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睿站在門口,呆呆的看著兩個人。

“媽咪,你們在做什麽?”

蘇寒影愣了下,回過神來麵色一紅,尷尬不已。

親熱被兒子發現,她敢發誓,再也沒有比她更尷尬的了。

“咳咳。”蘇寒影摸了摸鼻子,沒好氣的瞪了眼江一泓,笑著走過去詢問:“回來了啊,還開心嗎?”

蘇明睿歪了一下頭,看向站在蘇寒影身後的江一泓,直白的問:“剛剛爸爸媽媽是在親親嘛?”

“啊,這個……”蘇寒影想著要怎麽和蘇明睿解釋。

江一泓就直接上前攬住了蘇寒影的肩:“是這樣的。”

蘇明睿立刻抓住了蘇寒影的手臂,晃來晃去:“那我也要。”

“也要什麽?”蘇寒影被蘇明睿晃得有些受不了,笑著問。

“親親。”蘇明睿把包子臉往蘇寒影那邊送。

蘇寒影覺得沒什麽,畢竟是孩子,可沒想到江一泓攬著她的腰逼著她站直了一些:“不行,你回你自己房間去。”

“?”

蘇寒影和蘇明睿都是一臉疑問。

不過到底是見過很多劇本的蘇寒影,立刻就反應過來,江一泓是不想她親蘇明睿。

她一時間不懂要說什麽。

不過她不懂說什麽,蘇明睿卻對著黑著臉的江一泓說:“憑什麽啊?為什麽媽媽可以親你,親我就不行?”

江一泓不理蘇明睿。

畢竟父親還是有些威嚴的,所以江一泓一生氣,蘇明睿就沒敢繼續說話,甚至在心裏都不敢對江一泓大打出手。

他看向蘇寒影,希望蘇寒影能幫自己說兩句。

蘇寒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一個和兒子計較的爹她也是第一次見,也不知道該勸兒子什麽。

蘇明睿見爸爸這樣,母親也指望不上,就去自閉了。

蘇寒影在蘇明睿離開後,笑著對江一泓說:“差不多可以了,他可是你的兒子。”

江一泓卻回答:“那又怎麽樣。”說完他就從蘇寒影麵前走過了,繼續回書房處理他的事情去了。

蘇寒影看著緊閉的書房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她洗完了澡,去看節目整理出來的直播回放。她對自己的直播怎麽樣不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評論。

有褒有貶。

很多人誇讚她直播整場下來很順利。

也會有人質疑她為什麽開始轉這些錢。

特別是這一條評論,都被點到前三了:“難道是因為被江總拋棄,才來直播帶貨的?真可憐。”

蘇寒影點開那條評論,熱評裏的熱評第一條就是:“當然就是這樣,不然怎麽會出來直播帶貨呢?”

江一泓處理完事情,已經忘記了他和兒子幼稚的吃醋,見蘇寒影坐在沙發上,麵前還放著切好的果盤,臉上帶著些許的笑意,就問:“你在看什麽呢?那麽開心?”

蘇寒影把平板遞給江一泓:“你看這個,她說我和你離婚了,所以窮到過不下去了,才去賣東西。”

那條評論明晃晃的放在江一泓的眼下。

“網友再閑說話也有個尺度,怎麽這樣說你?”江一泓放下平板:“我去打電話給律師,讓他來處理這件事。”

蘇寒影見江一泓真的生氣了,連忙說:“別生氣了,本來網友就喜歡窺測藝人的私生活。我在娛樂圈就要承受的,當個笑話看就行了,自己不當真就不會有人當真的。”

她拿起一塊血橙就要喂江一泓。

江一泓一口咬住,認認真真的瞧著蘇寒影:“真的不生氣?”

“不生氣。”蘇寒影答笑著說:“要是這種事情會生氣,那我就得抑鬱症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那你明天還去錄綜藝?”江一泓握住蘇寒影的手腕,摸了摸她的腕骨。

蘇寒影點頭:“這是安排好的行程。”

江一泓挑眉。

剛說到這個楊真真的電話就打過來,和她對行程。

剛對完行程,蘇寒影就見江一泓把血橙吃完了。兩個人靠在一起說了一會話,就去睡了。

畢竟明天還有很多的事情。

次日,《最美聲音》的錄製現場。

蘇寒影在後台補妝的時候遇見了顧澤,出於導師對學員的關心,蘇寒影就問了一句:“顧澤,你的歌寫得怎麽樣了?”

“啊?”顧澤正在和導播姐姐協調麥和耳機的聲音,沒聽清蘇寒影說什麽。

蘇寒影隻能走過去,再重複一遍:“我問你待會上台,每個人要演唱一首自己創立的歌曲,你準備好了嗎?”

摘下耳機的顧澤終於聽清楚了蘇寒影說的話。

他征了怔,心中想蘇寒影到底是關心他這個人,還是以導師的名義關心他?

就在他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蘇寒影突然湊近了他

蘇寒影並沒有別的意思,隻是覺得顧澤的妝容有些怪,她瞧見顧澤後退,就知道自己的做法對他來說有點過了,就解釋:“抱歉,我隻是覺得你的妝容有些奇怪,才想湊近看,沒有什麽別的意思。”

“啊,這個是搭配歌曲的妝容。我已經準備好了,謝謝……”顧澤看向四周,人來人往,每個人的視線都會在這邊停留一下再很自然的轉開。

顧澤知道,他們隻是覺得,蘇寒影是老師,正在關心他這個學生而已。

他客氣的回答:“謝謝蘇老師。”

“嗯,好。”蘇寒影隨口應了一句,自從節目開始,很多人都叫她蘇老師,她已經習慣了。

顧澤還想和蘇寒影說點什麽,可是這時副導演走過來,和蘇寒影交流。

“這次的比賽不是以往的溫和,而是很殘忍的廝殺。隻有讓觀眾看見這些學員廝殺有多麽不容易,他們才會覺得我們的節目用心了。”

“所以?”副導演算是個很好的副導演,隻是沒有修煉說話的技術,所以說話才會這樣永遠搞不清楚重點。

“所以希望導師們選拔嚴厲一些。”副導演看向顧澤:“就算有偏愛,也不能表現太明顯。”

蘇寒影早就知道人言可畏,可是沒想到在這個節目被這樣“勸告”:“我知道了。”

副導演走後,楊真真眉頭緊擰。

“可能是昨天直播有人說你已經和江總離婚了,所以節目組怕在播出之間爆出不好的傳聞,就說話稍微嚴厲一些,不會針對你。”

蘇寒影早就習慣了這個圈子,扭頭遞給楊真真一個安心的笑容。

“我知道,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