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木烈腰間紮著褲腰帶,牢牢束縛著下半身的遮體麻布,興許是之前被木真兒坑的太多,他並沒有能夠恢複自由身的喜悅,反而擔心著,這會不會是木真兒的新把戲?

華初瞧著對方就頭大,“真的真的,不嫁你也是真的。”

別一臉又驚又怕的神情,她又不吃人,“你不會是執意要對我負責吧?”

她‘負責’二字出口,木烈猶如被棍子狠狠敲打了一頓,當即挺直了腰杆兒緊緊握拳,指向某個方向,“那你趕緊回家吧!我就不留你了!”

新婚夜裏新娘子突然悔婚,他又成了單身漢,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啦!

華初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哪兒?”

木烈往前走了幾步,“就那裏,亮著火光。”

華初很努力很努力,伸長脖子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才艱難看到微弱的光亮。

“哦,那我就回了!”

沒再看木烈一眼,華初順著他指給她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沒有原主的記憶!她什麽都不知道,先熬過了這個夜晚再說!

直到華初遠去,變成了一個黑夜中的小點,木烈才後知後覺——家裏的其他人,她會不會也忘了?

旁的就不說了,她和阿兄身邊那幾個孩子,她該記得來曆吧?

抬頭看天,木烈希望神能給他指引。

他不知道剛才腦子一熱的情況下,給她指了回家的路是不是正確的。

木真兒不喜歡他阿兄,更加不稀罕家裏的幾個孩子。

之前木真兒一顆心全撲在他身上,終於如願能嫁給他,眼看就要洞房的當口,她竟然反悔了?

這讓木烈適應不過來,與其說是意外,倒不如說,冥冥之中好像什麽變了!

木烈說不上來感覺,朝著華初離開的方向歎口氣,臉上終於是重新掛上了笑容。

他要趕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大家!

——

撐著膝蓋冒著汗,華初從來不知道,走路能把人走到氣喘籲籲!

明明看上去距離不遠,可走起來,能累死個人!

那一團火光就在眼前,但就是觸不可及!

又走了十來分鍾,華初終於倒在了火光前!

筋疲力盡後的溫度,絕對不能夠令華初感到舒適。來的途中,她已經用盡了辦法,徹頭徹尾意識到,她真的——什!麽!技!能!也!沒!有!

沒有金手指、沒有空間、沒有係統、沒有預知能力,沒有沒有沒有!她什麽都沒有!

她還指著這股新鮮勁兒,把這裏研究一番趕緊回去呢!

誰知道竟然這麽一窮二白?這裏的環境華初一路走過來發現,可是不容樂觀的很!

“啊……”

一聲咆哮出口,華初沒發泄完,隻覺得天邊像是裂開了個口子,刺眼的閃電過後,隻聽耳邊發出‘哢嚓’巨響,像是什麽怪物要將地上的一切全給吞噬掉。

華初沒能反應過來,忽聽左側大樹後,傳來了娃娃的哭聲。

娃娃的哭聲還沒發出幾下,一道奶聲奶氣的話音道,“噓!噓!別害怕別害怕,阿兄在這裏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