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素白匪夷所思看著董鈞汝:“你沒聽到暖暖剛才說什麽嗎?”
暖暖見方素白因為她跟爸爸生氣,立馬癟嘴,哭出聲來。
她已經五歲,也有基本的常識,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確實不對。
但是她不想認錯,隻能哭。
果然,她一哭,爸爸就心疼得緊,狠狠瞪著方素白,“暖暖隻是一個孩子,她懂什麽?她不喜歡你,你該反思一下是不是你的問題,而不是怪暖暖!”
“方素白我真是看錯你了!”
方素白都要氣笑了,他以前就知道董鈞汝幫親不幫理,是非不分,但是這種的無條件偏護暖暖來指責她,她才知道這種感覺有多惡心和難受。
“你可別太可笑了,世界毀滅是不是還得反思一下是不是全世界的錯。”
董鈞汝不甘示弱,陰惻惻看一眼靈寶,“方素白你真是變了,蠻不講理,是不是靈靈挑唆的你?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方素白牽靈寶的手一緊,隻覺得有些不妙,“這管靈靈什麽事!”
她飛快給父兄使了個眼色,怕董家人又發神經,趕忙催促父兄走。
至於之前說的收拾東西,等離婚證辦下來了,她找專門的搬家公司拉貨就好。
現在她在董家多呆一分鍾,都要窒息。
董亦霄見狀,也是不悅擰眉,用著深沉灰暗的目光盯著方素白。
他向來不喜怒行於色,但現在臉上的不悅幾乎變成實質溢出來。
一直持觀望態度的董爾望對著方素白的背影涼涼出聲:“小嬸,您要跟小叔離婚是你們的自由,但不要把大人的事情牽扯到暖暖。”
“暖暖隻是一個五歲的,沒有母親的孩子,小叔說得對,她不喜歡你,你確實該反思一下為什麽不討暖暖喜歡,而不是因為暖暖的一句話就破防。”
“你們方氏就是這樣的教養嗎?今晚的事情我跟大哥記住了,希望方氏永遠屹立不倒,不然等我們長大,會把今晚方氏羞辱我們董家的仇,十分奉還。”
隨著董爾望的話,方素白停下腳步,轉身直直盯著董爾望,不過才十歲的年紀,已經心機深沉如此。
方素白勾了勾唇,心冷成冰坨,“我為暖暖傷人的話生氣是沒有教養,那你一個小輩對我這個長輩指手畫腳就是有教養了?”
“不,你不但沒有教養,還不懂得感恩,我當你嬸娘也有兩年,自認對你們三兄弟不薄,你們全然沒有一點顧念從前情誼,隻記掛著暖暖開不開心,生不生氣,可見都是拎不清的白眼狼。”
“至於,你說等你長大,要方氏十倍奉還,爾望,這也要看你董家能不能撐到你長大了。”
說著,方素白緩緩掃過董鈞汝和董鈞泓兩人突變的臉色,董家的公司的實際情況,哪裏還有當年老爺子坐鎮公司的風光,這兩個敗家子不過是拆東牆補西牆維持而已。
要是董亦霄再長大些,說不定還能力挽狂瀾。
但是現在,董家沒有這個機會了。
沒有了熊貓的幫助,黃氏又在虎視眈眈,他們方氏也不介意淌一趟渾水,徹底把董家拉下深淵。
“素白,不必說了,浪費唇舌。”方外公也動了怒,冷冷看一眼董家三個孫子,隻覺得董家從上到下,都壞透了。
今天這樣徹底撕破臉也好,今後也不必維持虛偽的假麵。
說完,方素白和父兄再不看董家人一眼,離開了董家。
一路上,方家人氣壓都低沉沉的,都心累無比,董家人的無恥超出他們的想象。
好在這一切,都結束了。
而董家這邊,自方素白離開後,客廳氣氛低迷到了極點。
董亦霄看一眼父親和小叔心虛的臉色,心沉到穀底,“爸,小叔,家裏公司的情況究竟到什麽地步,如果公司經營良好,小嬸不會這麽說。”
被兒子那麽質問,董鈞泓臉上一片赤紅,他快速掃老爺子一眼,嗬斥大兒子,“你怎麽跟爸爸說話的,公司的事情,是你一個小孩子該管的嗎?”
董老爺子也聽出不對:“說!”
見老爺子動了怒,董鈞泓跟董鈞汝對視一眼,硬著頭皮,撿著好一點的情況說了。
但這也讓老爺子感到了危機,氣得大罵,“混賬!我怎麽生出你們兩個廢物!”
“爺爺,實在不行,您先回公司坐鎮,我想閑暇時間跟您到公司學習管理,不耽誤學業的同時管理公司。”董亦霄心知事情恐怕沒有父親說的那麽簡單。
父親跟小叔確實沒有能力,甚至比不上他一個初中生想得明白。
董家的產業與其在父親和小叔手上衰敗,不如讓他提前接手。
管理公司這種事情,好像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他覺得處理管理上的事情,並不困難。
“小霄,你還那麽小,還是學習為重。”董鈞泓眉頭微皺,哪有老子還壯年,十幾歲兒子越過老子的事情。
董老爺子卻已經對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失望透頂,拍板定音,“亦霄遲早要繼承公司,隻不過是前提去公司曆練學習,沒什麽大礙。”
董亦霄:“還有就是,暖暖有一大批粉絲基礎,雖說當藝人不太體麵,但確實好圈錢,不如讓暖暖走這條路如何?有家裏保駕護航,暖暖在娛樂圈也不會受委屈。”
這話一出,董小嘉和董暖暖同時眼前一亮。
他們都很享受萬眾矚目的感覺。
紛紛想象著董家越來越好,自己越來越受歡迎的未來。
隻是他們沒想到,黃氏和方氏還沒來得及聯手打壓董家。
那傳聞中高不可攀的季家就先對他們下了死手,將他們打入十八層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