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老師是位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為人最是古板。

再加上姓張,所以大家給她取了一個綽號——滅絕師太!

現在,她一臉不滿的瞪了一眼門口的少女,語氣十足不耐煩的道:“下去吧,以後不要再遲到了。”

唐蘇若鬆了一口氣,這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剛坐下,一張小紙條便丟到了她的桌麵上,少女轉首看去。

原來是藍嘉應,後者對她擠眉弄眼的暗示著什麽一般。

她隻好撿起來,打開一看。

上麵寫了一句話,“小周說你這一周都不在,我上次追出來也沒有找到你,去哪了?”

回想起這幾天在禦景山莊的經曆,唐蘇若粉白的小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害羞的紅暈,拿起筆在紙上寫道:“下課再和你說。”

“報告老師,她們兩個傳小紙條。”身後,倏然傳來一道聲音,長相漂亮的高挑少女一下子站了起來,神情高傲的挺直了脊背。

是安然。

藍嘉應頓時不悅的看了過去,麵色陰沉得可怕。

別說,她還真學到了幾分夏雲川那冷傲的氣勢。

“我們沒有,剛才是我在詢問若若這道題目怎麽寫。”藍嘉應大大方方的打開了紙條,遞給老師過目。

後者狐疑的接過,上麵確實是學習問題。

“下次又什麽不懂的就在課下詢問,不要交頭接耳。”滅絕師太嚴厲的教訓說。

“是。”

藍嘉應吐了吐舌頭,答應得很幹脆。

坐下來的時候,還對著安然瞪了一眼,小聲的罵道:“幼稚。”

安然冷哼了一聲,不情不願的坐了回去。

“你!妹妹你別生氣,都是姐姐誤會你了。安然也隻是想提醒你好好上課而已。”唐夢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內疚的道。

“嗯。”

唐蘇若隻是淡淡的回應了一聲便低頭做自己的事情。

終於,熬到了放學,藍嘉應便將她一把按在了走廊處的牆壁上,氣勢洶洶的問道:“說,你這一周到底去哪裏了?誰幫你請的假?”

“我……我在秦沐行的禦景山莊。”想了半天,唐蘇若還是說了實話。

她心裏麵很亂,正好也想讓好友幫自己分析分析。

聞言,藍嘉應驚訝得下巴都合不攏了,目瞪口呆了好半晌才結結巴巴的說出了一句驚人的話語:“他……他不會是喜歡上你了吧!”

“不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和唐夢的關係。”唐蘇若一口否決。

“可是他們都解除婚約了呀,而且,他本來就應該對你負責。”她不以為然的道。

怎麽看,若若都比唐夢那綠茶婊要好得太多,九爺再厲害,可他也是一個瘸子。

膚白貌美人又善良可愛的若若配他,那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好不好。

提到那件事情,唐蘇若語凝。

九爺當初對她的態度,嘖嘖,那叫一個惡劣。

他絕對不是那種和你上了床就會對你負責的人,喜歡她?

不不不,怎麽可能!

可是她,真的想不出來秦沐行最近的迷惑行為到底是為了什麽。

“那件事情,他也是受害者。而且,我對秦家沒有好感,也不需要他負責。”

“也是,秦家有什麽好的,別看這光鮮亮麗。最近我聽說喔,秦家私生子回來了,秦氏集團有要換主人的趨勢。”這些,也是藍父無意間和別人談論的時候提到的。

原本她也是不關心這些大人們的事情,但是聽到了“秦沐行”三個子時,藍嘉應多留了一個心眼偷聽了一會。

白家想要聯合江家報複九爺。

她聽了之後心裏還是挺痛快的,誰讓這位九爺欺負她的好朋友。

不知道為什麽,唐蘇若聽完之後心裏開始有些不安,難道這就要開始了嗎?

“不可能,九爺才是秦家的家主,秦氏集團也是他親手打造的。秦沐言不過是一個紙上談兵的家夥,我敢保證秦家要是選了他,一定會後悔。”

不知不覺的,她已經開始幫秦沐行說話了。

藍嘉應張了張口,有的話,再說出來便不再合適了。

若若她隻怕是對那人——動心了。

五月二十這天,天王慕雲軒的新歌《孤單的心島》開始正式在各大音樂平台發布了。

音樂的MV在網絡上播放。

剛上架一個小時,點擊量就破億!!!

一是因為慕雲軒本身就是流量巨星,他的熱度不低,這首新歌也在之前很久就宣傳過了。

二來便是因為這MV裏麵顏值超高的男女主,和曲折淒美的愛情故事讓廣大粉絲們熱淚盈眶。

又是“5。20”這天上架,這原本屬於告白的甜美節日,突然殺出來的淒美愛情也讓大家直呼“太殘忍”了。

唐蘇若在裏麵演出的盲人少女蘇小葵清純又漂亮,一身白色長裙優雅溫柔。

特別是夕陽下她站在街道口,牽著一條白色的狗,回首對著男主笑的那一幕。

眼裏仿佛充滿了星光。

“這女主是哪位明星啊?怎麽從來沒有見過,好漂亮!”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小新人吧。男主也好帥啊,絲毫不輸給當紅影帝秦昊天。”

“這真的好美,愛了愛了,已截圖,我準備拿去當壁紙。”

……

與此同時,白一凡正踩著自己的高跟涼鞋奔跑在公司的走廊裏,手裏拿著一堆通告,滿臉喜色的衝到了藝人休息室。

“軒軒,你快看啊!你新歌的發行量一個小時之內成為了各大榜單的第一!許多電視台要求對你進行一個專項采訪。”

沙發上,少年一臉疲憊的半坐了起來,雙手撐在自己的身後,眯了眯眼睛的看著來人。

麵無表情。

“喔,知道了。”

語氣淡然,有氣無力,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

“你這幾天怎麽回事?失魂落魄的,來,和姐姐說一下。”

聲落,沈逸理都沒有理她,再次倒在了沙發上,清冷的聲音響起,“你自己都沒有嫁出去,你能給我什麽建議。”

嗬。

她這是被嘲諷了!

白一凡唇角微抽,倒吸了一口涼氣才讓自己冷靜了些許,“話可不是這樣說的,我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我相親多年,經驗豐富。”

“是啊,失敗的經驗很豐富。”

女子當場石化:“……”

這孩子,瞎說什麽大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