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嫣紅的餘韻,微張這紅唇露出一點潔白的貝齒看得他眸光微黯。
她還在發呆,一臉的震驚表情。
莫以聞微微彎下了自己高大的身軀,他身上的木葉香味越來越清晰了。
周圍的空氣也變得炙熱起來,藍嘉應隻覺得自己的臉上更是一片滾燙。
就在他的唇即將貼到她額頭上的那一刻,她突然回神了。
慌慌張張的說了一句,“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撒腿就跑。
他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站在原地,眼前突然空出來了一塊,而佳人已經害羞的逃跑了。
不知道為什麽,莫以聞覺得有些想笑,她這是害羞了麽?
薄唇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迎著這毛毛細雨,他抬首看著那原本漆黑的房間亮起了燈。
女人的影子倒影在窗戶上,那抹剪影美如沙畫一般,輕輕一吹可能就會沒了。
莫以聞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開心過。
那剪影,是他心愛的姑娘啊。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藍嘉應的氣息,甜甜的,像是一種水果的味道。
明明才剛分別,他卻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了。
在樓下站了好幾分鍾,莫以聞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轉身離開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剛轉身,就有一道目光朝他看了過來。
窗戶旁,一雙黑沉如墨的眸子裏散著晶亮的寒光,男人緩緩地從褲袋中摸出了一隻香煙,叼在嘴裏。
“啪……”
清晰的聲音在暗夜裏顯得極為清晰。
一瞬間的火光將周圍一隅照亮,藍色的火焰猶如精靈一般在半空中跳躍著。
這一抹幽深的藍色倒影在男人的眼瞳中,帶著一絲妖異的色彩。
“刷……”
大手將窗簾拉上。
屋子裏又陷入了一陣黑暗之中。
剛才……那個男人險些就吻到了她了吧!
小丫頭卻一點也沒有防備的心思,真是個欠揍的。
即便她忘記了自己,也該用身體記住他才是!
想到這,夏雲川將嘴裏的煙霧緩緩地吐了出來,想到了什麽一般,他突然掐掉了煙頭,走了出去。
藍嘉應剛洗完澡出來就聽到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誰?”
“是我。”
這聲音低沉而熟悉,像是大提琴優雅的聲音。
是他?
他來做什麽?
藍嘉應迅速的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嬌俏白皙的臉蛋一瞬間染成了粉色。
“等……等一下!”
她現在就隻裹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頭發也濕漉漉的用毛巾包裹著,剛卸妝臉上幹幹淨淨的什麽都沒有。
至少,也得讓她換個衣服,塗個口紅再來吧。
聽著裏麵傳來的略微有些慌亂的聲音,夏雲川就知道她在做什麽了。
靜靜地等待了差不多五分鍾。
隨後,門終於開了。
她身上還帶著一股潮濕甜美的香吻,因為熱氣噴灑,令他朝思暮想的臉也是一片瑰麗之色。
時間倉促,藍嘉應隻胡亂的找了挑白色吊帶長裙就走了出來。
一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映襯著她濕漉漉的黑色卷發,緊貼在她的美背上。
調皮的一縷順著修長的脖頸從鎖骨處蔓延到深溝。
她沒穿內衣。
夏雲川的心裏突然生氣,如果站在門外的不是自己,而是剛才的那個男人,她也這樣就出來了嗎?
“你……你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想親你!”男人冷笑了一聲道。
“什麽?”
這下,輪到藍嘉應懵逼了,這算什麽鬼答案?
一臉的呆然。
夏雲川發狠似的伸出了一隻胳膊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人往門後一帶。
“嘭。”
門關上了,藍嘉應的背緊貼在了門板上,一片冰涼。
而胸前,緊貼著一具火熱的身軀。
男人將她禁錮在懷抱與門板之間,緊密的貼合著,隔著好幾層衣服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火熱。
而那道霸道的聲音更是擲地有聲的在她的耳邊響起。
“這都聽不懂嗎?老子想親你!”
“按在牆上地那種!”
藍嘉應麵紅耳赤的聽著他在自己耳邊的霸道話語,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唇。
小聲的罵道:“混……蛋,唔……”
手被他強行的拽了下來,禁錮在他的胸膛上。
夏雲川裏就是一個狼性的人,而藍嘉應此刻就是他嘴裏的獵物。
張口含住了她的唇瓣,毫不憐惜的用力啃咬著。
她那些細碎的罵語全部被他吞在腹中,這一吻,霸道而發泄似的索取著他。
大有一種快要到世界盡頭了一般,抵死纏綿。
他……屬狗的嗎?
這哪裏是吻,分明就是咬!
氣不過自己被人這麽“欺負”了,藍嘉應報複似的咬了他的唇瓣。
而夏雲川則是震驚十足的看著她,陰霾的心情因為她的“主動”而變得雲銷雨霽。
自從上一次跟隨她走到了道具室強吻了她之後,他又親了她好幾次。
可每次都是都是他強迫她承受著自己,藍嘉應的反抗態度極為強烈。
分明他們是那麽的愛著彼此,突然變成這樣,大有一種一朝回到解放前的無力感。
即便如此,他也不會選擇放開她的手!
這可事是他守護了十年的女孩啊。
夏雲川抱著她的肩膀突然轉了個身,用自己的背抵著門板,藍嘉應則是緊扣在他的胸口。
她沒有了力氣,隻能靠著他的身體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雙腿更是一軟,差點要滑下去了。
幸好那隻鐵壁一般的胳膊及時握住了她的纖細腰肢,將人抬高了幾分。
四目相對。
夏雲川的眸子裏全是溫和的笑意和剛才的冷截然不同。
“剛才他和你說了什麽?”
這個“他”是指,影帝大人麽?
藍嘉應嘟囔著紅唇,悶聲一哼,“關你什麽事情?”
你一個道具組的臨時工,竟然還管起影帝大人的事情來了?
她上一秒還被自己吻得雲裏霧裏的,下一秒竟然又在維護那個男人。
夏雲川很是不悅,很想捏著她的纖腰將她折斷,可又舍不得她疼。
“我說過,我是你男人。”
“隻是你現在忘記了我,沒關係,我會等你你重新愛上我的。”
他的目光極為深邃而認真的看著她,說得極為篤信。
呸,誰會愛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