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著,蘇寒影的心裏倏地集齊了一朵小小的、象征著開心的小水花。
這個男人,也是讓人意外的溫暖呢。看來,他也不像是表麵上那麽冰冷和討厭原主。會不會,他也有那麽一點點喜歡她?
“咳咳。”蘇寒影拍拍腦袋,將那莫名其妙的心悸和奇奇怪怪的想法趕出去。
呸呸呸,她在想什麽?對方可是江影影視的總裁,她最大的金主爸爸。並且她可是和他簽訂了一年的協議,協議時間到,她就得立馬滾蛋的那種。再說了,他給她打電話,興許就是上次她淋雨生病,讓他覺得愧疚了,這次特意問問而已。
這麽想著,蘇寒影又覺得這個說法比上一個說法更合理。
不過說起那個協議,蘇寒影可是苦了臉。
當時,她信心滿滿地以為,真的隻需要一年時間,她就能在這本小說裏的娛樂圈裏站住腳。可是依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蘇寒影覺得,她的大話說的太早了。隻要一想起樂隊的那些事兒,蘇寒影就頭疼。
扒拉著盧靜萱發來的微信,蘇寒影一條一條耐心地回複著。
“我昨晚上大概十一點多到的家;我淋了一點雨,不嚴重;我的手機沒電了,所以沒有看到你的消息……”
“叮咚”,一條來自盧靜萱的新的微信消息發送到了蘇寒影的手機上。
“快點看微博熱搜和熱門。”
興許是看到了“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盧靜萱發完第一條消息後,又多加了三個紅色的感歎號。
得,一天多了,讓她來瞅瞅那個引發樂隊內訌、讓她成為樂隊公敵的罪魁禍首吧。
沮喪又好奇地想著,蘇寒影退出微信,點來了那個讓她變得十分煩躁的黃紅相間的圖標。
剛剛進入軟件,微博就給蘇寒影“叮叮叮叮”推送了幾十條新的消息。
按照盧靜萱的指示,蘇寒影先是點開熱搜。
原本蘇寒影都已經做好了熱搜第一條是她那個新聞的心理準備,但是當她將因為不想看而閉上了眼睛眯出一條縫,悄悄地打量著她的手機。
可當她透過她那一條縫眼睛我,將目光落在熱搜排名第一的位置時,蘇寒影愣住了,眼睛不自覺的睜大。
不是吧不是吧,她明明每個字都認識,怎麽,怎麽合成這一句話時,她就覺得她認錯字了,整句話都不會讀了呢?
雖然蘇寒影不停地在糾結熱搜榜一的真實性,但她還是習慣性地瞟了一眼榜二。
哦,我的老天鵝啊,竟然也還是這條新聞。再看看榜三,榜四,蘇寒影覺得她都快要樂開花了。
“姐妹,這個事情真的假的?”將微博頁麵切換為微信頁麵,蘇寒影興奮極了,手指“啪啪”敲鍵盤
“你說呢?”沒有辜負蘇寒影的期望,盧靜萱立馬秒回了她,還順帶發過來一個挑眉、飛吻的表情。
再將頁麵切換回微博,看看關於她自己的那個事兒,嘖嘖嘖,竟然都到了熱搜榜的第九名了。嗐,還真是人家說的,新聞都是有時效性的。不管清月昨天和那幾個人撕得再猛,可終究是逃不過時間這把砍頭刀的啊。
又看了一眼那個位居第九的、她十分熟悉的字眼,蘇寒影暗自感歎了一會兒,便握著手機立馬翻身下床,鞋子都顧不上穿,“吧嗒吧嗒”地跑到江亦然的房間門口,敲響了他臥室的門。
“誰啊?大清早的,讓不讓人睡覺啦。”江亦然打折哈欠,穿著睡衣 不情不願地拉開門。
一看門外麵站著的是同樣穿著睡衣的蘇寒影,江亦然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想都沒想,“砰”的一聲,又將門重重地關上。
蘇寒影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維持著那個微微上揚的嘴角,已經抬起的左腿,還有已經伸出去了一點點的手機。
望著那堵門,蘇寒影覺得,她現在就想立馬劈開它,鑽進去將江亦然拖出來,好好問問他這是個什麽意思。
可想歸想,更悲催的事情便找上門了。
還沒等她將她那一係列動作給收回來,打好領帶、拎著西裝的江一泓就出現在了拐角,眼神直愣愣的落在了姿勢怪異的蘇寒影身上。
“你這是做什麽?又是什麽新遊戲?”來到蘇寒影身邊站定,江一泓微微皺眉,上下大量的蘇寒影一番後,很有紳士風度地憋住了笑。
“我,我這是在跳機械舞鍛煉身體呢,這是一種新的鍛煉方式,才不是什麽遊戲。”為了然後她的話顯得更逼真一些,蘇寒影特意又做了幾個機械舞的動作,悄悄瞟著江一泓的臉色。
“哦,是嗎?”注意到蘇寒影的眼神,江一泓這隻老狐狸又怎麽會讓蘇寒影看透他的想法,俊俏的臉上立馬換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沒有從江一泓那裏探測到她想要的消息,再加上他那句語氣微微上揚的“是嗎”,撩撥的蘇寒影的心裏那是個春水**漾、翻江倒海,生怕他知道她是被江亦然那個小王八蛋關到門外的。
可能命運最近黏上了蘇寒影,非要和她做對。
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還沒等蘇寒影運用著機械舞的姿勢做掩護,暗度陳倉回到她的臥室時,江一泓請了清嗓子,很適時地敲響了那扇讓蘇寒影恨的牙癢癢的門。
“別敲了,再敲我也不會給你開門的!”江亦然的聲音從裏麵悶悶地傳出來,讓蘇寒影恨不得會遁地術鑽過去,然後錘爆他的狗頭。
聽完江亦然的話,江一泓臉上還是淡淡的神色,但蘇寒影分明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戲謔。
嘖,難不成,是這兄弟倆一起合起夥來,就為了昨天晚上沒好好回答江一泓的問題而來報複她?
也是難為蘇寒影了,不過這是蘇寒影在看到與眾不同的神色之後,腦子裏出現的第一個想法,我們也可以叫它為“第一反應”。
“咳,我是你哥。”瞥了一眼站在原地正在為發怒蓄力的蘇寒影,江一泓的心情今天莫名地有點好,再次敲了敲江亦然的門。
一聽是江一泓在敲門,縮在門裏的江亦然渾身一哆嗦,趕忙起身旋開了門把手:“原來是哥啊,我還以為是我小嫂子在敲門。”
滿臉堆笑的江亦然在開開心心又提心吊膽地打開門後,毫無防備地看到了麵色陰沉的蘇寒影,臉上的笑容瞬間定格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