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綠瑩後麵的人將巴爾圖帶了下去。
等人走後,綠瑩才上前,若有所思的詢問韓淩熙:“王妃的意思是,這巴爾圖是自願想留在王府?”
“嗯哼~”韓淩熙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可是……”綠瑩還是有些不解,忍不住問道:“可是為什麽啊?為什麽要這麽做,那巴爾圖,不是在外麵很有權有勢麽?他手下還有二十萬大軍呢。”
“二十萬?”
韓淩熙似乎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眼裏滿是冰寒之色,手指緊緊捏著手上的茶杯:“那奸賊隻有五萬大軍罷了!”
“什麽?!”
太尉不再府中,皇上兵權被調動到太子和離王殿下那裏,京城之中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勢力可以調用。
若非如此,也不會因為巴爾圖當初的威名,這皇後就把所有問題都丟給她來處理,連朝堂上的人也都對他敬而遠之。
偌大一個中原,居然被草原上的人戲耍成這樣,韓淩熙心中怒意止不住的湧出來,好不容易壓下去,巴爾圖又過來打傷她兩個護衛鬧事。
以為憑此,還能利用她護她一命?
“可是,王妃,他隻有五萬大軍的消息您是怎麽知道的?為何所有人都被瞞了下來……”
綠瑩明白韓淩熙剛剛為何對巴爾圖那般不客氣了,換成是她,心裏也不痛快。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這消息實在是來得太過突然了一些。
韓淩熙卻搖了搖頭,淡漠的拿起桌上那張信紙:“這是今日早上,從天機閣手上截獲的消息。”
天機閣?!
沒想到,天機閣現在還有所行動,不過他們要把這封信傳給誰?
綠瑩正有些疑惑,仔細看了一下這張信紙,就發現,這封信上並沒有署名。
一時間,她神色也嚴肅了幾分,“看來,這京城中也有不少天機閣的人在往來,隻是不知道他們在這其中究竟扮演了什麽樣的身份。”
“嗬,早就已經潛伏到本妃身邊了。”
韓淩熙睨了一眼西城的方向:“這封信,就是傳給謝揚的。”
“謝揚是天機閣的人?!”
綠瑩吃了一驚。
韓淩熙掃了一眼這周圍,綠瑩回神,連忙上前關好門窗。
韓淩熙這才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茶,坐在椅子上。
這站久了,她腰也疼,還不如坐一會兒。
“從謝揚三人開始接近我,我就已經著手調查他們了,隻是這三人身份看似簡單,背後往來,卻查不清楚,深入調查後,傾城閣才得知,原來這些人身後有天機閣護著,也難怪傾城閣都摸不清他們的底細。”
此話一出,綠瑩有些疑惑:“可他們說,是王爺讓他們來您身邊照顧您的……”
韓淩熙點了點頭,饒有深意的道:“不錯,一開始他們這麽說,連我也被騙了,他們這話三分真七分假,的確是鳳夜天派他們過來的,隻有這樣,我才不會起疑。”
“另外,若鳳夜天是讓他們過來輔佐我的,那鳳夜天與天機閣又是什麽關係?”
每說一句,綠瑩就吃驚一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韓淩熙。
韓淩熙卻諷刺的笑著:“看來,咱們這位王爺,才是真的手段層出不窮,恐怕整個國家亡了,對他來說也無傷大雅。”
“這麽說起來……那王爺還真是厲害啊!”
綠瑩有些高興地拍手,似乎為鳳夜天的真實身份而感到高興。
“這樣一來,王爺就很強了,他可以保護咱們誒~”
見她如此,韓淩熙忍不住打擊了一嘴:“可你也別忘了,這天機閣雖是天下最大的情報組織,規模不小,可也因此樹立了不少敵人,這消息,咱們知道就可,外人有多少人知道,又有多少人會過來尋仇,咱們要比以往更加謹慎才是。”
“原來如此……那算起來,還是王妃賺了呢!”
綠瑩得意的說。
韓淩熙疑惑問她:“本妃又是哪裏賺了?”
“咱們知道王爺的身份,可是王爺不知道您的身份啊~”她調侃的說著,笑了笑,就出去給韓淩熙端藥了。
但是剛出院門,綠瑩便嚴肅的吩咐下去,找幾個高手盯著巴爾圖所在的院子,不準給他吃喝,除非他自己要。
眾人有些不解,但還是照辦了。
自然,這也是韓淩熙的意思。
巴爾圖之前是怎麽讓他們難堪的,韓淩熙現在就要怎麽還回去。
借錢,人家還得收利息呢,更何況她是救人?
此時,京城外,幾百裏遠的地方。
一支商隊停在茶棚裏,一個老者上前詢問小二:“小二,咱們是去北方胡人那裏送茶葉跟鹽巴的,不知道這地方到北方有沒有什麽近路可走?咱們走水運,眼看冬天要到了,實在是趕不及了啊,湖麵都結冰了!”
小二打量他一眼,見他後麵的人也風塵仆仆,便說:“朝北麵一直走,穿過大雁關,領北城,就差不多到北境了。”
這地方臨近北境,隻是大雪封路,所以外地來的人不怎麽熟悉,小二也被人問習慣了,就好心回答了他們。
“哎喲,謝謝小二哥,來,請您吃杯茶!”
這老者喜不自禁,連忙摸出一兩碎銀給他。
店小二沒想到能得這麽大的謝禮,喜不自禁的同時,說話也熱切了許多,指了指北麵的山說:“不過我勸你們去的時候,最好準備好通關文書,沒有通關文書,那些官兵是不認人的,萬一被抓去牢裏麵,可就出不來了!”
“這是為何?北方的防守何時這麽嚴密了?”
老者忍不住憂愁的說了一句,他後麵那些人也抱怨起來:“就是,咱們以前入關的時候,可沒這麽多繁瑣的規矩。”
“諸位兄弟有所不知,這以前通關雖然嚴格,可也不是過不去,但前些日子,一群胡人從大雁關打過來了,聽說領北城也受損嚴重,朝廷正在派人加急鎮守這地方呢,而且你們直到親自來此處鎮守的人是誰嗎?”
小二哥說的神秘兮兮,反而更加讓人好奇。
那滿臉麻子,麵向頗為醜陋的男人好奇的看著他:“小哥,那鎮守領北城和大雁關的人是誰?竟如此讓人好奇?”