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芸開著車從地下室出來行駛在馬路上,手機已經定位到了剛剛酒保說的那個胡桃夾子酒吧,此刻正朝著那個方向駛去。

一路沒有堵車,很快就來到了酒吧門口,在下車前,顧芸熟練的戴上了口罩和墨鏡。確定收拾好以後才拿著一條圍巾下了車。

進了酒吧就在眾多人群中不停的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但看了一圈兒也沒找到人在哪兒。在這麽多人的地方,她又不能直接去叫他的名字,否則明天的頭條可就是她們倆了。迫於無奈,隻得能在整個酒吧滿場繞,小聲的喚著“老江”

“剛剛打電話的就是你吧!你可終於來了,他都已經在這裏躺了好久了…”一旁端著托盤從顧芸身旁經過的酒保聽見她的聲音停了下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指著一旁躺在一旁卡座上的江亦然輕聲說道。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顧芸這才看見江亦然在哪裏。此刻的他就像一個大大的毛絨玩具一般,安安靜靜的縮在角落裏睡著覺。

平時見了自己總是大吵大鬧,這麽安靜的時候可真的不算多,想到這裏顧芸的嘴角下意識揚起。

“謝謝啊謝謝!辛苦你了!”顧芸一邊道謝一邊走過去把圍巾圍在了江亦然的脖子上,順便把他的臉給遮得嚴嚴實實的。

“男女朋友之前就不要動不動吵架嘛,你看看他為情所困喝了多少了?下次有話好好說”熱心的酒保看了一眼地上的酒瓶勸著麵前的這對“小情侶”。

“啊?好好好…謝謝你啊辛苦了辛苦了!我們先回去了!”聽完酒保的話,顧芸足足愣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不停的點頭應著,打著哈哈扶著江亦然走出了門。

江亦然這麽高的個子還真不是開玩笑的,顧芸扶著這麽高一個人走出酒吧門,離停車的地方也就幾百米,兩個人跌跌撞撞硬是走了五分鍾。

好不容易給他塞進車裏送回了家,照顧了他一路,到了家門口終於醒了過來。

“你…你怎麽在這裏?”電梯口江亦然看清了顧芸的臉,伸手指了指她輕聲說道。

聽著他的話,顧芸使了好大力,把他扶起來扔進了電梯外的沙發上,臉上表情複雜。

顧芸一把扯下他脖子邊上的圍巾,看著他大聲說道:“你說我怎麽在這裏?你怎麽不說你一個公眾人物為什麽出現在酒吧裏呢?你知道你今天晚上被拍到有多危險嘛?你是以後不想在這個圈子裏麵混了嘛?”

顧芸看著江亦然越說越來氣,要知道一個明星,出現在酒吧裏買醉是很大的問題。雖然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這些都再正常不過了,但是他們…不行。

“我不用你管!誰讓你來的!這是我自己的問題…下次這種危險的事情你不用來!”聽完顧芸的話,江亦然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抬起頭看著麵前的顧芸輕聲說道。

“江亦然…你混蛋!”看著他這不領情的樣子,顧芸的心裏委屈極了,把他的包從身上取下來就往他身上砸了過去,轉身按了電梯大步走了。

“行了行了你輕點兒剪到肉了!”這邊醫院裏,蘇寒影看著江一泓拿著指甲剪準備給自己剪指甲,整個人表情十分凝重,就害怕他一個不小心給自己剪掉一塊兒肉。

看著麵前左動右動的蘇寒影,江一泓伸手拍了拍她的頭,示意她消停一點兒。畢竟以她這個樣子,不剪到肉也難啊。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蘇寒影逃也似的把手收了回來,下床穿鞋打開了病房門。

門外,顧芸表情憂鬱的杵在那裏。

“怎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怎麽這麽不開心?”看著她這副樣子,蘇寒影心裏一陣疑惑,拉著她的手就來到病**坐下輕聲詢問著。

一旁的江一泓看著回到位子上的蘇寒影,也沒多說什麽牽著她的左手就繼續剪了起來。

“真羨慕你們啊好幸福…”顧芸一邊說一邊撇著嘴,臉上的表情更加委屈了。

看著顧芸這副樣子她大概也猜了個七七八八,蘇寒影瞟了一眼江一泓,對方接受到眼神便乖乖的收好手裏的東西出了病房,留下兩個女孩子在裏麵。

“他是不是又凶你了?”蘇寒影掛了掛顧芸的鼻梁,像個大姐姐一般抱著她的肩膀輕聲說道。

這兩個人的性格她都了解,這段時間誤會這麽多,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我說不讓他去酒吧都是為了他好,憑什麽要這樣對我嘛!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好,我知錯我道歉!但是為什麽每次他都要帶著懷疑來看我啊!”顧芸一邊說一邊緊緊的握著蘇寒影的手,眼眶不由得發酸。

聽完她的話,蘇寒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去酒吧了?這真的不應該啊!這兩天盯他的狗仔那麽多!”

做明星真的是最難的,無時無刻都得防著有人在拍你。也許你知道小舉動、一個行為、一句話就可能毀了你在娛樂圈的路。所以她們都不得不小心小心再小心。

“這確實不怪你,肯定是他喝多酒了,讓他酒醒了自己想清楚就好了!”蘇寒影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拍著顧芸的肩膀,小心的安慰著她。

聽到這裏,顧芸的心裏才感受了些。這一路下來光顧著難受了,差點忘記了自己剛剛是在和一個“酒鬼”吵架,沒準兒他一睡醒就什麽都不記得了,自己在這裏生氣什麽呢。

“嗯嗯!”想到這裏,顧芸臉上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笑容。解開心結以後,顧芸就一直拉著蘇寒影的手詢問著她這一天來發生的事情。

這電影一般的畫麵,聽得顧芸一臉呆滯…

病房外,江一泓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表情十分凝重。

“你是說,讓你查的那個人就是個夫人一起合作的那個任穎?”江一泓眼神狠厲的看著麵前的走廊,就連聲音都像是來自於零度以下的地方。

電話那邊聽完江一泓的話愣了一秒連忙接到,“是的總裁,這個人前段時間還差點和夫人起了爭執。”

剛說完,就聽見了嘟嘟嘟的聲音,電話被這邊掐斷了。江一泓走到病房門口看了一眼裏麵笑魘如花的女人,瞬間眼神更加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