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日是皇宮過節的日子,所以宮宴上的人特別多,不管來的是皇親國戚,還是朝中大臣,都相處的極其融洽。

太子妃也盛林楓是皇宮中最為位高權重的兩個女人,如今她們坐在一塊兒,卻沒什麽話可說。

韓淩熙淡淡看著桌上的食物,眼觀鼻鼻觀心,似乎對外麵的事情一點兒也不擔心的事情。

倒是盛林楓,跟外麵那些搭話的大臣聊的你來我往,誰都能說上兩句。

不過,都是表麵功夫罷了,誰能真的讓這位清高孤傲的太子妃看上眼?

唯一的人,也隻有離王罷了。

但如今,離王遠在汾州……

“皇上,聽聞今年汾州雪災,害死了不少人,京城也湧入了不少難民,臣一想到此事,實在是心中難安。”

好好地宮宴上,突然有臣子如是對鳳弑天發問了一句。

鳳弑天雙眸微眯,沒接他的話,反倒是皇後在這時說了一句:“太子已經去汾州賑災了,想必不讓讓百姓失望的。”

這朝中根本不是以百姓為重,但無論何時,百姓都是一個不錯的形式借口。

果然,此話一出,便沒什麽人繼續追問這件事。

綠瑩看了一會兒宮中情形,片刻後,卻悄悄碰了碰韓淩熙的胳膊,看向那舞台中央正在跳舞的幾個舞姬:“王妃,你看,那幾個女人似乎有些怪異。”

聞言,韓淩熙順著她的話看過去,卻見那舞台上麵,一個舞姬正引領著幾個舞女跳舞,因為身姿曼妙的緣故,所以從剛才起,鳳弑天就一直盯著她看。

那舞女的手上,似乎拿著什麽東西……

“這餅子不錯。”

少頃,韓淩熙收回目光,十分平靜,仿若什麽都沒發現,隻是繼續低頭,平靜的吃東西。

綠瑩吃了一驚,卻很快也收回目光。

既然王妃都沒有看向那個地方,她也就不好在繼續灌下去了。

所以,她也跟著韓淩熙將目光收了回來。

果不其然,那音樂快到尾聲的時候,舞姬突然飛身而上,朝著皇上直衝而去!

“狗皇帝,拿命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所有人一跳,就連皇後也在這時候吃了一驚,連忙閃躲。

可她才剛剛躲了一步,鳳弑天身邊的暗衛就跳出來擋住那刺客:“來人!將這女子拿下!”

仿佛早就知道這女子是刺客了一樣。

而那白衣舞女迅速閃躲,身法竟然比這刺客還厲害些!

旁邊那幾個舞女也在這時發動攻擊,卻不是朝著皇上,而是朝著皇後。

原來那白衣女子隻是吸引眾人注意力的存在,她真正的目的,是要衝著皇後去的!

“王妃小心!”

眾人大受驚嚇,哪裏還能坐的安穩?

從剛才開始,這些人就紛紛閃躲了起來,生怕這件事情會讓自己也跟著受到牽連。

於是,就在她們全部閃躲的時候,綠瑩也連忙帶著韓淩熙後退,生怕會將韓淩熙誤傷。

不管怎麽說,這兩日她身子還在調養當中,連周宇哲都說了,不能過多動彈,所以,綠瑩要好好保護她。

因為周宇哲在男賓席,所以一時半會兒也過不來,隻能緊緊抱住韓大寶後退幾步,冷眼旁觀這一幕,同時注意著韓淩熙那邊的情況。

一有不對,他馬上就能衝過去救場。

至於這鳳弑天,跟他有沒有任何關係,還是鳳夜天的爹,他可沒興趣相救。

“小小姐!那邊危險!不能過去!”

聽奴看出來韓小寶又想行俠正義了,連忙抱住她,不讓她動彈。

“母後小心!”

盛林楓大吃一驚,連忙走過去相護。

可她也隻是表麵上有這麽一個動作罷了,實際上還不是離皇後有一段距離,根本碰不到她。

倒是皇後臉色有些難看的盯著那舞女們包圍自己的場麵,手指我的越來越緊。

一不留神,就被那舞女傷到了肩膀,卻很是巧合般,剛好錯開了心髒的位置。

一直默不作聲的韓淩熙雙眸微眯,緊緊盯著那幾個舞女。

好在,禁衛軍很快趕來,這幾個舞女雖然身法厲害,可還是抵不住人多,而且她們的武功並不怎麽樣。

對方捉人手到擒來,這幾個舞女當場被受驚的鳳弑天下令處死。

而他也似乎因此受到了驚嚇,有些頭疼的讓人扶著自己回去休息了。

這一幕落進皇後眼睛裏,卻令皇後出了口惡氣,卻也馬上吩咐周圍的侍衛將皇宮封鎖起來:“給本宮徹查此事!若是查不出是誰派來刺客刺殺帝後,在場所有人一個別想跑!全部連坐!”

“怎麽會這樣?”

“皇後也太霸道了……”

“噓!你說這話不要命了?這朝廷上到處都是皇後的人,不然你以為剛才那人問皇上難民的事情,皇後是為何敢擅自出來搭腔的?”

一時間,周圍的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卻也在說不出來什麽話了。

所有人籠罩在誠惶誠恐的氣息裏時,大理寺和宮內內務府也迅速在皇宮開始調查。

很快,他們就查到來那些舞姬是誰送進來的人。

而他們查到的人,則是鳳弑天曾經送進宮裏的一個女人。

這女人沒什麽名分,原本隻是一隻耳朵,可近年來就已經跟鳳弑天失去了消息,很久沒有給他傳過什麽話了。

“婷貴人!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謀害皇上和本宮!”

皇後嚴厲的嗬斥她一聲,幾乎恨不得將她扒皮吃肉,但又保持著身為皇後對 威儀:“說!究竟是誰指使你過來的!”

“皇後娘娘饒命!皇後娘娘饒命!這一切都是……都是離王殿下吩咐臣妾這麽做的……臣妾一家老小的性命都在離王手上,臣妾不得不從啊!”

婷貴人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很快就供認不諱,看起來還似乎抵抗力一番。

這演技,果然逼真的讓大部分人都相信了。

“什麽?竟然是離王?!”

“可他怎麽會做出這麽荒唐的事情來?”

“是啊!離王不是人在汾州嗎?怎麽連帝都的事情,他都管得著……”

一時間,不少這樣的聲音同時響起,大家竊竊私語的同時,看向一旁的離王妃臉色也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