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

難道程秋苒說的是真的?公主真的有心上人?

所以才對他愛答不理?

郡王心裏鬱悶,垂頭喪氣的往另外一邊走了。

接下來的時間他都沒有什麽心情。

一個人悶坐在一邊。

回去的路上,雲錦然看他們兩個都不對勁,“你們失戀了?”

郡王,“……”

程秋苒,“……”

一個失魂落魄,一個氣憤不已。

雲錦然道,“這樣吧,你們去喝酒吧,一醉解千愁。”

郡王,“沒興趣。”

程秋苒,“不想跟他一起!”

雲錦然,“可是……你們兩個現在這種狀態我看著很煩,別在這裏給我傳播負能量,給我下去!”

雲錦然直接讓馬夫把馬車停在大街上,把他們兩個趕下去之後,她心情好多了。

墨北辰輕聲,“你早就該把他們趕下去。”

郡王和程秋苒站在大街上,程秋苒道,“你別想我會跟你喝酒!”

郡王出奇的沒有跟她吵鬧,進了一家酒樓。

程秋苒愣了愣,還是跟了上去,他們在一個包間裏坐下,程秋苒看郡王的樣子不太對,“我不過是打了你一巴掌,你至於嗎?再說,是你先冤枉我的,我跟公主沒有任何關係,更沒想過跟你搶。”

郡王給自己叫了幾壇子酒,剛開始就給自己猛灌。

“你說的公主喜歡的人,是誰?”

“你還真的相信啊?其實我隻是隨口一說……”

“我都看見了!你別騙我了!你們都當我是傻子,我又不是真的傻!”

這還不傻?程秋苒無話可說,“她喜歡的人是誰我不知道,我隻是猜測。”

郡王歎氣,“總之不是我,嗚……”

“喂?你不會哭了吧!你一個大男人,還是郡王,為了一個女人,至於嗎!我都沒哭!”

“你有什麽好哭的!”

“你不懂。”她敬重了這麽多年的親爹,居然做了這樣的事情,害了全家的人,她難道不能哭嗎!

可是哭也不能解決任何事情。

隻會讓她更難受。

想著就鬱悶,程秋苒也開始給自己灌酒。

兩個人沒有節製的給喝了很多。

很快失去了意識。

郡王醒來的時候,頭痛的厲害,他人睡在包間的地上。

還抱著一個軟軟的暖暖的東西。

睜開眼睛一看,這不是程秋苒嗎?

他閉上眼睛片刻,又立馬睜開了,程秋苒睡在他身邊,身上還一股酒味。

這會兒睡的正香。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酒氣還沒完全散去,白皙的臉上,紅紅的臉蛋兒。

就連嘴唇都是粉嘟嘟的。

昨天他們兩個都喝了不少,然後就倒在地上了。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郡王的腦子裏閃過一個畫麵,昨晚他們喝多了之後,倒在地上,他怎麽記得他好像親了程秋苒?

不不!不會的!他怎麽會做這種事情!

可是……看見程秋苒微微紅腫的嘴唇,好像由不得他狡辯!

他們不止親了,還纏纏綿綿的抱了好一會兒,十分……癡迷。

郡王的腦子瞬間宕機!

這都是真的!

啊啊啊!郡王唰的一下彈起來,他不過是被女人甩了而已,怎麽能跟男人……

郡王糾結懊悔的時候,程秋苒被他的聲音吵醒了,昨晚的醉酒還沒有清醒,這會兒被他吵醒,一身的起床氣,揉了揉眼睛,滿臉的不悅,“大早上的你幹什麽!”

郡王的聲音戛然而止,小心翼翼的看著程秋苒。

程秋苒也看了他一眼,隻覺得他的眼神奇怪,“你看什麽?”

“嗯?”她怎麽這種表情?“你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

“發生什麽了?昨晚不就喝醉了嗎?”喝醉之後就睡下了。

這包間居然連一張床都沒有,隻能睡在地上,睡得她渾身酸痛。

程秋苒從地上爬起來,“我喝醉之後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昨晚發生什麽了?”

郡王使勁搖頭,“沒什麽!”

不記得最好!免得他的英明一夜被毀,傳出去他還做不做人了。

程秋苒站起身,撐了個懶腰,渾身僵硬,齜牙,摸著嘴唇的位置,“我嘴怎麽這麽疼。”

郡王立馬跟她解釋,“肯定是你昨晚貪吃上火了!”

“……”她果然還是覺得郡王奇怪,“你昨晚該不會是對我做了什麽吧,這麽激動!”

“我怎麽做什麽!你別胡說!”郡王越說越心虛。

“哼,肯定是你氣不過昨天我打你的事情,所以你趁著我喝醉的時候打回來了,一個大男人小氣巴拉的。”

“啊……”

小氣就小氣,至少不是變態,郡王沒什麽好收拾的,趕緊就走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又沒說還回去,你跑那麽快幹什麽!說好了,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不許再提了!”程秋苒衝著他的背影一陣喊聲。

兩天後,雲錦然跟程秋苒出門,雲錦然問道,“你真的要走?”

“嗯,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麽意思了,隻是皇上那邊……”

“皇上麵上雖然沒有明說,不過他肯定已經不追究,你若是真的想走,盡管放心,他不會記起還有你這麽一號人物。”

“那你們……”

“皇上更不會對我們怎樣。”

程秋苒點點頭,“這些日子以來,多謝你們的照料,我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

“都這麽熟了,何必客氣,你打算去哪裏?”

“還沒想好,先回之前住的地方看看,剩下的再說吧。”

“也好,今天既然出來了,想吃什麽想買什麽隨意,出去之後,下次再見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程秋苒點點頭,心裏萬般感慨,沒想到爹娘不在之後,她還能遇見真心對她的人。

她們在街上忽然停住了腳步,雲錦然的眼神看著一個方向,神情古怪。

“墨夫人,你怎麽了?”

雲錦然的不遠處,一個女人站在綢緞莊,正在挑選物品。

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潘嬈!

她還以為潘嬈好不容易逃走了,會藏在某一個地方,等待下一次的機會,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大搖大擺的走到街上?

潘嬈是對自己太有信心,還是對他們太沒有信心!

身邊居然都沒有跟著一個人!

雲錦然大步上前,站在潘嬈的麵前,“你膽子真夠大的!”

潘嬈看著她,滿臉的微笑,但是她的微笑一點都不深入眼底,“姑娘,你是什麽人,你認錯了人吧。”

“認錯人?哼!這麽拙劣的花招,你以為能糊弄過去?”

麵前這個女人,嘴上說著認錯了人,實際上連一丁點的掩飾都沒有!

雲錦然隻從她的臉上看見了挑釁。

“潘嬈,你該不會是忘了,你現在是逃犯,你以為在這裏跟我耍兩句嘴皮子就能蒙混過關?”

潘嬈笑笑,“我真的不知道你說什麽,我也不認識你。”

說完,她就要離去。

程秋苒擋在潘嬈的麵前,“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抓你去衙門問問就知道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潘嬈的笑容收斂,“你沒有資格帶我去衙門。”

“我沒有,她有啊。”

“……”

她們兩人劍拔弩張,隨時都能打起來。

雲錦然上前,“她說的對,既然你不是,怕什麽?不是你,自然有人放你出來。”

潘嬈的臉色都變了。

“墨夫人!”雲錦然的身後忽然想起一個熟悉的男人的聲音。

轉頭一看,這張臉……是攝政王!

她之前見過他幾次,不熟悉,但是每次看見他,都能感覺到一股威懾力。

一般的人根本就不敢在他的麵前放肆。

雲錦然打了個招呼,“攝政王有事?”

“你真的認錯了人,她不是你要找的人,她是我的屬下。”攝政王走到潘嬈的身邊,分明是在給她撐腰,“她也不叫潘嬈,她叫十五,是我府上排上第十五的護衛,如果墨夫人有什麽疑問,盡管問我,我會一一告知。”

“……”

這個女人絕對是潘嬈!

不過……攝政王,潘嬈……他們什麽時候搞到一起了,他們有什麽淵源嗎?

攝政王道,“看來我府上的十五,跟墨夫人認識的人長得很像,她是你什麽人?”

雲錦然,“……”

明知故問!隻是她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個女人就是潘嬈。

雲錦然微微一笑,“她叫潘嬈,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是死刑犯,不僅如此,還逃脫了,真沒想到她跟王爺的手下長的這麽像,一般人說不定還真的會認錯。”

“是嗎?十五,看來本王還得特意帶你去皇上麵前解釋解釋,不然所有人都以為你是死刑犯了!”

潘嬈低著頭,“勞煩王爺了。”

“本王這邊倒是沒有什麽,不過你給墨夫人造成困擾了,還不道歉!”

潘嬈麵無表情的看著雲錦然,“墨夫人請恕罪。”

回去的路上

雲錦然和程秋苒都很沉默。

一直到家,都不見她們說話,直到墨北辰回來,“出什麽事了?”

雲錦然如實相告,“我敢肯定,那個女人就是潘嬈。”

“攝政王……”墨北辰也是沒有想到這一遭。

如果是攝政王的話,就能解釋為什麽潘嬈會在牢裏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雲錦然不懂,“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們認識,還是想對付你?”

“不知。”潘家跟他們家做事幾十年了,如果他們真的是攝政王的熱人,隻能說明他們隱藏的太深。

他們之前認不認識他不知道,不過攝政王不是單純的衝著他來的。

“看來他是打算開始了。”

“開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