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位是?”瑾瑜突然注意到了溫梔的存在,一臉驚奇道,“九臨兄你竟然這麽快?”
九臨兄快?我怎麽不知道?
不對,你為什麽會知道?
溫梔忍不住在心裏打趣起來,一臉震驚地看向九臨。
“竟然這麽快就有道侶了?”瑾瑜補充道。
你這斷句斷得真的有點離譜了,真的。
溫梔還沒吐槽完,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道侶?所以她女扮男裝的事情被看破了?
然而下一秒斷句大王瑾瑜便說:“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九臨兄有斷袖之癖。”
“你誤會了。”九臨臉都黑了,“我們並非是道侶。”
她也並非是男子。
“抱歉抱歉!”瑾瑜尷尬地笑了笑,“九臨兄其實我剛剛那句話是開玩笑的。”
這CP好像真的可以磕?
溫梔心中揶揄,麵上卻恭敬行禮道:“在下是九臨兄的好友羈鳥。”
九臨臉色不太好看,萬萬沒想到在瑾瑜心目中他竟然是這樣一種形象。
見九臨臉色不好,瑾瑜立刻扯開話題,笑道:“今晚我舉辦宴席給九臨兄接風洗塵!”
宴席?那不是就有機會可以完成任務嗎?
溫梔下意識看了眼九臨懷裏的小白貓,三師兄的任務便是平息魔修引發的禍端,那魔修擅長偽裝,三個月來殺害了數名妖修,還在現場留下專屬魔修的封魔印,態度極為猖狂。
妖王尋了三月都沒能抓到這魔修,在這三個月裏,他又接連殺害了六名魔修,但這三個月也並非一無所獲,後來妖王便將目光鎖定在燭龍宮內部,但還是一無所獲,最後隻好求救到了青蒼派。
死的這些魔修全部都是在燭龍宮效力,此人定藏在燭龍宮之中。
若是舉辦宴席,趁著人多眼雜,此人必定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而溫梔也有機會可以將此人揪出來。
“不……”九臨正要開口拒絕,卻見溫梔對他一陣擠眉弄眼,隻好改口道,“那就勞煩了。”
“不勞煩不勞煩。”瑾瑜想起自己剛剛那麽大言不慚就慌得要命,立刻把這次宴席當做將功贖罪的機會,又跟九臨寒暄了幾句,便馬上安排人前來接待兩人,這才火急火燎地去籌辦宴會了。
溫梔倒是覺得驚奇,為什麽妖王會對九臨如此害怕和重視?難不成真的是因為這兩人有什麽基情?
“你老是這麽看著他幹嘛?”
九臨有些不滿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隻是好奇,他是不是喜歡你?”溫梔下意識脫口而出。
九臨:“……”
九臨忍不住伸手敲了敲溫梔的頭,不滿道:“真不知道你這小腦袋瓜裏想的都是什麽東西。”
“現在不就知道了。”溫梔衝九臨調皮一笑。
九臨忍不住笑出聲來,沒將手收回來,反而在溫梔頭上輕輕揉了幾下,笑道:“你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氣氛莫名有些熱烈,雲陽惡狠狠瞪著抱著他的九臨,幾乎快把眼睛瞪出來了。
見氣氛正好,立刻出聲破壞:“喵喵喵!”
九臨有些嫌棄地拍了拍雲陽的後背,一股靈力隨之拍了進去,一股酥癢的感覺瞬間在雲陽身體裏彌漫開來。
“喵喵喵喵喵喵!”
雲陽立刻叫得更加狠了,渾身癢得他難受至極,連瞪九臨都沒了力氣。
“三師弟在叫什麽呢?”溫梔一臉好奇。
“估計是想到要參加宴席太開心了吧?”九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笑得邪魅至極。
讓你打擾我們,那就盡情笑個夠吧。
九臨心裏滿是捉弄之意。
宴席在主殿燭龍殿舉辦,溫梔到的時候便看見鮫綃紗作簾飾,堆金砌玉的殿宇之中一片絲竹歌舞。
清幽秀麗的仙草點綴其間,檀香夾雜著靈石中四溢的靈氣,宛如仙境一般絢麗幽美。
好大的手筆啊!
溫梔眼睛都亮了,看著歌姬在場中縱身起舞,如同傲然怒放的白梅一般花枝招展,卻又自然流暢得讓人不由自主便被吸引了視線。
隻是其中一道身影有些熟悉,溫梔不太確定,又忍不住湊近多看了幾眼。
這一眼便對上了場中舞姿輕靈的一名粉色紗裙的女子,隻見她溫婉柔美的臉上滿是嬌羞,動作行雲流水,不停扭動著腰身。
這不是小師妹嗎?
做任務做到這個地步,可真是拚啊!
溫梔險些腳滑,這一滑便不小心吸引了喬黎的視線。
喬黎倒是沒有認出溫梔,隻覺得溫梔渾身氣質突出,那半張臉倒是性感俊邪,就是身高矮了點,隻看了一眼,喬黎的視線便被溫梔身旁的九臨吸引。
她還沒見過外貌這麽出色的男人,甚至比她的師尊,不,甚至比她的小師弟還要好看不少。
那是一種怎樣的好看呢?
就是在人群中一眼望過去便會不由自主被吸引,忍不住陷入癡迷之中。
喬黎忍不住看得入了迷,連跳錯了也渾然不覺,坐在台上的瑾瑜麵色一冷,怒道:“不會跳就趕緊滾下去!”
這是溫梔第一次看見瑾瑜發火,忍不住好奇地看了瑾瑜一眼。
卻見瑾瑜麵色有些不自在,看著好像很生氣,卻又一副懊惱的模樣,真是令人摸不著頭腦。
這時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身穿黑色騎裝的男子,此人長得沉穩俊朗,身材高大,隻是麵色蒼白至極,顯得有些違和。
“尊主,這些歌姬跳得這麽差,不如我們來比劍法,輸了的人跳舞如何?”
不知道為什麽,溫梔總感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不懷好意地在她身上掃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瑾瑜正煩躁著,聽見這個提議立刻點頭:“行,就按祭司說的辦吧!”
“這位公子,可否與我比試一場?”妖界祭司季池走上前來,衝著溫梔抱拳一笑,目光熾烈地看著溫梔。
溫梔:“……”
女人的第六感果真沒錯,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公子?”見溫梔明顯僵在原地,季池又出聲喊道。
“你也配?”九臨冷笑,突然抽出一把泛著寒光的大刀朝季池劈去,“不如讓我來會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