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霽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麵,邁出去的腳步頓了頓,瞬間收了回去。
“你現在來是有什麽事情嗎?”程水瑤看見了蕭霽,稍稍控製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綻放了一個還算溫暖的笑容。
“我本來想邀你去個地方,不過眼下看來你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那你就先去吧!”蕭霽笑了笑,將自己的來意說了清楚,隨後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程水瑤,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我把這件事情完全忘在腦後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應該很快就能回來,”程水瑤不想辜負蕭霽的好意,一邊費力地吸著氣,一邊開口
蕭霽頷首,將程水瑤慣常帶的一根簪子遞到她的手上,拍了拍她的腦袋。
“不跟你多說了,我那邊很著急,我先走了,中午我回來再說。”程水瑤卻來不及笑一下,直接撩起裙子小跑出了屋子。
小雲沒想到她跑的這麽快,愣了兩秒,才著急的追了出去。
蕭霽歎息一聲,也沒有在此處逗留,轉身回了自己的書房。
“主子,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你不是去喊夫人出門了嗎?”在書房裏整理檔案的墨棋看著去而複返的蕭霽,神色裏有些疑慮。
“你們夫人最近可是忙得緊,都沒有空理我。”蕭霽酸溜溜的開口,一臉不悅的坐到桌子前麵。
“不是吧,我們堂堂的將軍大人,也會被夫人放鴿子呀?”墨棋難得看到他這副受挫的樣子,嘲弄的心思壓抑不住了,直接湊到跟前兒去開口。
“你要是不想死,就趕緊閉上你的嘴,瞬間消失在我麵前。”蕭霽皮笑肉不笑的抬頭瞪了他一眼,看他瞬間收斂了笑容,表情有些冷淡。
“是我多嘴了,還請將軍不要責怪,”墨棋吐了吐舌頭,飛快的站回自己剛才的位置,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整理這檔案。
隻是他那個眼神還在不斷地瞟著蕭霽,似乎在探究他心裏的想法。
“好好幹你的活,別老惦記我這裏,”蕭霽被他那頻繁的眼神煩著了,直接丟給她一個後果自負的眼神。
墨棋看他這麽說,心裏鬆了一口氣,認真的開始歸攏檔案。
蕭霽也不過多糾結於其他的事情,此時看著眼前堆積了很厚一摞的公務,太陽穴沒來由的疼。
他也不過是出京了一段時間而已,這裏就壓了這麽多的東西沒做,也不知道做完需要多久。
耐心的一本的翻開那些公文,蕭霽一臉嚴肅的看著上麵的內容,不知不覺間就將整個注意力都投入到了裏麵,完全忘了時間的流逝。
程水瑤不知道他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了,一心想趕緊回來陪他一同出遊,所以簡單的將自己原定的菜係交給廚子之後,她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了蕭府。
整個府裏靜悄悄的,過往的下人都在小心地幹著自己手上的活,生怕出現任何紕漏。
程水瑤沒看見蕭霽,隻當他被什麽事情耽擱了,耐心的等在屋子裏邊。
隻是等了許久也不見蕭霽的身影,程水瑤有些疑惑,便主動去了書房。
“夫人,您怎麽來了?你們不是去酒樓了嗎?”在外麵的墨琴看到程水瑤,眼神裏有些疑惑。
“還不是因為你們家將軍今早說要帶我去出去,”程水瑤晃了晃腦袋,高興地街上下一句話,“所以我這不早早就回來了嘛,啊,對了,蕭霽在書房裏麵嗎?”
這……
墨琴瞟了眼那緊閉的房門,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從目前的狀況來看,蕭霽顯然是把之前的約定拋到了腦後,她若是說蕭霽在這裏,恐怕會引起程水瑤的不高興。
屋子裏的兩個人,聽見外麵的動靜瞬間對視一眼。
蕭霽恍然想起來早上程水瑤臨走時說的那句話,心裏有些心虛。
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能聚精會神的做這麽久,壓根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主子,你說這該怎麽辦呢?”墨棋也在為這件事情擔憂,壓低了聲音開口。
“罷了,反正總是要說實話的,早說晚說都一樣,我出去見她。”蕭霽擺手,利落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是公務很忙嗎?”程水瑤卻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不高興,此時一臉認真地盯著他,等著他的答案。
“還行,就是我離京的時間有點長,東西堆的有點多而已。”蕭霽沒想到程水瑤的關注點竟然在這一方麵,來不及反應什麽,下意識地順著她的話頭接著往下說了。
“那你多久能忙完啊,今天我們還能出去嗎?要是不能出去的話,我就再回酒樓一趟。”程水瑤盈盈一笑,看起來似乎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馬上就要處理完了,你再等一會兒,我們馬上就走!”蕭霽怎麽可能不抓住這個大好的機會,直接進屋匆匆寫了兩筆,將自己沒寫完的信件收了尾,將寫好的東西塞給墨棋,命令他下去傳送信件。
“真是過分呐,”墨棋一臉憂鬱的看著手裏那一大摞的東西,愁的眉毛都快打結了。
“最好讓我在回來之前聽到你的好消息,”蕭霽拍了拍他的肩膀,旋即就半樓住程水瑤的手,帶著她一起上了馬車。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程水瑤見馬車逐漸駛離京城中心,腦海裏有些疑惑。
若是去的地方很遠,那今天才說肯定不現實,但就目前來看,她又確實猜不出來目的地。
“我的人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好地方,你可以過去看一眼,如果你喜歡那個地方的話,等把皇帝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就去那隱居,”蕭霽給程水瑤倒了一杯茶,不緊不慢地解釋了一聲。
京城是很繁華,但是缺少大自然的景色,他今日帶程水瑤出來,主要就是想讓她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饋贈。
“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倒真讓我有些期待了,”程水瑤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見他不願意多說,也沒有過分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