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喬清心這個麻煩鬼送走了,剩下的秦悠悠和盛澤原也不敢造次。

倒不是說他們看著蘇寒影心裏、手上不癢癢,隻是有江一泓這尊大佛杵在蘇寒影的前麵,並且還有著喬清心的前車之鑒,他們哪裏還敢找蘇寒影的麻煩?

再加上收到來自江影影視施加過來的壓力,

周澤潤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他那個便宜外甥性急地得罪了江一泓,這才有了這一出。

打電話警告過盛澤原之後,盛澤原這才正兒八經地老實了下來。

一直到蘇寒影在外麵采景結束,盛澤原和秦悠悠也沒有再找過蘇寒影的麻煩。

日子看似過的舒坦,實際上還是有些波折。

就在蘇寒影接著喬清心的時間怒刷路人緣時,喬清心的粉絲們坐不住了,紛紛發表聲明,說她家的姐姐不可能是這樣的人,還說什麽,喬清心肯定是蘇寒影為了汙蔑她找人假扮的之類的。

看到網上這些言論,蘇寒影撇了撇嘴,無語的不想發表任何意見。

要是真的能找人假扮就好了,她也不至於最後受這麽多的傷,以至於現在睡個覺都隻能縮在江一泓的懷裏保持一個姿勢。

“在車上看手機對眼睛不好。”

眼睛都沒有離開文件,江一泓精準無誤地摸到了蘇寒影舉在手裏的手機,毫不留情地從她的手中抽了出去。

“誒誒誒?你集中精力看你的文件,別老分神。”

正義憤填膺地腹誹著的蘇寒影望著空落落的雙手炸了眨眼,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這雖然是一個突發事件,但江一泓將手機拿走了也好,懶得搭理這些人,蘇寒影索性將眼睛一閉,很自然地靠在了江一泓的肩膀上。

聞著縈繞在鼻尖的芳香,感受著肩膀上的重量,江一泓勾唇一笑,將左邊的肩膀低了低,調整到適宜蘇寒影的高度。

本以為蘇寒影僅僅隻是閉目養神,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輕輕地將蘇寒影放倒在他的懷裏,江一泓滿心滿眼裏的寵溺都快要溢出來了,灰灰睡,示意孟傑開的穩一些,別把蘇寒影吵醒了。

江總都開口了,孟傑隻能照辦,抬腳鬆了鬆油門,這一路上,孟傑愣是一個刹車都沒敢踩。

就這麽相安無事的、在蘇寒影的睡夢中成功抵達了市中心的位置,孟傑剛鬆了一口氣,卻被突如其來的一個雞蛋模糊了視野。

望著前擋風玻璃上黃澄澄的一片,在與生命相提並論的這種時候,孟傑哪裏還顧得上江一泓吩咐的“開慢點、開穩點”,靠著反光鏡,孟傑有驚無險地將車子靠邊停下。

“江總,這可怎麽辦?”

要是僅僅隻有一顆雞蛋,孟傑也還不至於朝著江一泓問出這樣傻不拉嘰的問題,可是望著不斷被添上各種顏色的前擋風玻璃和被人潑了顏料的車窗玻璃以及反光鏡,孟傑著實犯了難。

臉上的表情雖然沉了下來,但江一泓的大腦卻沒有罷工,冷靜分析著眼前的情況。

能出現眼前這樣的突發事件,並且還是帶有目的性的,那就隻能分成兩類,一類是來針對江一泓的;另一類,就隻能是針對蘇寒影的了。

看這挑事兒的手段,江一泓想都沒想就排除了第一個可能。

一般想要算計他的,可就不僅僅隻是那顏料啊雞蛋啥的,砸一砸他的車,導致失去視野了。

畢竟隻要是有點經驗的老司機,雨刷一開,玻璃水一噴,幾乎都能妥妥地將車安全地聽到路邊。

所以,這些行為毫不例外就是衝著蘇寒影來了。

正在腦子裏盤算著是誰家的粉絲這麽讓人糟心,還沒有想出來結果,倒是懷裏的小人兒先悠悠轉醒了。

“什麽情況?外麵怎麽乒乒乓乓的,難道是下冰雹了?咦?冰雹啥會兒成彩色的了?”

揉了揉眼睛,從江一泓的懷裏坐起來,蘇寒影看著被塗成彩色的窗戶,腦子一時間沒轉過來這股勁兒。

看著蘇寒影剛醒來時憨憨的模樣,江一泓是越看越喜歡,不由得重新將蘇寒影攬到了懷裏。

“傻孩子,誰家的冰雹是彩色的?不過就是某個藝人的粉絲鬧事罷了。”

揉了揉蘇寒影本來就睡淩亂了的發型,,江一泓聲音溫柔,眼裏卻刪過了一抹淩厲。

他前不久剛換了輛車,如果不是最近見過他的人,幾乎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能很準確的蹲到他們回家的路線,又能知道蘇寒影在他的車上的人,僅僅隻有在劇組的那一波人。

將範圍圈定在最近去過劇組的,江一泓的大腦飛速地轉動了起來。

“哦,這樣啊,那外麵的應該是喬清心的死忠粉了。”

想也沒想,結合起開餘溫還沒過去的“喬清心事件”,蘇寒影翻了個白眼,脫口而出。

倒也不是說蘇寒影針對喬清心,隻是這種在半路堵截,還扔顏料的這些小把戲,也就隻有粉絲們才能幹得出來。

要是這次的目標是江一泓,她估計早就在夢鄉裏心跳停止了,哪裏還有她現在坐在這裏和江一泓卿卿我我的份兒。

既然分析出這些粉絲的目標是她,蘇寒影也不含糊,對著她之前隨手扔在車上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拉出來簡易化妝包補了一下睡花了的妝,蘇寒影將左手伸向了車門把手。

“你幹嘛去?”眼疾手快地拉著蘇寒影的手腕,江一泓斜飛的劍眉緊緊地蹙了起來。

“能幹嘛?出去會一會那些小朋友唄。咱們總不能一直停在這裏,我還想早點回家看看我的小包子呢。再說了,你聽聽外麵那些人喊的話,再不出去阻止,估計這條路都要發生交通堵塞了。”蘇寒影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知道蘇寒影言之有理,可江一泓還是定定地看著她,抓著蘇寒影的手腕不鬆手,周身的溫度也倏地降了下來。

“蘇寒影,不以後記住了,這種事情,我出麵就好。”

江一泓話語裏義不容辭的堅定,讓蘇寒影驀地一愣。

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江一泓卻已經鬆開了她的手腕,拉開車門,大長腿一邁就下了車。

“快看,渣男下車了。姐妹們,給我扔他。”

原本以為江一泓出麵,那些粉絲們就不會那麽瘋狂了。可蘇寒影聽著外麵的動靜,總覺得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