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平時熱情慣了,突然這副樣子江一泓還有些不習慣。

兩人在飯桌旁坐了下來,很快家裏的阿姨就將做好的飯菜端了上來。

蘇寒影什麽話都沒有說,拿起筷子隻顧吃飯了。

江一泓不知怎麽的,心裏還有些不太明白,猶豫了一下開口詢問:“怎麽?你這個樣子是和我生氣了?現在對我不冷不熱,就是因為我沒有答應你去進修的事兒。”

“沒有。不是。”蘇寒影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一下。

可能是逛街逛累了,所以語氣比較平淡,也沒有看旁邊坐著吃飯的人。

所以顯得氣氛特別的怪異。

江一泓放下了筷子有一些無可奈何,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這一件事情?

良久,蘇寒影才發現:“你怎麽不吃飯?是胃口不好還是怎麽了?我真沒有怪你的意思,我中午的時候和楊真真去逛街了,累的不行,所以講話就比較少。”

“真沒生氣?”江一泓目不轉睛地盯著麵前的人開口詢問。

蘇寒影笑著說:“真的。今天這事兒我也都想開了,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反正我以後有的是時間去進修,對不對。也不差這一時。好了,別胡思亂想了,真的沒有怪你快好好吃飯。無論你做出什麽決定,我都尊重你。”

江一泓聽了這話頓了好久才開口。

“其實早晨的時候我就想好了,但是沒來得及告訴你,你要去進修也可以,你說的那些方法也可以,隻不過三個月要變為兩個月。你能接受嗎?我們兩個各自退讓一步,這事情就很好解決了。”

蘇寒影聽到這裏滿臉都是開心,臉上都是掩蓋不住的笑意,激動的放下了筷子:“真的嗎?你真的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同意了?”

說完這話抱著他直接在他的臉上親了兩口。

“老公你真的是太好了,對我有求必應。兩個月就兩個月,隻要你能答應讓我去。”蘇寒影現在整個人滿腦子都是音樂,滿腦子都是要去國外進修的事情。

這種思想簡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江一泓看著麵前的人終於喜笑顏開了,也是鬆了一口氣親了回去:“隻要你開心就好,我為你做什麽都願意,那我盡快為你聯係一下那邊的學校。然後陪你去的人,你想要家裏的這個阿姨還是重新給你找一個?”

他其實今天早晨在心裏把這些事情全都做好了打算,隻不過現在再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如果兩個人意見不同意有什麽出入的話,那麽他都尊重蘇寒影的。

“這些事情你來安排就好,我都尊重你的意見,你能讓我去已經是十分再好不過的事情了,我一定會照顧好我也會照顧好肚子裏的孩子,你就放心。”蘇寒影說著說著還伸手摸了摸肚子,仿佛裏麵的孩子已經和她有了感應一樣。

江一泓開口:“那就讓家裏的這個阿姨和你一起過去學校和住所那邊我都會幫你處理好,到時候你人過去就行了。你可一定要記得,你昨天說的話定期向我匯報情況,別讓我太擔心,我如果有時間就飛過去看你。畢竟這兩個月時間也挺長的,你要記得想我。”

之前還認為好萊塢的那一次是兩個人分別最長的時間了,沒想到這後來還冒出來個進修。

真的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好,想你每天都會想你,定期給你匯報情況。你也要記得想我。”蘇寒影在他懷裏蹭了蹭。

生活終於要變得有趣起來了,不再是那麽的漫長無聊。

隻要把個人投身於一種喜歡的事情之中,那麽時間就過得是非常之快,也不會存在浪費時間這一個說法了。

這去外國進修的事情就這樣是定了下來。

江一泓也僅僅就用了短短一天時間,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了,連音樂學院都選好了。

“那你是過一段時間再去,還是現在就去早點回來?”江一泓把相關用的證件和物品都遞給了蘇寒影。

蘇寒影手裏拿著的東西讓她十分的激動:“那我就即刻出發,早點回來,我答應你的我會做到,你答應我的你也要做到。”

說完這話,她踮起腳尖用力抱了抱麵前的人。

江一泓下把抵著她的發頂,把人緊緊的撲在懷裏,不願意鬆手:“過去了那就好好進修。外麵可沒人像我照顧你一樣那樣仔細,什麽事情你都小心一點,留個心眼。到了國外可別鬧騰的那麽歡,小心肚子裏的孩子。有什麽事情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別讓我太擔心你。有時間我就過去看你。”

他閉上了眼睛,在蘇寒影的額頭輕輕落下了一吻。

兩個月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可是這足以讓江一泓的思念成魔。

幸好思念無聲,不然足以讓蘇寒影震耳欲聾。

“好,我知道了,你已經叮囑了很多遍。”蘇寒影就那樣窩在他的懷裏也一動不動,分別的場麵總是讓人如此的傷感,雖然隻是那短暫的兩個月。

“幹嘛說的這麽傷感,搞得我都想哭了,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就短短的兩個月。”蘇寒影說著說著眼淚居然就流了下來,落在了江一泓的衣襟上。

江一泓伸手幫她就拭去了眼角的淚水:“好了,老婆。就像你說的那樣,又不是不回來了,有什麽好哭的,我有時間就立刻飛過去看你。那就收拾收拾東西,坐飛機打算出發。我會想你的,會天天想你。”

說完這話又用力的把人抱進了懷裏,不願意鬆手。

送人去機場的路上,一路上氣氛都是十分的壓抑。

兩人的手緊緊牽在一起,但是誰也沒有先開口講話。

追求想要的東西是對的,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這短短的兩個月,希望她可以收獲更多的東西,能讓兩個人這短暫的離別變得有意義。

上飛機前兩個人又在一起抱了好久,誰也不願意先鬆手。

家裏的阿姨就那樣靜靜在一旁看著,眼眶都紅了。

江一泓揉了揉她的頭發:“好了,愛哭鬼該上飛機。我就在這裏等你,回來有時間就過去看你。乖乖,一定要記得我說的話,明白了沒有?”

“明白。”蘇寒影點了點頭。

怎麽當初一心想來的時候,就沒有想到分別的場麵是這麽讓人心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