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園長媽媽來說,未來的人生,都是上天給的恩賜。

她不在乎兒子的學曆,過去有什麽不堪。

她隻是慶幸,慶幸有生之年,終於再次見到兒子。

“媽媽有錢,你以後有什麽困難都可以跟媽媽說,媽媽會盡一切力量滿足你。”金錢隻是用來滿足日常開銷所需。

現在她無比慶幸自己有資產,可以給孩子重新來過的機會。

很快,他們在警察的幫助下第一時間回到了江省。

親子鑒定在最快的時間出來,園長媽媽的前夫及其親人都來了。

遙遠記憶慢慢複蘇,親人相見,隻有一種陌生的尷尬彌漫。

好在不論是園長媽媽家的親戚,還是前夫家的親戚,都瘋狂想要彌補兒子,竭盡可能讓他感到溫暖。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為了多陪陪兒子,園長媽媽直接請了半個月假,恨不得把過去缺失的十八年,一股腦全部彌補上。

齊徽的爸爸,得知他多年來居無定所,因為沒有合法身份證件,租房子也不能去正規的房產中介,他直接給齊徽買了一套四居房給他當未來婚房。

奶奶更是把每年預算給孫子買零食,衣服,紅包的錢全部提出來,包了大紅包。

在外麵吃了十八年苦的齊徽終於苦盡甘來,他再次被父母家人的愛包圍,逐步回到屬於自己人生的正軌。

即便承受了很多苦難,齊徽的底色依舊是優秀的,輟學打工後他嚐盡人生百態,現在最想要的是重新來一次的機會,他想要重新念書,考上大學,重新定義人生。

隻是從前生活追趕著他,他根本沒有時間重新撿起書本。

但現在,他提出想要試著自學高考,就得到了全家人的支持,沒有一點後顧之憂,所有人都在為他鋪路,找來最好的補課老師,提供最好的生活條件,不讓他操一點心。

有一次,齊徽跟園長媽媽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刷到靈靈視頻的時候,齊徽眼神頓了一下。

時刻關注著兒子的園長媽媽立刻看出不對,緊張起來,“怎麽了?”

“媽,我見過這個女孩。”齊徽神情有些複雜。

“她嗎?她叫靈靈是我幼兒園的小朋友,如果不是她,媽媽還找不到你,下次媽媽帶你見她。”

齊徽立刻好奇起來,然後在園長嘴裏得知了前因後果。

齊徽神色更加莫名:“媽媽,你知道我在哪裏見過她嗎?那個時候我正在被幾個混混圍毆,受不住要被追上的時候,突然有個小女孩在眼前,告訴我堅持住,不要放棄,問我在哪裏?”

“我莫名其妙,沒時間回應她,但下一秒她就憑空消失了,我一直以為這是幻覺,原來是真的。”

園長媽媽也覺得神奇,按照兒子說的,小孩子沒有那麽快的速度,直接消失,是不是見到了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現象?

對了,靈靈本來就是一個神奇的小孩,她或許卻是有特異功能。

“總而言之,確實要謝謝靈靈。”

另一邊,位於某山郊鄉間度假莊園內,季家三兄弟,多年來第一次同時出現在季老爺子麵前。

“還沒找到嗎?養你們有什麽用!”季老爺子已經要破防了,到江省兩天,始終沒有找到關於孫女的消息。

兩天前,老二從警局拿來所有叫夏小雅的女孩籍貫後,季老爺子得知原委還吃了一驚,沒想到他從來沒有懷疑過的老大竟然五年前在他眼皮子底下差點脫單了。

“隻是有過一次意外,並不能確定。”季承謹冷冰冰解釋。

但無論如何,季承謹已經具有最高嫌疑,老爺子閑下來就審問他關於孫女媽媽的情況,想要提前準備怎麽跟孫女媽媽溝通,願不願意看他老人家的麵子,跟孩子一起去季家住。

即便看不上季承謹這個不知情識趣的,也看在孩子麵子上,讓他多看看孩子。

但是在江省的人脈幫忙找人的,按照名單的親自走訪查了幾個人,都沒有找到跟老大相好過的夏小雅。

等到今天,所有年紀相仿的夏小雅都已經地看過了,還是沒有找到老大嘴裏的那個人。

“是不是當初人家就沒看上你,怕被你糾纏用了假名糊弄你?”老爺子鬱悶極了,連帶著語氣都帶了斥責的意味。

即便到了江省,依舊保持著高強度工作的季總此時坐在沙發上,眼睛緊緊盯著筆記本屏幕,臉上繃得緊緊的,仿佛沒有聽見老爺子的話。

但他的眼神卻飄遠起來,心思早就不在工作上。

“爸,孫女的事情急不得,時機到了,會出現的,我感覺到這孩子就快要跟我們見麵了。”老三季承信緩緩出聲。

“又說快餓了,快了到底還要多久?”

對從小體弱多病的小兒子,老爺子耐心遠超另外兩個兒子。

季承信卻搖了搖頭,表示他所知不多,隻能等天意。

季承明見老三又打起啞謎,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破罐子破摔。

“既然老三也說了,這孩子遲早會出現在咱們麵前,咱們也不必費心去找了,索性趁著現在有時間,不如去散散心。”

說起這個,季承明看著老三,眼前突然一亮。

“老三,你們當和尚道士的是不是特別喜歡那種天生靈性的小孩?”

季承信看一眼向來老二:“你想說什麽?”

季承明摸了摸下巴,腦子裏浮現一雙特別明亮好看的眼睛。

“還記得我休假前的臨時任務嗎?”

季承明就把當時的事原原本本說了。

他很是好奇:“老三,像這個叫靈靈的孩子,是不是你們喜歡的,靈性特別高的孩子,他好像能預見未來一樣。”

“這麽大的拐賣案,如果不是她,根本破不了。”

聞言,季承信眸光沉了沉,大拇指摸索著節,“二哥,帶我去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