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了一下語句,蘇寒影將心裏憋了一下午的不滿說了出來。

定定地看著眼前滿臉認真的小人兒,江一泓歎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好,我記得了,下次再有這樣類似的事情,我一定會和你先報備。”

蹭了蹭蘇寒影的鼻尖,江一泓趁著她不備,一口咬在了蘇寒影紅潤的嘴唇上。

“嘶。”突如其來的疼痛不由得讓蘇寒影倒吸了一口涼氣。

趁著這個機會,江一泓攫住蘇寒影的紅唇,趁機將舌頭送進了蘇寒影半張著的嘴巴裏。

被江一泓時而溫柔時而霸道的吻一點一點地侵蝕掉理智,蘇寒影伸手環住了江一泓的脖子。

等第二天醒來時,蘇寒影已經不記得她昨天晚上是什麽時候就睡著的了,她的記憶中,隻記得迷迷糊糊的,江一泓抱著她去到浴室清洗,並在她的耳邊溫柔地低喃著。但至於江一泓具體說了些什麽,蘇寒影卻是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醒了?要不要再睡一會兒?”從文件堆成的山裏抬起頭瞥了一眼蘇寒影,江一泓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寵溺的笑。

“唔,幾點了?”打了個哈欠,蘇寒影望著沒有拉開的窗簾,迷迷瞪瞪地問道。

“嗯,大概是中午的十一點半左右吧。”抬起手腕上的手表看了看,江一泓漫不經心地說道。

“什麽?都快中午了!那完了呀,我們劇組要求早上九點在原拍攝場地集中的,嘖,這可怎麽辦?”

猛然想起來返程前張導交代的,蘇寒影一時間慌了神,急的她直拍被子。

“哼,都怪你這個臭男人,都是你害得我遲到了。”拿著手機想聯係一下張導,蘇寒影一邊翻著手機一邊朝著江一泓使起了小性子。

無意間看到蘇寒影那撅的都能掛油瓶的嘴巴,江一泓一個沒忍住,直接扣住蘇寒影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唔,唔唔唔唔。”聽著手機裏想起的“嘟-嘟”聲,蘇寒影推了推江一泓,被堵住的嘴巴隻能用這樣的方式表達著她的不滿。

宛若沒有聽到一般,江一泓依舊扣著蘇寒影的後腦勺,並將她不安分的小手嫻熟的摁到了他的腰上。

感受到指尖傳來的精瘦堅實的觸感,蘇寒影也不敢輕舉妄動了,深怕一個不小心,又勾起了這個老男人的色心。

“喂?蘇小姐?喂?”好巧不巧,就在江一泓吻的正上癮時,張導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電話裏。

鬆開被吻的渾身無力的蘇寒影,江一泓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蘇寒影的手機。

“喂,是我。”與蘇寒影此刻嬌媚的聲音不同,江一泓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凍的在電話那頭的張導不禁打了個哆嗦。

“原來是江總,有什麽吩咐您盡管說。”抱著不惹怒這部電視劇最大的股東的想法,張導立馬換了副嘴臉,諂媚的說道。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藝人們剛回來,這個休假可以再長一點。”

摸了摸蘇寒影的頭發,江一泓的態度雖然是漫不經心的,但話語裏卻是不容拒絕的語氣。

“誒,好的好的,這個沒問題,蘇小姐想休息多久都可以。”

一想到拍攝的進度又要往後拖,張導的心裏就苦不堪言,可再一想到江一泓的低氣壓,張導還是很識相地選擇了順著江一泓的話繼續往下說。

聽到令他滿意的答案,江一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掛掉了電話。

“聽到了嗎,寶貝兒?你可以休息很久。”

將蘇寒影的手機往床頭櫃一扔,江一泓抹了一下蘇寒影因為吮吸而變得鮮紅欲滴的嘴唇,眼中的清冷漸漸退去,慢慢染上了情欲。

翻身上床,緊接著又是一場激烈的男女混戰。

“哼,臭男人。”躺在**都沒勁兒起來,蘇寒影哼哼唧唧的,小聲抱怨著江一泓不知分寸。

“怎麽了?現在學會罵我了?剛剛是誰在**抱著我不撒手的?”

係好襯衣上的扣子,江一泓炸了眨眼,嘴角彎起一抹邪魅的笑。

“唔,那,我怎麽知道?說不準是你在外麵找的狗呢?”翻了個白眼,蘇寒影索性翻了個身,死不承認。

“好了,乖,我去給你做飯,說吧,今兒想吃點什麽?”揉了揉蘇寒影的小腦袋,將氣鼓鼓的蘇寒影攬到懷裏,江一泓好聽的聲音在蘇寒影的耳邊響起,鼓膜帶著心髒一起顫動。

“啊,那就吃蛋包飯吧。”沒有特別想吃的,蘇寒影想起什麽就說什麽。

“行,夫人等著。”輕輕地在蘇寒影的耳邊親了一下,江一泓轉身離開。

聽到身後傳來的關門聲,蘇寒影的嘴角悄悄地彎起了愜意的笑。

其實,這樣的生活,好像也不錯,有人關心,有人照顧,滿滿的都是安全感。

歇了一會兒,恢複了一些精力,蘇寒影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從衣櫃裏隨便拉出來一件外衣下了樓。

本想著腳步放輕些,悄悄給在廚房做飯的江一泓一個驚喜。可還沒等她下完樓梯,她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還份外的熟悉。

“阿姨,一泓哥哥在哪裏?”

喬清心挽著景瑜的胳膊,親昵的說道,好像她找江一泓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景瑜心疼地摸了摸喬清心憔悴的麵容,隨手朝著廚房的方向指了指。

“啊,不是吧,一泓哥哥怎麽又去廚房了?我記得他從小到大,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餘光瞟見了蹲在樓梯口的蘇寒影,喬清心的眼珠子一轉,不由得驚呼出聲。

沒錯,這話她就是故意說給蘇寒影聽的。當然了,景瑜也沒有讓她失望。

“誰說不是呢?從小到大,我就沒見過一泓洗過碗,可自從這個蘇寒影來了,一泓又是受傷又是做飯的,搞的我們家一泓好像是她的保姆一樣。”

一說起這個,景瑜就來氣,不由得和喬清心多叨叨了幾句。

這話喬清心聽著解氣,可落到蘇寒影的耳朵裏,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這句話占理也不占理。就好比現在的蘇寒影,雖說她也知道景瑜對她本來就有意見,可是當這些話當著已經明確的蘇寒影的情敵說出來時,蘇寒影的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

抿了抿嘴,蘇寒影緊了緊身上的外衣,一扭身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