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第二個黃賴子的話語傳入耳中。
眾人腦海頓時浮現出黃賴子如餓鬼般的慘狀。
心頭巨震,臉色也跟著變了又變。
而後便是慌忙找借口道:“那什麽,我家老母豬下崽,我先走了。”
“我家老公豬也下崽,我也先走了。”
人員一個一個地走。
借口也是一個又一個地往外冒。
到黃姓最後一個族人時,編的理由竟然是:我老丈人要下崽,我先走了。
沈傾差點笑死。
黃賴子的爹娘老黃頭後和陳婆子差點氣死。
他們拉著要走之人的胳膊,想要用金錢留下他們。
他們卻說:“給錢是好,關鍵得有命花才行呀!”
“他伯娘呀!我勸你們也別這麽欺人太甚了。”
“萬一再惹怒了那位正義之士,讓你們全家都變成小三兒就慘了。”
顯然這話把老黃頭和陳婆子也嚇了一跳。
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去怒瞪沈傾。
沈傾不在意。
還嘴角微揚,語氣溫和地向他們道出一句:還不滾!
他們無可奈何,隻能憤然離去。
到家。
沈傾的威脅之言,也一並來到黃家院中。
黃家老大黃大山氣得腦殼疼。
但他不是氣沈傾。
而是氣自己的爹娘。
那日黃賴子離去時說的話語,還清清楚楚地刻在他的腦海中。
是他們湊不足一百兩彩禮,他就打斷晨朝的腿。
當時他就下定決心,黃三要是敢動他兒子的腿,他就砍死他個鱉孫。
隻是沒想到,他還出手,就有人先一步弄了那個畜生。
他感謝那個人。
也害怕那個人。
便不念親情地警告爹娘道:“你們要是再因為那個畜生去為難人家,我今天晚上就整包老鼠藥毒死那個禍害。”
“如此就不會引來那位正義之士的教訓,連累晨朝他們。”
老黃頭和陳婆子聞言,身形頓時一晃。
連忙保證道:“不去了不去了,我們再也不去了,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呀!”
小三已經那樣了,老大要是再因為這件事折裏麵,他們老黃家可就虧大了。
屋中。
已經不成人樣的黃賴子,聽到爹娘也放棄強娶沈傾後。
怒上心頭。
一個勁地嗚嗚亂叫著。
但,守在他身旁的黃二山不理。
他的大侄子黃晨朝不僅不理,還想上前一腳,把他踹暈過去。
到最後還是他的爹娘聽不下去,走進屋中問他有什麽需要?
可因為舌頭消失,他除了不知何意的嗚嗚聲,什麽也說不出來。
木鄰村。
沈傾在空間待了一會兒,在村民回來吃午飯時,她拎著水桶出門。
此舉不是為了打水,而是借打水的由頭,暗暗觀察誰可能是敲詐自己的勒索犯。
但很可惜。
無人可疑。
連接她白布,幫她幹活的雲草,也和平常無異。
她失望至極,繼續跑去空間待著。
一邊劈柴,一邊等俊修和夢悠放學。
待他們回來,雲草和秦婆子,抱著三十五件白大褂上門了。
沈傾道謝,卻沒有給錢。
她怕秦婆子克扣其他人的工錢,打算自己親自給,就故意裝成沒想起的樣子。
秦婆子不甘心,想現在就拿走她和雲草的工錢,張口要去提醒。
但被雲草拽了衣袖。
秦婆子不解,甩開她的扯拽,低聲訓斥:“你幹嘛?幹活拿錢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雲草耐心解釋:“是天經地義的事,可您總得給大丫一點回本的時間吧!”
“鄉裏鄉親的,又不會少了我們的。”
“但是您要是把她逼急,惹不高興了,咱們可就沒有賺外錢的機會了。”
講得有理。
秦婆子瞬間轉變,笑顏如花地跟沈傾說:“那什麽時候不早了,你們趕緊做飯吧!”
沈傾順著她的話語客套:“別走了,留下來一起吃點唄!”
雲草和秦婆子拒絕。
沈傾又挽留了兩下,就適可而止,把她們送出了院門。
轉身回來,她徑直去了灶房。
飯做好。
吃完。
等俊修和夢悠睡下。
沈傾拿著白衣白帽去了空間。
見麵後。
江玄驚呼:“這次怎麽這麽快?”
沈傾答:“因為你們沒有質量要求,工人又是多做多的,速度自然就快了。”
說到此處,她想起那塊破布。
她問:“我放在石桌上的破布,你看了嗎?”
“看了。”
“是讓你明天晚上,帶著準備好的五十兩,去裏正他奶的墳後挖個坑,把五十兩埋進去。”
“真夠陰鷙的,也不怕裏正他奶出來,把他拽走作伴。”
“可能是個不信鬼神的人吧!”
“管他信不信,反正我是不會給。”
說著,沈傾把之前的破布抻開,向江玄請求:“麻煩你幫我寫個回話。”
江玄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屋中,把筆和硯台拿出來。
“寫什麽?”他問。
“寫:我現在被黃家人逼著嫁給黃賴子。
“想要錢,你就先以正義之士的名義去警告他們別再來找我麻煩,否則什麽都免談。”
江玄提筆寫下。
寫完,江玄問:“這麽寫合適嗎?”
“他會不會惱羞成怒,直接舉報你?”
“不會。”
“明天我找人做個可以以假亂真的百兩銀票。”
“然後把其中的五分之四撕給他。”
“他一定會為了剩下的五分之一,去按照我的要求做。”
拚夕夕砍一刀的**,直到現在還有很多人心甘情願的上當呢!
主要原因不就是眼前的**太大,讓人難以拒絕嗎!
江玄沒有經曆過拚夕夕砍一刀的騙局,想象不出來被人吊著的感覺。
但看她如此自信,或許能成吧!
他這樣想。
放下這個話題,江玄問:“那姓黃賴子的家人,真的來逼你嫁給他們兒子了嗎?”
這個沒必要扯謊,沈傾坦然道:“是。不過已經被我解決了,你不用擔心。”
“怎麽解決的?”江玄微蹙著眉頭,不放心地問。
“用村裏的謠傳。”
“什麽謠傳?”
“黃賴子被正義之士正法的謠傳。”
“現在在村民心中,黃賴子下場不是被惡人殘害,是被英雄審判。”
“我就利用這個謠傳警告他們。”
“若要繼續不知死活地作惡,小心英雄讓他們成為第二個黃賴子。”
“他們害怕,當場就找理由逃了。”
“你沒見他們逃跑的理由有多離譜。”
“有說老母豬要下崽得回家守著的,還有說家裏老公豬要下崽,得回家守著的。”
“到最後連老丈人和蚯蚓要下崽的言論都出來了。”
“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說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