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堂中,一襲白衣的男子正襟危坐,銀發猶如輕紗一般披散在肩頭,像是銀河一般熠熠生輝。
男子本就眼如丹鳳、麵如冠玉,傲慢清冷的臉龐被銀發白衣一襯,更顯得高高在上。
溫梔遠遠便被沈牧塵的美貌所驚豔,真不愧拿的是清冷禁欲、高嶺之花的男主人設,竟然長得比女主還好看。
坐在沈牧塵身旁的便是原主的小師妹,也是本書的女主喬黎了。
隻見她身穿淡紫色紗裙,未施粉黛的臉上少見的柔美溫婉,輕聲細語勸說著沈牧塵什麽,優雅端莊得比原主還像大師姐。
說實話,原主雖然是大師姐,和女主的五官也有兩三分相似,但不論是做人做事,都差遠了。
特別是能做出給自己下合歡蠱這種騷操作,溫梔嚴重懷疑,她腦子也有大問題。
“溫梔,給為師跪下!”
看見溫梔走了進來,沈牧塵原本對著喬黎還算和顏悅色的臉瞬間冷得像冰,語氣也冰冷到了極點。
好家夥,春晚沒你表演川劇變臉,我都不看!
溫梔忍不住雙膝一軟,結結實實磕在地上,痛得她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溫梔本就長得嫵媚至極,那張柔肌如雪的臉上,一雙秋水明眸沾染上點點淚光,更是顯得似水泛波,柔媚至極。
沈牧塵看見她這副模樣更加篤定那些傳言是真的,冷冷質問道:“溫梔,你竟然給自己下合歡蠱來引誘你的小師弟,你那些禮義廉恥都學哪去了?!”
她簡直比怨種還冤,她還什麽都沒做呢好不好?
叫謝沉淵敲暈她也叫引誘?這碰瓷也不是這麽碰的吧?
“師尊,弟子確實給自己下合歡蠱了,但絕對不是為了引誘小師弟。”溫梔一臉堅定道。
“哦?那是為何?”沈牧塵聞言倒是起了興趣,一臉好奇地看向溫梔。
“弟子雖然是仙修,卻有一項令人不恥的愛好。”溫梔此話一出,剛走進戒律堂的謝沉淵和江盈腳步一頓。
江盈滿臉驚慌地看向溫梔,一臉吃瓜的模樣。
謝沉淵則饒有興趣地看著溫梔。
“胡鬧!”沈牧塵臉上難得的爬上一抹紅暈,氣得聲音發顫。
“師尊不妨先聽大師姐把話說完。”喬黎忙出聲為溫梔解圍。
溫梔感激地看了喬黎一眼,又繼續說道:“弟子喜歡研究蠱毒,給自己下合歡蠱不過是為了研究解蠱之法,弟子有信心可以自己解蠱。”
“大師姐,你可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麽奇怪的癖好呢。”江盈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走上前給沈牧塵行禮,“弟子拜見師尊。”
謝沉淵也上前行禮,語氣溫順至極:“師尊,大師姐絕非故意引誘於我,一切都是誤會,師尊若是要罰就罰我好了。”
溫梔忍不住看了謝沉淵一眼,原本她就懷疑是謝沉淵亂散布謠言,他不幫她開脫還好,他一幫她開脫,她頓時更懷疑了。
為什麽當時她還沒有找上謝沉淵,謝沉淵便主動來找她了?難道謝沉淵知道什麽?
按照原本的劇情,他根本不會在那個時候出現在她房間。
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在溫梔腦海裏一閃而過。
會不會謝沉淵其實也是穿書的?
所以他其實知道她在那個時候會做什麽,所以才會專門來阻止她,甚至可以在第二天倒打一耙?
畢竟她都穿越了,再來一個穿越者也不是沒有可能。
“既然都是誤會一場,為師就放心了,你身上的蠱毒我也不幫你解了。”沈牧塵臉色也好了不少。
別呀……我收回剛剛那句話還來得及嗎?
溫梔欲哭無淚,咬咬牙小聲道:“其實,師尊……”願意幫我解也不是不行。
後麵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溫梔就看見謝沉淵一臉崇拜地看向自己,語氣更是崇拜至極。
“大師姐好厲害呀,這麽難解的合歡蠱大師姐也會解。”
好你個謝沉淵!
“還好還好。”溫梔咬牙切齒,總感覺謝沉淵每說一句合歡蠱自己身上的癢意就更嚴重了。
這小狐狸絕對是故意的!
“小師弟,我有個問題想問下你。”溫梔強壓下那股癢意,一臉疑惑地看向謝沉淵,“昨天晚上你怎麽會知道我中了合歡蠱?”
當時謝沉淵總不可能一眼就看出她中了蠱毒,除非他早就提前知道劇情。
謝沉淵一臉疑惑道:“是大師姐自己說的,大師姐還讓我打暈你,大師姐忘了嗎?”
溫梔這下更肯定謝沉淵不是原來那個謝沉淵了,昨晚她連原主中了合歡蠱這件事都是聽謝沉淵說的。
眼前這個謝沉淵,要麽跟她一樣是穿書的,要麽就是重生的,反正絕對不是原來那個謝沉淵了。
“啊對對對。”溫梔十分敷衍地點頭,沒有再繼續糾纏下去,立刻就跟沈牧塵告辭,“師尊,弟子著急要去解蠱,就先退下了。”
看見溫梔離開,謝沉淵也立刻退了出來。
溫梔走到一旁,隻等著謝沉淵走出來,一看見他離開立刻將他拉到角落裏,對著他一陣輸出。
“小師弟,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跟我一樣也是逼不得已才來到這裏,但是我必須表明立場,我跟你絕對是一條戰線上的,我隻想好好活下去,其他什麽都不想。”
“隻要我們兩個人一起打配合,相信一定可以一起苟到最後。”
聞言謝沉淵一臉懵懂地看著溫梔,問道:“大師姐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不是穿書?
“那你是重生的謝沉淵?”溫梔腦子轉得很快,很快就猜中了。
聽見溫梔一下便猜中了他是重生的,謝沉淵心中一滯,又很快恢複了鎮定,還是那副一臉懵懂的樣子,問道:“大師姐你中的合歡蠱是不是還會產生幻覺?”
難道眼前這個女人也是重生的?這可有點讓他頭痛了。
謝沉淵心中一沉。
“你不要再裝了。”溫梔一臉冷漠地看著謝沉淵,“若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說什麽剛剛就不會在師尊麵前為我求情,你以前不是最討厭我嗎?”
“大師姐也說了那是以前,我現在可是很喜歡大師姐的。”謝沉淵突然一臉深情地看著溫梔,“其實,這一世我是來報恩的,大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