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說的東西很多,但是她也不能寫那麽久,所以說她就寫了幾個關鍵要素,拿給蕭霽過目。
“你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蕭霽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看著程水瑤開口,“那我就根據你的意見,再進行一些改動。”
“嗯,”程水瑤點頭,微微垂下眼眸。
她自然是不懂這些的,但是架不住她學過呀,畢竟這自古以來成功的改革事例有那麽多,隨便搬出一兩條都夠用的了。
蕭霽很聰明,用不著她多說,自己就會想通的。
看著蕭霽吃完了飯,程水瑤收拾了東西,剛打算走,突然發現了一本掉落的兵書。
“怎麽這麽不小心?這個書掉在這裏都沒看……”程水瑤說著說著,笑容就凝固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手裏的書,臉上有些慌亂。
“怎麽了?”蕭霽察覺到不對勁,皺著眉頭看向她。
“這滿屋子的書不會都是這種吧……”程水瑤有些僵硬地提著書的一角轉身,不可置信的看向蕭霽。
“對啊,怎麽啦?”蕭霽有些不解,不知道她在糾結什麽。
程水瑤麵色複雜,又重新確認了一眼,就邁步走到蕭霽桌前,將那書放到他的眼前。
“我先走了,”程水瑤一點都不敢多留,逃也似的離開這裏。
到底在搞什麽呀?
蕭霽有些不解,剛想說一本兵書能有什麽,卻不小心瞥見了那書的內頁。
這……
蕭霽“騰”地一下站起來,咬牙切齒地開口,“墨棋!你給我滾過來!”
“主子,怎麽了?”墨棋聽著他這明顯有些生氣的語調,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麽東西!”蕭霽直接把那本書摔倒了他跟前,沒好氣的看著他,“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東西到底是怎麽出現在我這裏的!”
啊?
墨棋低頭看了一眼表情,突然就變了。
靠,這玩意兒怎麽會在這裏呀!
“我看我是有一陣子沒罰你了,讓你敢隨隨便便的把這種東西帶到這裏來!”蕭霽咬牙,“你給我滾去領罰!”
“是,”墨棋絲毫不敢為自己辯解什麽,畏畏縮縮地拎著那本書離開,趕忙跑開。
蕭霽看著他的背影,憤憤地捶了一下凳子,覺得自己這下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原本都有些希望了,讓墨棋這書一搞,保不齊程水瑤怎麽看他呢。
他堂堂一個大將軍,也沒個通房妾室之類的,要這種書籍幹嘛!但是它偏偏就出現在了這裏,還好巧不巧的被程水瑤撞見了。
完了完了完了!
蕭霽腦子裏隻剩下這兩個字了,在書房裏邊轉悠了兩圈,也顧不得改革的事情了,急急忙忙去了程水瑤屋裏。
“瑤兒你聽我解釋,這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它不是我的!”
蕭霽急得不行,急切地開口。
“好,”程水瑤毫不猶豫的點頭,似乎蕭霽的話壓根就沒有經過她的大腦。
這一看就不相信啊!
蕭霽歎息一聲,實在是想不到應該怎麽開口。
“所以你的屋子裏全是那種書嗎?”程水瑤慢慢抬頭,眼神裏帶了幾分探尋。
“不是,我書房裏都是正兒八經的兵書,那本書是墨棋的,他趁我不注意,偷偷藏在我的書裏,企圖蒙混過關,我剛才已經罰過他了。”
蕭霽見自己有希望,急忙開口。
這話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畢竟他平時看起來也不像那種人。
程水瑤點了點頭,笑著看了他一眼,“嚇我一跳。”
這麽一看,應該就是相信了,蕭霽鬆了一口氣,連忙開口,“那沒什麽事情你先睡吧,我趕緊去處理一下政策的事情。”
程水瑤輕輕點頭,目送著蕭霽離開。
“夫人,你和將軍到底在說什麽呀?怎麽奴婢聽不懂呢?”小雲十分疑惑地開口。
“小孩子家家不要知道那麽多事情,”程水瑤臉上浮起了兩片可疑的紅暈,慌亂地躺到**去。
小雲大概懂了點什麽,沒有再說什麽,就息了燈離開屋內。
程水瑤躺在**,心裏多了幾分猶疑。
這麽一想,他們二人在一起這麽久,也沒有正式的圓房,再這麽下去恐怕都要起謠言了,雖然蕭府一直都是一夫一妻,但是架不住外麵的人口舌碎呀。
聯想起蕭霽之前跟自己說過的話,程水瑤眨了眨眼睛,打定了主意。
第二日,程水瑤起了個大早,做了一桌豐盛的早膳。
“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早?平日裏你不應該多睡一會兒嗎?”蕭霽到前廳吃飯的時候,意外地看見程水瑤,眼神裏滿是詫異。
除非有什麽重大事情,不然程水瑤是不會在日上三竿之前起床的,今日也算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相公,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程水瑤笑著把他拉過來。
“有什麽事?”蕭霽也沒有懷疑什麽,夾起一塊肉就打算吃
“我們成婚吧!”
程水瑤語出驚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啊……咳咳!”蕭霽被她這話驚得都嗆到了,一連咳嗽了好幾聲,才總算是平複了下來。
“你沒事吧?”程水瑤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結果,有些無奈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怎麽突然願意了?是不是母親那邊兒……”蕭霽抿了抿唇,緊張地盯著她。
前段時間謝吟曾經委婉的提過這種事情,不過他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了,難不成謝吟又找了程水瑤?
“之前我有一些顧慮,不過這個事情我已經想通了,”程水瑤笑了起來,認認真真的回答道“既然成婚對象是你,我覺得我應該沒什麽需要考慮的了。”
這句話說的不可謂不深情。
蕭霽被這巨大的喜悅衝昏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就將她抱了起來。
“你快放我下來,這麽多人看著呢……”程水瑤有些不好意思,掙紮著打算下去。
“好,我一定讓你有十裏紅妝,讓你風風光光的嫁給我。”蕭霽笑著將她放了下來,捧著她的臉,表情很是誠懇。
程玉堂現在自身都難保,肯定不會分神照顧程水瑤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