晚上和江別深坐在雲上看月亮時,我又想起了這事,便問他:“我最近好像胖了,阿深,你會嫌棄我嗎?”

他的眼睛向下瞟了瞟,“唔,是胖了點。”

察覺到落在胸上的目光,我一巴掌拍過去,“禽獸!”

那是胖了嘛!那是你摸……

欲媽又止。

我氣鼓鼓地別過頭去,又被他一把拉進懷裏,大手覆上柔軟,江別深在我耳邊輕聲絮語:“騙你的,哪裏胖,師尊一點都不胖,隻是從前太瘦了而已。依阿深看,現在這樣剛好,一手可以握全。”

什麽一手可以握全啊喂!

自從江別深開了葷,說出來的話就一日比一日浪,更可惡的是,他說就說吧,還總是用一副溫文爾雅的麵孔蠱惑著說!

我踏馬根本頂不住啊。

我一咬牙,決心今天說什麽也不搭他的茬。

可這人熱乎乎的手掌偏偏在身上不規矩地亂動,讓我沒法集中思緒。

很快,我就被撩撥得沒了辦法,身子也軟了下去,“你收斂點,還在外麵呢……”

他嗬嗬一笑,咬了咬我的耳垂,“放心,不會有人看到的。”

這是問題的關鍵嗎?問題的關鍵是……

太羞恥了好吧!

但江別深顯然不覺得,在他看來,雲層play,那叫情趣。

行吧,你贏。

呼吸逐漸灼熱,眼神也越發迷離,眼看著天雷就要勾動地火,我卻在雙唇相貼的一瞬間,感到了一陣難以忍受的反胃。

我撇過頭幹嘔了起來。

忽然,心猛的一沉,完了,江別深可千萬別誤會什麽,他那心思跟海底針似的難以捉摸,一不注意就要走偏。

求生欲以每秒繞地球一圈的速度飛快上線,“你的嘴巴超香超軟,我吐一定是因為我晚上吃壞了!”

誰知一轉過頭,並沒有看到他眼裏有受傷的神情,反而透著一股子驚喜。

……我不理解。

他的周身漾著濃重的歡喜,略有激動地問我:“師尊,你的月事,是不是遲了好幾天?”

我做夢也沒想到,這個“順其自然”居然來的這麽快。

兩個月後,妖醫把圓滾滾的我推進產房,撈出了三個毛絨絨的小狼崽。

擦幹淨一看,軟綿綿,熱乎乎,嗷嗚嗚,很好rua的樣子。

江別深卻看都沒看一眼,紅著眼睛跪在床邊,“很疼吧,都怪我,以後再也不生了。”

我握了握他的手,假裝生氣,“哼,生也是你,不生也是你,你這個善變的男人。”

江別深抓起我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乖乖認錯,“怪我,怪我。”

見他態度良好,我嗤嗤一笑,問:“剩下兩個取什麽名字呀?我以為隻有一個,除了綿綿,都沒準備別的名字。”

夕陽的餘暉從窗戶漫了進來,落下一片柔和。

江別深也笑了,他想了一會兒,道:“女兒叫綿綿,兒子……就叫江尋和江盼吧。”

我讀懂了他的深意,嘴角再次彎了起來。

尋尋覓覓,癡癡以盼,他窮盡半生的孤獨,為的不過一個我。

“好,就叫阿尋和阿盼吧。”

隻是從此以後,我們不再隻有尋覓和期盼,還有綿綿無盡的愛意和陪伴。

時光飛逝,小狼崽很快就從一個個小團子長成了三個大團子。

老大江尋繼承了江別深沉靜內斂的性格和極其霸道的上進心,小小年紀已經把撕咬擒拿練了個通透,短期目標是跟著他爹拿下赤鵬鳥一族。

老二江盼是個不折不扣的小魔王,上樹掏鳥,下河撈魚的模樣和我年輕時如出一轍,時常光著屁股在宮裏亂跑。

小女兒綿綿倒是可愛得緊,每天奶裏奶氣地央我給她梳辮子,做糕點,模樣很是軟萌。

三個小崽子雖然學會了化形,卻總是喜歡用小狼的形態擠在我身邊,冬天還好,夏天真是太熱了。

要不是有軟乎乎的耳朵可以盡情rua,親娘也受不了。

當然,受不了的也不止我,他爹與小崽子們才叫鬥智鬥勇。

又一日,我正在瓊脂樹下乘涼,不亦樂乎地rua著小狼崽的耳朵。

三小隻整整齊齊的躺在身側,露出圓滾滾的小肚皮,真是怎麽看怎麽可愛。

沒多久,我就也睡著了。

再睜開眼,身邊已經不見了小狼崽,隻有鬼鬼祟祟的江別深。

環顧四周,他竟是把我帶回了寢殿。

“阿深想要……”見我醒來,江別深主動寬衣解帶,眉目含春地看著我。

我剛想罵他大白天發什麽情,但又想起懷孕這段時間,他一直無微不至地照顧我,我說想吃爆漿小丸子,他就連夜飛到妖市去買,後來幹脆在宮外設置了一條小吃街給我,我就有點心虛了。

吃人嘴短嘛。

而且……他確實憋了挺久。

我捂住發燙的臉頰,“那……你輕點。”

隨後是溫柔如水的飄飄****。

可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聲熟悉“涼涼”突然闖入耳蝸。

綿綿正抱著小豬佩奇的枕頭,挨個房間查找我的蹤跡,我覺得這股粘人勁兒,多半是遺傳。

片刻後,拆家般的碰撞聲接踵而至,狼崽形態的阿盼橫衝直撞,直接撞開了寢殿的門。

江別深趕緊捏訣,穿好了我倆的衣服。

此時此刻,他的一張臉黑得能滴出墨。

我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看見他這樣了,隻好默默在心裏偷笑——還不是你要生的嘛!

好在阿尋及時跑進來,在父親的眼神威脅下忽悠走了弟弟妹妹,“你們想不想要聽話的小狼崽了,阿爹說,要是我們總去打擾他,就沒有聽使喚的小狼崽了。”

我臉上發紅,狠狠擰了江別深一把,“你都教了阿尋什麽啊!”

他聳聳肩,滿意道:“孺子可教。”

說罷又開始解起我的衣裳。

沒羞沒臊的日子過著,狼崽也一天天長大,生活平靜而美好。

小狼崽兩歲的時候,我又收到了段一寧的請柬,上麵隻說邀請我去看不能播的內容。

不能播?

這麽刺激?

於是我就拽著江別深趕去了。

吉時,紅綢,美酒……親朋好友圍坐,場麵不大,卻很溫馨。

段一寧也沒騙我,後麵的事的確不能播,所以我也沒看,倒是江別深大有感觸,想要回去也給我補一個。

我努努嘴:“那你要等等了。”

他瞪著無辜的眼睛,不解地看著我。

歎了口氣,我把他的手放到我的小腹上,惡狠狠道:“還不是你做的好事。”

江別深一怔,隨即眉眼裏**出了化不開的柔情,“娘子莫氣,養得起,養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