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可能,就靠著一個江影影視,他就能把你做了這麽大的顏藝給搞垮?萱萱,你講的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盧靜萱,蘇寒影怎麽想都覺得盧靜萱是在騙她。

剛想和蘇寒影解釋一下江一泓的勢力究竟有多大,無意間卻瞥到了站在門口張望的盛澤原的身影,盧靜萱瞬間噤了聲兒。

畢竟有些事情,它隻能讓自己人知道,外人知道了,反而會構成威脅。

“喲,蘇小姐,好久不見。”慣用的開場方式,盛澤原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一眼坐在蘇寒影身旁的盧靜萱,眼底微微起了些許波瀾。

“沒想到顏藝的總裁也在這裏,盛某有失遠迎。”起身學著古代的人做了一個揖,盛澤原朝著盧靜萱點了點頭。

“沒想到蘇小姐和盧總的關係這麽好。”意味深長地看了蘇寒影一眼,盛澤原端起桌子上的咖啡,輕啜一口。

還沒到蘇寒影開口,盧靜萱到底先她一步懟了回去:“可是盛先生的消息上,也沒有說寒影隻能一個人來不是?”

感受到盧靜萱強大的氣場,蘇寒影不禁側目。

沒錯,那個感覺,完全就是片場第一天相遇時,蘇寒影最最賞識的氣場。

“哈哈哈,盧小姐說笑了,盛某隻是說一個實際情況,盧總千萬不要生氣。”

打著哈哈圓過去,盛澤原請了清嗓子,又一次瞥了蘇寒影一眼。

有了盧靜萱撐腰,蘇寒影心中一直努力克服的、對於盛澤原的陰影也淡去了不少。

“好了,盛澤原,我也不和你繞圈圈了,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該說正事兒了?”

雖然是疑問句,但蘇寒影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盯著蘇寒影的眼睛,有那麽一瞬間,盛澤原覺得,他這一次,應該是要栽在這個黃毛丫頭的手裏了。

就在江一泓挨個房間尋找蘇寒影的身影時,用悄悄裝睡躲過了江一泓查房的蘇明睿一翻身下了床。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運動衣,聽到外麵沒有了來來往往的腳步聲,蘇明睿這才悄悄拉開了臥室的門。

眼瞅著四下裏沒人,蘇明睿背上他的哆啦B夢的書包,直愣愣地就往下衝。

鑽在樓梯下方一個隱秘的角落裏,趁著景瑜起身去廚房泡養生茶的功夫,蘇明睿背起小書包,快速地穿過客廳,穿過花園,來到了江家別墅的大門口。

打定主意,蘇明睿順著記憶中的路線走出別墅區,來到大路邊,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拿出從江亦然那裏打聽出來的地址,將那張漢字和拚音交織的字條遞給了司機大叔。

“小朋友,你要去這個地方?”

看到紙條上的地址,那司機不由地呆住了。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個地方應該也是一個富人區,一點都不比這個地方差。並且再看看蘇明睿渾身上下的穿著,無處不彰顯著“我家很有錢”的氣息。

有那麽一瞬間,那司機竟然萌生出了“把這小孩兒綁架,然後借機要錢”的衝動。

但好在還有一絲理智存在,並且也承擔不起像這種有頭有臉的家庭向下的施壓,那司機最終理智地放棄了那個可怕的想法,老老實實地開起了車。

說不準人家小朋友就是去另一個有錢人家找他的小夥伴玩兒呢,自己也沒必要想這想那的擔心。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蘇明睿展開詢問時,江一泓終於在尋找蘇寒影的道路上,發現蘇明睿竟然也不見了。

“喂,江亦然,小包子在你那裏打遊戲嗎?”看著空無一人的小床,再看看不翼而飛的、他親自給他買的哆啦B夢的書包,江一泓的心裏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沒有啊,小包子醒啦?你去看看他是不是下樓找咱媽玩兒了。畢竟睡覺前他受了那麽大的委屈,小包子又不是那種願意和他奶奶記仇的人,說不準現在祖孫倆正在沙發上談心呢。”

沒太當回事兒,江亦然眨眨眼,繼續在房間眺望著花園,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關於蘇寒影的蛛絲馬跡。

覺得江亦然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江一泓掛掉電話,滿懷希冀地朝著樓下走去。

可他的幻想終究是破滅了。

等他三步並著兩步下到客廳時,坐在沙發上的僅僅隻有景瑜一個人,完全沒有他家小包子小巧的身影。

“一泓,怎麽了?”見江一泓的臉色不好看,景瑜抿抿嘴,“一泓啊,中午是媽不對,不應該那麽說話,你看,能不能和睿睿好好說說,讓他原諒我?”

生怕能為他們家傳宗接代的小東西因為這個事情不認江家,這樣的話,江老爺子毫不懷疑,一定會扒了她的皮。

深知江老爺子的脾氣,景瑜不由地選擇了低頭。

“小包子不見了。”深呼吸幾次,江一泓低聲說道。

以為是江一泓還在生她的氣,景瑜尷尬地笑一笑,繼續說道:“一泓,你看媽都知錯了。要是你們不想說也可以,隻要你把睿睿抱下來,我和他說就好。”

“睿睿,丟了。”不耐煩地打斷景瑜在他耳邊的碎碎念,江一泓一字一頓,冷冰冰地說道。

“什麽?不可能,我一直在客廳,根本沒有見到有人出去。”這次,景瑜終於反應過來江一泓並不是在和她推脫,一時間被這個消息嚇得大驚失色。

麵無表情地瞥了景瑜一眼,江一泓轉身上樓。

“怎麽了,哥?小包子和咱媽聊的不愉快?”看到江一泓陰沉的臉色,江亦然趕忙關掉遊戲,中規中矩地站在江一泓的麵前。

“小包子真的不在你這裏?他有沒有找過你?”

“沒有,絕對沒有。”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江亦然連聲否認,心裏還奇怪著江一泓為什麽問這麽奇怪的問題,接下來江一泓的話雖然幫他解答了這個問題,卻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小包子也不見了。”

蘇寒影和蘇明睿都不見了,這個家最開始的三個人重新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哼,我就說這個蘇寒影不是什麽好東西吧,你們還不信。你看自己看看,就因為中午我說了她幾句,她下午不聲不吭地就帶著我的寶貝孫子跑路了。你說說你們,當初幹嘛引狼入室?”

“睿睿不是她帶走的。”景瑜話音未落,江一泓便冷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