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這段時間不要公然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裏,咱們就不會穿幫。畢竟你這是假受傷,說白了就是碰瓷,要是被人看到了,你再怎麽威脅我也沒用。”

她在很早之前就已經看不慣蘇寒影了,不僅僅是因為她們兩個是同行,並且還蘇寒影還比她技高一籌。更重要的是,蘇寒影竟然占著茅坑不拉屎。

哦不對,她的一泓哥哥這麽美好帥氣還多金,可不是某些東西能比較、高攀的起的。

在喬清心的眼裏,之前,蘇寒影可能用了某些不正當的手段住進了江家,有了和她的一泓哥哥親密接觸的機會。

可就算是這樣,蘇寒影竟然還不滿足,某天竟然還把目光轉向了江一泓的親弟弟江亦然和外麵的野男人。

要是說前一點,時間稍微長了,喬清心適應適應就忍了。可是後麵這一點,卻是喬清心怎樣都無法原諒的。

惦記著她的一泓哥哥還不滿足的女人,都應該死。

被喬清心惦記的江一泓在做什麽?

現在的江一泓正坐在辦公室裏,看著他的手機,額頭上爆筋都快要出來了。

嗬,這個女人還真是懶省事,竟然還敢對他這麽敷衍。

“請問蘇小姐,我什麽時候變了個性?”硬生生地在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江一泓“吧嗒吧嗒”敲著手機屏幕。

“嘶,也不知道這蘇小姐又怎麽惹到江總了,嘖嘖嘖,這冷氣咋還比剛剛更生猛了呢。”站在暗處的孟傑感受到來自江一泓的寒氣,不禁搓了搓手臂,打了個寒顫。

由於早上起的太早了,再加上之前那些動腦筋的事情,導致蘇寒影現在躺在**,上眼皮開始和下眼皮打架了。

就在蘇寒影昏昏欲睡,半夢半醒的時候,江一泓的一條微信直接炸了過來。

耳邊的手機“叮咚”一聲,嚇得蘇寒影一激靈,眼睛都還沒睜開,手就已經解開了手機的鎖。

“啊,什麽變性?萱萱你在說什麽?”睡眼惺忪,蘇寒影一不小心將江一泓認成了盧靜萱。

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在她的記憶裏,江一泓臭著臉,誰能想到竟然回複她了,還是秒回的那種。

由於眼睛懶得睜開,又錯認成了盧靜萱,蘇寒影沒有多想,直接選擇發送了語音條。

手機的另一邊,看到蘇寒影發送過來的語音條,江一泓愣住了。

難道這個榆木疙瘩開竅了?知道自己做錯了,害怕文字消息沒辦法表達她的誠意,專門給他發了語音條來認錯?

如是想著,江一泓的心情稍微緩和了一些,原本掛在嘴角的冷笑,現在多少也染上了幾分溫度,周身的溫度也不知不覺間上升了幾度。

當他滿是欣慰地點開來自蘇寒影的語音條,裏麵傳來蘇寒影半睡半醒的、迷糊慵懶的聲音時,江一泓一瞬間不知道他應該做出什麽表情才合適。

虧的他還有一點點開心地認為,蘇寒影心裏有他,注意到他不開心了。結果呢?結果她卻把他認成了盧靜萱。

呸,這個狗女人,明明他才是孩子的爹,怎麽有事兒沒事兒心裏麵老裝著盧靜萱呢,嘖,看來不提醒提醒她,她是反應不過來啊。

沒有絲毫猶豫,江一泓摁下語音按鈕,冷聲說道:“蘇小姐,我是男人,你發來的文字消息開頭稱呼我為‘小姐姐’,難道不是說我變形了嗎?還有,我再強調一遍,我叫江一泓。”

最後一句話,江一泓一字一頓,語氣冰冷,宛若數九寒冬天的冰棱子,透著森森寒意。

蘇寒影惹江一泓生氣,最倒黴的莫過於陪著江一泓在辦公室裏的孟傑。

明明剛剛還感覺著氣溫有回升,怎麽現在一下子又變回了哈爾濱的冬季溫度。嘖,真的是,一天就能體會到人間四季。

裹上剛剛脫下的外套,孟傑鑽在角落裏吸了吸鼻涕,瑟瑟發抖。

大迷糊接到一個語音條,還以為是盧靜萱不忙了,趕忙點開來放到耳邊,想欣賞一下盧靜萱的禦姐音。

可生活卻和我們的迷糊鬼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放到耳邊,點開語音條,手機聽筒裏傳來的卻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當江一泓說的第一個字從手機裏冒出來時,蘇寒影原本閉的死死的的大眼睛瞬間就睜開了,眼中的困意一掃而空,炯炯有神。

“我是誰,我在哪,這不應該是一條來自溫柔小姐姐的語音條嗎?怎麽變成了這個狗男人的。完了,聽他這個語氣,我是不是活不長了?”

一瞬間,蘇寒影的小腦袋裏閃過了這麽多的問題。

當她聽到最後,江一泓一字一頓地強調他的名字時,蘇寒影一個鯉魚打挺從**坐了起來,捧著手機的手抖啊抖。

吞咽了一下口水,強行使她冷靜下來,蘇寒影顫巍巍地扒拉了一下她給他發送的語音條和文字消息。

當聽到“萱萱”,看到“靜萱小姐姐”的時候,蘇寒影欲哭無淚,恨不得把她的腦袋敲開,看看裏麵到底裝的都是些什麽。

為了省事兒直接將文案複製粘貼過來,可就瞌睡了那一下,以至於竟然在老虎生氣的時候去拔了他嘴邊的毛。

咂吧咂吧罪惡,蘇寒影想了想,決定給江一泓打過去電話解釋。不然隻發文字消息,可能她這邊是服軟的語氣,誰知道經過江一泓那奇特的腦回路一處理,會變成什麽語氣?

再者,既然他能給她發語音,還吧啦吧啦解釋那麽一大堆,蘇寒影判斷,她現在給他打電話,應該不會影響他工作。

分析完畢,打定主意,蘇寒影直接給江一泓彈過去了一個語音電話。

望著手機屏幕,江一泓猶豫了一下,還是摁下了綠色的鍵。

“這個電話不是我想接的,隻是睿睿和我說,不接別人電話不禮貌。”剛接起來電話,江一泓就沉聲說道。

“嗯?啥玩意兒?”剛想和江一泓解釋一下這個烏龍事件,還沒等她發出第一個音,江一泓這一句話倒是把她原本想說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裏。

用冷峻的語氣說著傲嬌的話,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麽辦到的?雖然理論上來說會很違和,但為什麽蘇寒影反倒還覺得有點點反差萌?

“行了,你開始解釋吧。”傲嬌完了,我們的江大總裁冷哼一聲,安排蘇寒影開始她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